第118章 去到墓地见妈妈
楚钰欣赏安然的豪言壮志,她的成长是他的见证下,一步步走到今天此物位置。
她就是一块璞玉,只是当初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伯乐。
对于安然的成功,他自然也是高兴的,对此特地给安然准备了惊喜。
「为了庆祝你的成功,特意给你买了一块蛋糕。」
楚钰说着,便拆开放在桌面的礼物。
安然垂眸一看,是她最喜欢的可爱造型蛋糕,且一看这个甜度,绝对就是根据她的喜好调的。
一时间,安然心中更暖。
她没不由得想到,楚钰会连她口味这种小事都记得这么清楚。
旋即,她不由得想到老宅发生的事情。
「楚钰,你知道那天我在老宅,老太太还跟我说何了。」安然神秘兮兮故意提起那天老宅发生的事,就是想勾起楚钰的兴趣。
「说什么?」
楚钰猜测老太太会跟安然提起自己的陈年往事,至于具体的内容,他这一时间倒是没何思绪。
「这张照片,听说你珍藏十几年,视如珍宝。」
安然嘿嘿一笑,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移动电话,特意把那张照片给楚钰看,顺便唤醒他的记忆。
「这张照片…」
一注意到照片,楚钰微微一怔,没不由得想到有朝一日照片会出现在安然的面前,更没不由得想到安然还会那些照片给自己看。
自己埋藏在心底的小秘密,就这样被安然发现,顿时打得他一人措手不及。
安然望着楚钰征愣神情,面色也有些发红:「我竟然不知道,你以前就这么喜欢我。」
说着,她注意到了楚钰渐渐泛红的脸颊,当时便没忍住抬起手捏了捏他泛起红晕的脸颊。
她第一次发觉,原来在这个男人身上还会出现,如此可爱的一面。
安然的动作楚钰没有抵触反感,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奶奶作何把这件事都跟你说了。」
楚钰不禁小声嘀咕,他的相册一贯都放在抽屉里没动过,也不知道老太太为什么会突然给安然看。
安然听见楚钰嘀咕的声音,故意轻哼了几声,双手环胸挑眉望着他:「作何?你难不成还想瞒我一辈子?」
「我是想找合适的机会再告诉你。」
楚钰摇摇头,忍不住反驳,甚至声音都提高了几度,明摆着就是死鸭子嘴硬。
自然,此物机会到底是什么时候,还说不准。
「你是暗恋文学看多了,还搞这一套,要是不是奶奶跟我提了一嘴,怕是猴年马月都等不到这句话。」安然捂着嘴调侃,如月牙般的眼眸,溢满了幸福。
一直以来,她都不确定楚钰对自己的真心,比坦诚相待的告白,成人之间隐晦的表达,还是会让她心存疑虑。
这一次拜访老宅,她倒是有不少收获。
楚钰带她见过了老太太,她自然也要正式的带楚钰去见她的家人。
一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安然面上笑容慢慢消失,神色落寞:「楚钰,次日……次日你能陪我去看我妈妈吗?」
她微低垂着眼,一抹忧伤涌上心头,算算日子,次日正好是母亲的忌日,倒是趁此机会,让母亲好好看看,陪自己携手度过下半生的男人。
闻声,楚钰郑重点头应下:「好,东西我来准备。」
话音落下,他骨节分明的大掌紧紧裹住安然冰凉的手,暗中源源不断给予温暖。
他不想这个悲伤的种子,一贯是安然的一颗刺,沉沉地扎在她的心里。
「不管怎样,我都是一直站在你身后方的家人。」楚钰将安然拥入在怀,伸手微微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抚她此时低落的情绪。
他清楚,安然一来都是一个很要强的人,哪怕是不一会的脆弱,都不想表露在他人面前。
她逼迫自己成长,才有了今日。
「正好等会下班,你陪我去一趟花店,我们要好好挑选送给阿姨的花。」
安然听着楚钰温柔的嗓音,像是温柔的风拂过她的心田,暖暖的。
二人的温柔相处透过办公间玻璃窗印在外面。
「天哪,你看安总当众撒狗粮,也不顾我们这些单身狗。」
办公间外,有几个员工时不时往这边瞥。
落地窗没有拉上窗帘,两人相拥的一幕,一览无余展现在他们面前。
「正好拍到群里,跟大家知会一声。」
其中一位短发女生,笑嘻嘻地拍了张照片,发到群里跟大家一起八卦,大家基本都对楚钰与安然的相爱发自内心的开心。
这片墓地位于半山腰,周围是一片花海树安,不同于上一次暴雨来的样子,这次这个地方看着是一片宁静祥和。
翌日,安然怀里捧着母亲最喜欢的鲜花出现在墓地。
空气清新的环境,能够远离外界的纷扰。
楚钰站在身旁默默守候,聆听安然蹲在墓前,陪伴母亲说话。
「阿姨有礼了,我是楚钰。」
楚钰一步走上前,先是深鞠一躬,向安然的母亲打招呼。
说着,他抬眸深深看了一眼安然,眼中的爱意几近就要溢出来,他重新垂眸转头看向墓碑,声线沉稳:「阿姨,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的保护安然,不再让她受一点的委屈,我会让她成为无忧无虑的人。」
在墓前,他承诺自己能够倾尽所有,赋予安然的一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着这番话,安然鼻头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却稍抬起头,不愿落下。
她就是一人倔强的人,感动到此物地步也不愿意轻易让泪水流下。
身为传统的京市人,她也不喜欢在这么感人与充满爱意的时刻落泪。
然而就在这时,一人身穿黑色风衣的中年男人走到安然身旁。
安然含泪下意识望去,顿时二人四目相对。
她看着来人倒是并未觉得震惊,毕竟上一次暴雨前来那一次她也碰见了这个男人,且还送他回到梵宫。
只是……
今日他作何又会在这里?
安然疑惑瞅了瞅周遭,这个地方的墓地并不多,男人的家人亦或是谁也长眠于此?
她心中觉得伤怀,看着男人略显饱经风霜的面容,望着他面上细长的沟壑。
与之对视时,他的眼眸中包含太多复杂情绪,安然无法参透。
男人在安然的注视下,徐徐来到她母亲墓碑前蹲下身,旋即放下了怀里鲜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