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能够把古井周围能够看见的石头全都收进了一只纸箱内,找了又找,确定没有之后与童话一起进屋坐在火炉旁边跟女孩子讲故事,等她父母回家。
次日,天还没有亮,李能够偷偷在枕头下面放了五张毛爷爷,谢过夫妇俩人后返程回家。
几乎同出一片地,村头在下雪,李能够住的小区被暖阳照耀,墙角进屋,还没有站稳,听到父母在吵架。
「跟你说了多少遍,颈椎有问题就别老盯着手机看,让你不枕枕头也不听,非要犯病了才知道听话是吧?」
「可爱那丫头也不管管,要不是今日我亲眼看见她打扮得花里胡哨,跟一群小流氓站在一起说说笑笑,我都不相信,自己养了这么一人姑娘。」
「你说说,你在家除了开了店以外还干了何?」
秦春燕心里委屈但就是不说,撇着嘴角坐在沙发尾上抱着枕头一动不动。
李尚天仍在喋喋咻咻说妻子的各种不是,末了,捎上大儿子,同样和女儿一样从头数落到脚趾头。
童话一点都不吃惊,这对夫妇吵架的模式跟自己家的那两位有过之而不及,就是奇怪李可以竟然都不避免些,赶紧进屋关门。
「爸。」
李可以走到沙发旁边把手搭在母亲肩头上,帮她揉肩膀,温柔地低声:「何时候犯病了?」
秦春燕抬起头望着心疼自己的儿子直摇头,「你爸就是在胡说,没犯病,就是有点不舒服,搞得跟何事的,从诊所赶了回来到现在一直都在教训,
自己一连几天都不回家,我和你们都还没有说何,他倒是先气上了。」
「好了,你们都少说几句,各找地方休息,晚饭我来做。」
说罢,李可以摘下帽子挂在衣钩上,回身去了厨房。
童话瞅着两位长辈还真听李可以的话,跟孩子似的,嘟着朱唇,一人躺在客厅打开电视,另外一人人拿上喷雾壶去阳台浇花。
要是自己父亲也有这么懂事就好咯。
童话悠悠然摇摇头,逐渐嗅到了一阵浓郁的香气,猜测李可以炒了青椒腊肉、西红柿炒鸡蛋,还煮了海带汤……自己都佩服自己的鼻子。
「可爱,别写作业了,出来吃饭。」
「检讨写完了吗?吃吃吃,成绩一塌糊涂,就知道玩玩玩,你好意思吃吗?」
李尚天一看见女儿的脸,脸色宛如卧病许久突然回光返照的病人。
李可爱谁也不怕,独独就不敢跟老父亲扛。
「进屋去!」
「爸,可爱还在长身体,不吃饭怎么能行,来,过来吃饭。」李可以赶紧说。
李尚天拾起筷子尝了口腊肉,横了眼女儿,「你何时候让我省心就好了哟。」
「哼哼,脑子笨也不是我的错啊,要怪就怪哥哥太优秀了。」李可以不耐烦地捧起碗,只吃白饭不故意不夹菜,闷着气抱怨:「哥哥这段时间怪怪的,你何不问问呢?」
「蓦然消失,又突然回家,送给我的礼物还没有摸几下呢,还被抢回去,宝贝得跟何似得,哼哼。」
李尚天最讨厌女儿吃饭的时候哼哼唧唧,骂她别学猪。
「我不吃了,你就知道骂我嫌我成绩不好,你和妈妈就去心疼哥哥算了,别管我啦!」
「啪」一声,摔掉筷子走人。
李能够压住父亲的手,冲着母亲摇摇头,「青春期叛逆也是挺正常,待会儿她饿了,自然会出来吃饭,你们也吃。」
这会儿童话算是看出来了,李可爱同学简直就是他们家最特殊的存在,虚荣爱美,本事不大,脾气还不小,明明上面有一人宠自己的好哥哥,一对好父母,还身在福中不知福。
「能够啊,听你妈说,你最近准备出国学习?」
李可以点头没有说话。
李尚天煞有介事放下筷子,「学习是好事,就是,你真得不打算跟着我学学中医吗?」
「爸,目前我还没有此物打算。」
「行吧,等你想了再说,爸爸也不强求你。」
秦春燕听了半天,只好奇一件事:「你跟左乐乐到底有没有要复合的意思吗?你没在家的这几天,死丫头总是把她带回家,又是买东西又是帮我干这干那,都不好意思赶她走。」
没等李能够说话,父亲讽刺妻子:妇人之心。
「分手了就是分手,没想过以后会和好,她的东西都还回去,以后也别收。对了,次日我就走,偶尔也会回来住几天,爸妈,你们都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妹妹再不懂事,也别骂,尽量讲道理,有何重要事电话联系。」
秦春燕顿时没了食欲,叹了口气:「你才让我们不放心,出了国,连吃的饭都不一样哦。」
李能够吃饱了,拿上自己的碗筷起身,「您们别忧心我就最放心。」从厨房出来,拿上纸箱回室内。
童话琢磨着,要不要让李能够让自己回去一趟,毕竟上次只看见了奶奶,可转念一想,看见也不能够说话呀。
「是不是想回家了?」
童话口是心非:「完全没有。」
「嗯,」李能够把纸盒口用胶带重新封好,「等我家人都睡着了,就出发。」
童话:「有必要这么着急吗?火车上你对着电脑看了好好几个小时是,回来也不睡觉,受得了么?」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你别忧心。」
童话吹着口哨:「我也没忧心啊。」
零晨一点半。
一人一帽偷偷摸摸溜出家门。
用时不到几分钟,安全出现在异界部门出入口。
「你做好准备没有?」
李可以一头雾水。
「我也不知道作何会这么说,不过,咱们还是小心为上比较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话李可以赞同,「多谢了。」
听说李能够和童话赶了回来,格斯立马暂停了手里的实验,告诉罗威自己有事出去休息半个小时再赶了回来。
两人狭路相逢。
童话被夹在中间,细细打量两人的神色,大胆猜测:呃……这是要搞CP么?
李可以要去交成果,童话暂时还不想看见阿可蒂那张脸,让他把自己先送回宿舍,如此一来,算是「兵分两路」
这一趟去了很久,久到神秘的平行世界天都黑了,实验室内三分之二的研究员在食堂吃完饭纷纷返回宿舍。
有人双眸尖,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童话,笑了几声,居然打趣说:
「小伙伴们,你们看谁回来啦?」
「哟,这不是可以的童养媳么,童话,作何样,跟着他感觉作何样啊?」
「就是就是,听说他是一个厉害的医生,还是富二代……」
但凡是个正常人就不会说出这么不靠谱的狗屁话来,童话冷哼几声,懒得搭理,却又听到:
「依我看啊,到底是童话是肥肉还是咱们李兄也不说不准啊,你们是没有看见啊,格斯一听说他赶了回来了,心思立马飞了,这会儿,」
某男挑了挑眼皮,笑得不怀好意又猥琐,「正打得火热也不说定,啊哈哈哈。」
「放屁!」
童话暴怒。
「大叔是很正直的家伙,你以为每一个男的都跟你一样恶心哦?呸!都别说了,安静一点你们会死啊!」
现在大家清楚了,原来暴躁娇娃不止是格斯一人人,这不,又多了一人。
「哎,散了,散了,有谁要洗澡的,约着一起啊。」
童话埋头再也不去看任何一张脸,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到头来还是被李能够轻声唤醒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瞧着他一脸「我不高兴,我不想说话,你千万别理我」的样子,童话选择在心里默默揣测。
过了会儿,李能够洗了澡回来,趁着其他哥们都出去找乐子散散心,关上门,坐在床头盯着童话不说话。
童话的好奇心爆棚,忍耐也有限,「大叔,咋啦?你倒是和我说说啊,板着脸算何嘛。」
「也没何,你自己别多想,睡觉吧。」
「什么叫‘没什么啊’分明就是有何嘛,呃,毕竟我也是女人,你要是想了解女人的话,直接来问我就好啦。」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李能够一脸雾水。
「哎呀,别害羞啦,你是不是看上格斯了?」
李可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
「小姑娘你的心思倒是挺多啊,不是。」
「不是嘛?那是啥呢?」童话心痒难耐,仿佛清楚答案。
「好奇害死猫。」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属虎。」
「那好奇害死老虎。」
童话炸毛了:「大叔你就这么想我死么?」
李能够真拿她没法子,「开玩笑呢,别问了,女孩子问太多问题的会长皱纹变丑的,快睡觉啊,听话。」
童话就不信那邪,「闷骚货!」
「你爱作何说就这么说吧,」听到门外一片欢声笑语,李可以忙拉过被子躺好,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童话倒是很想吼一句,奈何,自己毕竟是站在大叔这边的,不能够让那一群人看笑话。
「晚安!」
李可以微微把手放在帽子边上,「晚安。」
一群人也都以为他睡了,自觉放轻了动作,爬上各自的床铺上睡觉。
翌日。
六只闹钟每隔五分钟「吧啦吧啦吧啦」叫唤。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操!那货还不关闹钟!」
「吵死啦。」
寝室内终究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