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公其心，万善出 035章 交心

——塔楼

李能够从赶了回来到落座已经有三个钟头。

童话趴在电子设备旁边和程倾一起看《千与千寻》还有其他电影，全程就是不搭理李可以把他当做空气。

程倾没有童话那样的定力，忍了这么久，他真心没法坚持下去，伸伸懒腰，躺倒在床上连续翻了几个身坐起来，转头看向李能够：

「大哥，今日作何回来了？还会走吗？」

童话笑得足够讽刺，「走了不是更好吗，反正眼不见心不烦不是？」

李能够还以为童话是只因语音泄露的事生自己的气，当着程倾的面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冷静下来，思忖了良久，打发走他后挪到了床尾。

「我知道你现在很苦恼，你放心，我全都会解释清楚，毕竟，我所清楚的是，我们只是同伴，关系还没有那么深，阿洛泽他也不是成心发出去，都怪我，是我自己大意了……」

后面还有好长一段话，但童话一句都没有听懂，反倒是稀里糊涂，有种被卖了的感觉。

「打住！」她厉声打断他的话。「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一次换做李可以愣在原地，一秒，两秒……N加一秒。

他默默掏出手机，把语音播放给她听，紧接着，两人一起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的好。

「啊啊——」童话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误会就是误会，你越解释越黑。我要说的根本不是这个，大叔！」

李可以如释重负，卸下了心里最重的那块石头，皱起的眉头倒是皱得更加明显。

「大叔，就这好几个星期你变得实在是太多了。」

李可以对此愧疚，「不好意思，我，我又一次道歉。」

天知道，有几天他在实验室的日子有多么难熬，尤其是之后还没有任何收获。

「你先伤了橙子的自尊心，然后把我们继续当做你的机器工人，不关心我们也就算了，连这个地方的体验者也不闻不问，当初那负责又热心的大叔去哪里啦？

这些还都可以原谅，大叔，你是不是觉着跟我们在一起很丢人，我就是一顶帽子而已，成绩也不好，啥也不会，我和橙子不给你添麻烦就是帮的最大的忙……你和格斯还有罗威他们聪明人在一起是不是轻松不少？」

李能够瞳仁一震，立即反思自己这段日子的说过的话，做出的所有动作。

「要是是这样，大叔，你完全可以告诉我们，我和橙子不会要求你定要跟我们在一起，拖你后腿。」

「不是！」

李能够用力扣住了床沿，「我一直都没有这样想你和程倾，一直都没又，以后也不会有，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童话愣愣地看着他。

「待在实验室怀疑人生的时候，把自己不好的情绪也带给你们，抱歉。也是我高估了自己，以为不管何事情我都能够做好，事实上不是这样的，抱歉。你和程倾让我呆在这里有种归属感，我不觉得你们是包袱，抱歉，童话。」

「大叔，」童话这些天积累在肚子里面的怒火远不止这些，而此时此刻，她一句指责的话都不说想，反倒是想收回之前的那些，「这样说清楚不就是很好嘛，哈哈哈。」

李能够从未像现在这样喜欢听童话爽朗的笑声。

「好啦，没事了，橙子其实也不怪你，是我太小心眼了，对不起，大叔。」

李能够不由自主扬起了嘴角：「不，是我该说抱歉，这里才是我的归宿。」

站在门外的程倾，垂头盯着自己带来的两袋零食，眸子渐渐暗淡下去，听到童话又一次提提到自己，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推开门，大喊：

「看我弄到了什么？」

「橙子，橙子你快来，大叔要当面给你道歉了。」

程倾坐在床边摆摆手，低头解开了布袋，「大哥肯定有自己的苦衷，不说那些啦，这些水果要趁着新鲜吃才好呢。」

三人边吃边说说笑笑，笑声随着风飘到远方。

「你们今日休息，我去给他们检查。」说着，李能够带上电子设备还有手电筒离开。

童话见程倾没有以前那般活泼，忧心他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催促他休息。

程倾躺在床上，「话话，要是大哥不赶了回来你是不是很难过？」

「你这不是说得废话嘛，我们三剑客少了一人人，能够不伤心吗？不过嘛，我理应会更生气。」童话点点头。

「大哥什么都会，那边才会需要他，话话，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大哥了？」说着，坐起来一脸认真盯着童话，尽管根本看不出它任何表情。

「哈哈哈哈，」童话先是笑了几声，「你在说何啊？」

程倾咳嗽了几声，异常严肃：「我在很认真的问你，话话。」

「没那回事，我和大哥都是好哥门，橙子你到底在想何啊？还是说，脑子烧糊涂了？」

「真的嘛？」

「啧啧啧，你这何意思啊？我们几乎是一起长大，你何时候见过有男孩子跟我表白，非要戳我的伤口。自然了，我也没有喜欢过其他人。」

从幼儿园到大学，凡是童话认识的男人不是成了兄弟就是兄弟的仇人，恋人？这个词对她来说根本不存在。

「才不会呢，话话你这么好，那些不喜欢你的男生都没有长眼睛，」程倾暗搓搓手，下一秒就要说出自己的名字，这时候童话连打了几个喷嚏，吵着要纸巾，他忙去拿纸盒，「话话，你不会是感冒了吧？」

「理应不会。」

「还是谨慎点好，毕竟你现在和之前不同了，要是生病严重了可就不好了。」

童话噗呲笑出声，「橙子啊，你这么婆婆妈妈，都赶得上我亲妈了。」

程倾深呼吸，慢慢吐气，鼓起勇气：「话话，我不是对谁都婆婆啦啦，啰啰嗦嗦的，只有我关心的人，我在意的人，我才会这样，我，」顿了顿，童话补充：「我们是青梅竹马啊！」

「不是，不全然是这样，童话！其实我……」

就在最关键时刻，李能够几乎是撞门而进。

「童话，程倾，问你们一件事。」李可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坐下就忙打开了电子设备。

「这几天的送的套餐确定都是这些人吗？」李能够把鼠标移到名单这一竖行，刘东则、王刚、邱香、张云泽、杨冬梅。

「对啊，除了这些人也没有其他人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话音未落，程倾和童话看他的眼色，室内登时变得落针可闻，彼此之前的呼吸被无限放大，大概持续了三分钟，李能够点开下一个页面，映入在各位眼帘所有的名单内的确只有以上的几位，然而——

就在十分钟之前，李能够一一检查，看结果还有清点他们用餐后的食盒筷子，想着打包好了统一送到垃圾站去，殊不知，发现多出了一人人，而且还有名字：李丹丹。

「大叔，我和橙子检查的时候根本没有此物人，我们……」

李可以打了个手势，示意她暂时不要说话，「我没有怪你们，寻思着，很诡异，你们不觉得吗？」

可不是，数日以来，此物叫做李丹丹的人混在其中吃喝拉撒，若不是今天有两个人的饭盒还有衣服不翼而飞，看见李能够问起这件事，殊不知，要等到何时候才能够发现。

「大哥，会不会是那边派来的人偷去了？」程倾说出自己的猜测。

「可能性不大，」李能够两手交叉抵住自己的下巴，「异界部门所有人的吃喝穿用都要经眼镜蛇的手，要是出现了漏洞，他肯定清楚，除非他是故意的。」

三人细细想想，丝毫没有想到要是是眼镜蛇的作案动机。

「那会不会是他们自己骗人，为了多一份饭还有衣服？」

这话童话自己都不相信。

李能够沉吟了片刻点头：「也不能够排除此物可能性。」

「倒不如，我们今晚也住在那边去？」程倾提议，「这样的话，我们也算是真正的融入进去，说不定不多时就能够找出那人。」

李能够补充一句：「说不定还不是人。」

这话稍稍一想，不禁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童话压低声线咳嗽，「那啥，大叔你可不准随随便便丢下我们。」

李可以冲着她笑了笑：「作何？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侠怕鬼？」

童话就知道他会把此物「鬼」着重强调一遍，解释：「我就是想象力太丰富了才怕，不是胆小鬼，呸，那种惧怕。」

李可以一笑而过，折起被子带上枕头，回身告诉程倾把需要的东西都带上。

「等等，」童话叫住两人，「你们带这么东西干什么？又不是搬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程倾傻呵呵笑了笑：「也和搬家没何区别啦，话话，你要何，我给你收拾。」

「我何都不要，就只问你们，去几天？」

李可以走到大门处回过头：「不找出那个人，我们理应不会回来的，还有，这事暂时保密。」

「有何好保密的啊，告诉他们，多一群人帮着调查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