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挺好的,和住所区有些差别,更像是住在我们自己的世界,」说到这个地方,李能够关掉电子设备,「如果你和程倾来这里的话一定会喜欢的。」
「嗯,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大叔,」童话的手机响了,程倾打来视频电话,「你先别挂,我和橙子说几句话。」
几分钟后,童话重新拾起了呼叫器:
「大叔你还在吗?」
「在。」
「大叔,你和格斯相处得作何样?该不会还是老样子,每天都会吵架吧?」
李可以艰涩一笑,「自然不会了,每天都要做不完的事,也就晚上能够轻松些许,她也不是那种野蛮无理没有分寸的女人。」
「哦,那就好。」不知不觉,童话竟然不知道该作何说下去,「大叔,你应该很累了,不管有何事还是次日再做吧。」
「嗯。」
「晚安。」
「晚安。」
整整一宿,童话都没有睡着,李可爱睡觉一点都不老实,不是把脚搁在自己肚子上就是手掐着脖子,若不是确定她真得已经睡着了,估计都会觉着是纯属故意行为。
「哦,我理应和大叔说说李可爱的事,啧啧,我这脑子,人明明就在我家,怎么那个时候没有不由得想到呢?」
童话恨恨地拍拍自己的脑袋,一人翻身恰好看见李可爱正对着自己的睡脸,借着窗外淡淡月光,不难发现,她弯弯如月的眉毛,左眼眼角还有一颗平时都没有注意到的痣,嘴巴和鼻子越看越像李可以,果然是兄妹,模样上到底还是有几分相似之处呢。
「哥……」
李可爱忽如其来把手拍在了童话脸上,那清脆的响声,惊到了她。
「哥,你什么时候赶了回来啊?」
「这家伙儿做梦都在想大叔。」童话揪了揪她的脸,丝毫没有反应,「嘛,原谅你了。」
偏偏今日还是周末,李可爱放假,家不回非要赖在这里拜托童话教她写英语作文。
眼瞧着天逐渐亮了,童话到现在都没有得到阿可蒂的回复,是否能够回去,也是未知。
就这样,原本的计划泡汤,一天下来,童话被李可爱和那一大推作业折磨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好在,爸妈是老师,数学此物大难题能够甩给他们。
沈湘恢复得相当不错,即便如此,熊丽丽也不敢让她做晚饭,辅导李可爱写完作业,听到大家都喊饿,赶紧去厨房准备。
童话瞧着父亲那一副「我思故我在」的模样,差点笑出猪叫声,也是呢,童小同在家的扮演的角色极其严肃,厨房这种地方他几乎除了盛饭以外,很少出入,更别谈给妈妈打下手了。
「奶奶,你想不想喝水?」
沈湘冲着李可爱点点头,等她走了,对着童话招手示意她过来。
「怎么了奶奶?」
「作何还在家啊?」
「哦,还有一点小问题,奶奶你别忧心,现在最重要都是养好身体。」
沈湘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童话,奶奶现在最担心的是你,不管你何时候走了,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活着最重要。」
童话第一次从奶奶嘴中听到如此庄严的词语,许是爷爷已经去世了的事实给了她最后一击,也是最最厉害的打击才会如此吧。
「好,我答应您,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活着回来。」
这才是沈湘想要听到的答案,从前送走了童大同,现在又送走了唯一的孙女,要是非要说命中所劫的话,那就去打破它!
过了几天,童话终究收到了阿可蒂的回复,当天她带着自己整理好的行李,与程倾一起告别了最爱的奶奶。
「话话,我爸妈虽然还是不清楚我做何,可他们今日把我送到楼下,我……」程倾抹掉了眼泪,强撑着继续说:「我从小到大就很喜欢冒险,可今日我才清楚,他们有忧心我,叔叔说得一点错都没有,我就是一个混小子!」
童话强颜欢笑,拍打他的肩头,「喂喂喂,干何呢?大叔还在那边做任务,我们连异界部门的大门还没有迈进去倒是现在这个地方哭起来,打起精神来!」
「嗯。」
夹杂哭腔的话音还未落下,异界部门的大门打开,两人都没有看清来者的面孔,一前一后被五花大绑起来送到不同的地方。
至于两随身携带的行李和背包,被后来居到的黑巨人扛到了他们的寝室。
——嘭嘭嘭
童话用身体撞门,这个地方她清楚,当初李可以就是被莫名其妙关在这个地方。
「外面有人吗?」
「老头儿,我知道你一定派人在外面守着,你作何会要把我关在这里,老头儿!」
「放我出去,听到没有哇,我要出去!」
童话嗓子都喊痛了,外面依旧一片宁静。
「不行,再这样喊下去也没有用,我得自己想法子。」
回身后方所见只不过是废弃的瓶瓶罐罐,积了灰尘的试验台还有各种不认识的奇怪东西,童话不是李能够,除了骂骂咧咧以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不多时,有人来开门,是童话从未看见过的面孔。
「你跟我来。」
童话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无法安放的手绕到背后,眼神无不是上下打量周围,以便找个机会乘机逃脱,不管跑去彼处,总比跟着他要好。
男人清楚她的意图,嘴上不说,一把抓过她的手拽到了零号大厅门口,顺势推进去。
「童话,来这边。」
这是阿可蒂的声音,厅内面积很大,说出来的话还伴有回音,除去一套桌椅,再去它物。童话四周打量,循着声线凭感觉朝着某个方向移动。
「对,就是这边。」
这时候阿可蒂转过身来转头看向她:「在你左手边有张椅子。」
「不用了,老头儿你为何要把我关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阿可蒂没做声,童话等了又等,仍旧不见回应,「这个地方就我和你吗?」
「并不是,眼镜蛇,罗威你们也出来吧。」
童话瞧见两人从侧门里面钻进,「你们这到底是要干何?」
阿可蒂打了个手势告诉眼镜蛇不要靠童话那么近,摘下老花眼镜放在面前的台面上,「童话,你听着,我问何你就答什么,其他的话都不要说。」
童话盯着他的脸,有种不祥的感觉。
「你之前是不是去过童大同的实验室?」
童话点头。
「动过里面的物品吗?不管是什么?」
「动过,有何不能够碰的吗?」
「咳咳咳,你只需要回答我问的问题!」
「你有没有看见一瓶标注了‘勿碰’的细口瓶?」
「那……细口瓶长什么样子啊?」
阿可蒂面色一沉,低头叹了口气,「不管它是何样子,张贴标注的瓶子你见过没有?」
童话细细一想,除了柜子里面的那些东西,桌面上摆着啥都没太注意。
「没见过。」
「你确定?仔细想想,任何一种瓶子都能够。」
「的确是没有注意到啊。」
阿可蒂松了口气,转身去把大厅内所有灯全都打开,这会儿童话能够清楚地看见他们的脸。
「现在你们清楚答案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童话以为这话是问自己,恼着脸:「一点都不清楚,你们这样问我,难不成是丢了东西怀疑到我头上吗?」
「没错,正是这样,」眼镜蛇步步紧逼,童话从未有过的看见他如此有男子气概的一面,「就算你刚刚说没有看见也全然不能够撇清你的嫌疑,为了能够早点揪出小偷,你还是关起来的好。」
「凭什么?」童话明显感觉他对自己有敌意,分明之前也没有多少交集,跟谈不上仇恨的说,「你们不是有监控录像吗,调出来看看啊?」
「小偷很聪明,监控被截住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那又作何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没作何样,你就得关起来,教授你说呢?」眼镜蛇把话丢给阿可蒂,转头看他的表情,「难不成教授这是想要包庇?」
「何啊,我根本就没有偷东西,老头子作何就包庇我了?眼镜蛇你说话要讲证据,没证据作何可以把我关起来!?」
「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也没有说怀疑你,只是为了早点让小偷现身而已,」眼镜蛇推了推眼镜,「你再作何不同意也晚了,现在大家都在怀疑你,劝你还是配合我们。」
「不行,这不是配合不配合的事,你这是栽赃陷害,屎盆子不是扣在你头上你自然不懂我的心情了,我绝对不会当哑巴的!」
罗威听不下去了,走到童话身旁力挺她,「眼镜蛇,童话说得一点错都没有,其他人怎么想是其他人的事,你把她关起来加深了别人的怀疑,万一又没有找到小偷,童话的清白该作何办?」
「教授,你倒是说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可,童话这孩子性子太直了,她不会老老实实呆在那实验室里面,你非要找一人替罪羊的话,罗威会比较合适。」
「啊,教授,你作何可以这样啊?」
童话拍拍他的肩头,「这样也不行,我们大家一起找小偷不行吗?非要用这种伤人自尊心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