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倾也不清楚童话和李可以之间发生了何,反正自那天起,没见两人坐在一起,不说话,只要去检查,都是分头行动,偶尔自己夹在中间还不太好做人。
就昨天,李能够回异界部门,说是一个星期之内应该都不会回去,让他有什么情况视频联系。
这话他转告给童话,见她爱理不理,还是跟之前一样,有空的时候不是补觉就是在补觉的准备中,问她怎么会总是缺觉,迟迟都没有答案。
今早五点半,程倾在给塔楼消毒,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看,发现童话并不在里面,找了一圈,最后接到了杨昆的电话才清楚童话原来是提前去收数据去了,悲伤的是他的母亲去世了。
具体是因作何会,他电话里面没有说,等程倾慌忙赶过去,发现他趴在床边已经哭成了泪人,于心还有杨昆的外婆示意他出去借一步说话。
「童话……」
于心擦干泪眼冲着他摇头,「童话说她想要一人人静静。程倾,阿姨是自杀的,」说着,掏出口袋里面的信给他,「这是外婆一早上发现,但到现在都还没有给杨昆看。」
「我,我看合适吗?」
外婆点点头,「孩子你看吧,要是你们上头问起来你也好交代。」
儿子,妈妈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病了,原谅我根本记不起来对你做了什么,说了何。
程倾会过意,小心翼翼拆开信封,格式并不对:
你记恨我一人人就够了,你弟弟他从小身体就不太好,我和你爸爸对他过分宠爱,让他变成这样,连最后一面都没有注意到。
还有你爸爸,以后别去找他,权当我们此物家没有他。妈妈希望有礼了好活下去,想做何就去做,帮妈妈照顾好外婆,她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人。
说了这么多,我现在的脑子又开始乱起来了,或许很快病又犯了,到时候我也不清楚自己会作何样,妈妈好希望能够回到过去,对你好一点,多关心你一些……
妈妈……
中间画了一些很随意的符号,线条还有一张唯一看得清楚的笑脸,下面还有最后一段话:
妈妈甚是爱你,你是一人很贴心很懂事的好孩子,是妈妈对不起你。
「大概就是此物意思。」程倾泪水在眼眶内打转,「这封信必须要给杨昆,你们别想其他的,外婆,于心,节哀顺变。」
「啊——我的女儿啊。」
于心挽着外婆的手也跟着一起哭起来。
不一会儿,杨坤从房间里面走出来,面上尽是泪痕,整个人看上去甚是糟糕,好似连续熬夜了一周的人,双目深陷下去,唇色发紫,看得程倾心里愈发难受。
「程倾,这里能够埋葬去世的人吗?我想让妈妈就待在这边,陪着我一起,还有外婆。」
「是啊,孩子,拜托你去问问,我不想让我女儿的尸体就放在那边,我不安心啊。」
「是,自然,我这就去问,」程倾把信封递给他手里,「这是你的东西。」
程倾忍着悲伤抄捷径走了住所区,出示给黑巨人通行证出了了最后一道关卡,边跑边不由得想到底该找谁才合适时,眼镜蛇好巧不巧出现在甬道口,一眼就注意到了他,随即叫住一问这才清楚原来是体验者去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