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茹气的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他呀,我,刚才……」
警察见状连忙出声道:「大妈别激动啊,我来处理,来来来来,哎呀,同志啊,此物没摔坏吧,疼不疼啊?」
张弛又抖起了机灵,学起了李一茹的动作,伸手摸向胳膊肘:「哎呀,我的胳膊肘儿啊!」又摸向膝盖:「哎呀,我的波棱盖儿啊!」再摸向腰:「哎呀,我的腰间盘那!」
警察连忙问:「都摔坏啦?」
「都不疼啊。」张弛跟着放了一个空炮。
警察无可奈何地出声道:「都这会儿了,就别用排除法了,这没事,看看能不能走走啊?」
这排除法的知识点又用上了。
张弛并不起身:「走理应是能走啊,但肯定也得是按表走了。」
李一茹瞠目结舌道:「你怎么还按表走上了?」
张弛使坏道:「呀,那车圈都瓢成那样了,闹了半天,我是从那边飞过来的呀,那我还能抢救得过来吗?」
这是把李一茹刚才的招使了一遍。
「哈哈哈哈……」
台下的观众注意到张弛这么无耻,顿时笑得不可开交。
李一茹站在一旁百口莫辩。
张弛继续演着戏:「看这样,我飞出来能有10来米啊!」
李一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哪飞10米了啊?」
张弛紧跟着说道:「那我飞几米,都这会儿了,还跟我较那三米两米的真儿,有意义吗?」
「哈哈哈哈……好!」
台下的观众看着张弛抢李一茹的台词,以及他那带着娘气的动作和语气,直接笑成了一团,一个个纷纷给他叫好。
这反客为主,真的是太解气了。
李一茹口不择言对警察解释道:「他说的,全是我的词啊!」
张弛顺口接道:「这玩意儿,谁说算谁的啊。」
警察安慰好李一茹,上前去扶张弛:「哎,同志啊,我先扶你起来啊,来来来……」
正扶着,认出了张弛:「哎,这……你不追尾那小子吗?」
张弛也认出了他,立刻翻身而起:「处理我事故那交警!」
李一茹见状,顿觉大势已去:「完了,他俩还认识!」
「警察叔叔,我给你解释一下啊!」
张弛连忙拉着警察让他作证:「我拎着我那车子从您那出来啊,在前面走着,大妈蓦然就倒地面了。我好心过去扶一把,大妈就摔懵了,非得以为是我撞的,您就给大妈解释一下,我那自行车圈是咋瓢的就行了。」
警察立刻明白了过来:「哦,明白了。」
回身对李一茹出声道:「大妈呀,他此物自行车车圈是刚才追尾撞成这样的,事故就是我处理的。」
李一茹疑惑道:「不是撞我撞的吗?」
警察苦口婆心地解释:「大妈呀,警察的话您还不相信吗?再说了您都这么大岁数了,他要撞您撞成那样了,那您还能站在这儿说话吗?」
警察解释道:「大妈您看哦,刚才那位司机啊,特意赶了回来道了个歉,说当时脑子没转过此物弯来,让我把这个钱那,务必还给此物小伙子,说不能让做好事的人心凉,来拿着。」
李一茹颤颤巍巍道:「也是啊?那我是咋倒的呢?」
说着将财物交给了张弛。
到了这个地方,一场危机终于解开了。
「好!好!好!……」
啪啪啪啪……
观众看到好人终究平冤昭雪,纷纷开始鼓掌叫好。
到了这个地方,所有人都清楚,小品到了收尾阶段。
过了一会儿,张弛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大妈,这人倒了咱不扶,那人心不就倒了吗?人心要是倒了,咱想扶都扶不起来了……」
一下将小品的立意给拔高升华了。
整个现场,又一次响起了铺天盖地的掌声,叫好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台上的观众,尤其是贵宾席上的领导们,纷纷露出了赞叹之色。
张常会几人直接议论了起来。
「此物小品的编剧太厉害了,就凭这句话,这个小品登录春晚,一点问题都没有。」
「的确如此,这几年的小品越来越没意思了,不是不好笑,就是一味的假大空,能够像这样,在让观众笑的同时,还能传递正能量的小品,真的是越来越少了。」
「这么精彩的小品,这么曲折的叙事,这么精炼的文字,不知道是出自哪位编剧之手。」
「等晚会结束之后,我一定要找他们问问,看能不能联系到这部小品的编剧,要是能将他吸收进我的团队,必然能够提升整个团队的创作质量。」
不说现场的人如何感叹,网络上业已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电子设备和手机前的观众,从这个小品开始到结束,都在不停地刷着字幕。
「哈哈哈哈,乐死我了,好久没注意到这么好笑地小品了。」
「此物郝建真是太有才了,还东郭先生与狼、吕洞宾与狗、农夫与蛇、郝建与老太太。」
「大妈也很有才,哎呀,我的胳膊肘儿啊!哎呀,我的波棱盖儿啊!哎呀,我的腰间盘那!哎呀,都不疼啊……真是乐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