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诗诗如此说话,张城黑着脸,很是不高兴。
也是,任何一个男人听到一人你认为看起来柔弱娇小的女子说自己很弱鸡,当然会不开心。
诗诗像是看出张城心情不佳后,忍住笑意后,低头偷捂着嘴,但抖动的肩膀在张城看来是那么的刺眼。
「好笑吗,你这丫环作何一点觉悟都没有,没注意到你少爷我心情不美丽吗?」张城故意黑着脸出声道。
诗诗抬起头,灵动的双眼望着眼前有些小气的男人,弱弱说道:「是,公子,妾,知错了。」
张城见诗诗认错,随即顺着台阶道:「嗯,这才乖嘛。」忽地又想起什么眼中一亮,「对了,诗诗,你会不会轻功啊?」顿了顿,怕诗诗不太明白轻功,又补充道,「就是你能跳多高?」
见自己这位新认的少爷,对自己的武功如此好奇,诗诗笑着回复:「看见那堵围墙了吗,诗诗可轻松跳上去。」
「真的假的,这么厉害!?」张城看了一眼那堵围墙大概两米五左右高度,眼中满是不信的神色。
诗诗见张城全然不相信,打定主意小露一手,移步到围墙边上,微微一跃后就已站立围墙之上。
张城此时的表情很是夸张,满脸兴奋的神态,终究见到传说中的轻功了,以前光在电视剧、小说里看到,一贯觉着很假,亲眼见过之后,似乎又难以相信。
诗诗待飞身跃下,张城怕有危险,喊声小心后,连忙用手去接,只可惜两手还举托在空中,一阵香风之后诗诗就已在身旁落下。张城见诗诗如此轻松,甚至都不曾弯腿就能轻松下地,两手还举在半空中,满脸都是不好意思之色。
诗诗见张城如此关心自己,心中很是感动,捋起吹散的头发后,很是乖巧的站立一旁。
张城还是对诗诗夸奖了一番,夸得诗诗双颊微红,很是不好意思。两人慢悠悠的前行了一段距离后,张城蓦然想起,天色已是很晚,住在哪儿是个问题。
停住脚步后,张城询追问道:「诗诗啊,你常来在寒山寺,这附近可有何客栈?」
「公子,沿着路一直走,前面有个小集镇,集镇上有客栈,我们可去彼处投宿。」诗诗小声出声道。
住宿的问题解决后,张城也就没了烦恼,况且身边有一个貌美的丫环陪着,没过多久就到了集镇上的客栈,张城像是这路才刚走没多久就到了。
踏进客栈后,见客栈里也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店小二趴在桌子上打盹。
张城敲了一下桌子惊醒小二后,追问道:」小二可还有上房?
小二揉了揉眼睛,见来了客人,立马站起来笑脸迎着,「有的,公子,需要几间?」
「一间上房。「诗诗抢先出声道。
听闻此言,张城转身望着诗诗很是诧异,」难道古代女子开放到如此地步了?「张张心中暗暗不由得想到。
「诗诗,此物不太方便吧。」张城摸了摸鼻子,假惺惺的说着。
诗诗俏皮的眨着双眼,说道:「公子,妾,如今是丫环,伺候公子是本分喔。」
额,张城被说的哑口无言,耸耸肩膀,对着小二出声道:」那就开一间上房吧。「
小二瞧了一眼跟前的男女,很是诧异俩人的关系,但仍笑着回到:」公子,小姐,请跟我上楼。「
小二引着两人进了房间后,点燃蜡烛后,便告辞离开。
张城见小二离开后,便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床又看了一眼诗诗,出声道:」诗诗啊,此物...晚上,我们作何睡啊。「
诗诗笑着回答道:」公子自去睡觉便是,不用管诗诗的。「
」我睡床的话,你睡哪儿啊,早清楚理应开两间房的。「张城有些后悔道。
诗诗抿着嘴出声道:」不用忧心,公子,诗诗趴在台面上即可。「
」这哪行啊,你是女子,作何能让你趴台面上睡呢,不然你睡床,我趴桌上对付一夜即可。「张城故作大方的说道。
诗诗见张城眼中清澈毫无邪念,心中很是动容,故意打趣道:」既如此,那诗诗就不与公子客气了。「
张城见状,暗自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趴在桌子上面。
诗诗径直走到了床边,脱了鞋后,置于纱账,脱了外衣躺入被子之中。
张城尽管是假客气,可也真没想做些许不该做之事,只是觉得这位诗诗姑娘甚是与众不同,与以往所见过的任何女子都不同,有个性,想做就做,也丝毫不避讳。就比如刚才脱外衣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丝毫羞涩,甚至比青楼女子都开放。
尽管不能同床共枕,可至少也是同住一屋,按照古代的规矩,如此奇女子,除了青楼女子外,良家女子有哪个敢这样做的,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要么只能嫁给这位男子,要么浸猪笼!
此时,趴在桌子上的张城,怎么也是睡不着。其实不是睡不着,而是趴着睡实在是不舒服,除了在现代学生时代午休的时候趴过一段日子,工作后就再也没趴过。
正胡思乱想时,床上传来轻微的鼾声,张城抬起头,寻声望去,见这位诗诗姑娘心真的好大,有男子在房,竟然还能这样安然入睡,张城心中当真是无比佩服。
或许黑暗中能让自己变得困些许,于是吹灭了蜡烛。强迫着自己闭上双眸趴在桌上,只不过真的是难以入睡,左右自己无法入睡,张城站了起来移步到窗前,打开窗口后,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泛起一种孤独感。
每当在夜晚中看几月亮的时候,张城心中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感。叹了口气,小声念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面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寂寞的人都不喜欢过黑夜,张城就是典型的这类人,文艺伪青年。
正当张城长吁短叹时,背后晌起诗诗的声线:「公子真是高雅,随口又是一首佳作,月色如此秀丽,竟也不叫诗诗一起。」
张城被突如其来声线吓得浑身一激灵,打了一哆嗦,待回头看见是诗诗时,连忙用手拍着前胸压着惊,回过神后,大声怒骂道:」诗诗你神经病啊,走路没声线不说,还突然背后说话,这大夜晚的会吓死人的。
本想悄悄吓一下,只见张城如此生气,花容失色,连忙道歉道:「抱歉,诗诗本想与公子开个玩笑,没不由得想到......
张城见刚才自己语气过于激烈,语气温柔对着诗诗出声道:」抱歉,诗诗,我真是被你吓了一跳,我若是心脏不好,都要给你吓出毛病来。
诗诗一幅认错的模样,低头不语。窗外的月光洒落在诗诗身上,脱去外衣的诗诗肌若凝脂的裸露在空气中,气若幽兰中还腻酥融,一头乌黑如泉的头发随意披散着肩膀上。
看着诗诗如此模样,张城回身转头看向窗外,心脏忍不住的直跳,对着诗诗连忙说道:「你作何衣服都没披上就下床,好歹我是一人正常男人,作何也得顾忌一下啊。「
诗诗见张城如此害羞,笑着说道:」公子半夜不睡觉,开着窗口欣赏月光,诗诗还以为是贼人,故轻声下床一探究竟。
「快些去睡吧,当心着凉。」张城关心低语道。
诗诗眸含春水望着张城说道:「诗诗清楚公子睡不着觉,故此请公子更衣上床休息。」
「诗诗,这个不太好吧!?」张城像是被此物建议打动了,但依然假惺惺的出声道。
诗诗扑哧一笑,早已看穿张城意图,伸出一只指如削葱的小手,拉着张城向床边走去,而张城半推半就的跟着过去。诗诗如妻子一样温柔如水的为张城更衣结束后,诗诗羞涩的躺入被中背对着张城。
张城站在床边,内心很是纠结,心中想着到底要不要上床,天人交战中,一边是正常睡觉,一面是干点什么,总之最后张城努力说服自己,就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想通了之后,心中便不再纠结,快速躺入被中。
望着床上背对着自己的诗诗,在被子感受到了彼此的热度。张城心中很是烦燥,浑身火热,身体有一些无法抗拒的抖动,始终无法静心入睡,脑中想得都是那张一颦一笑动人心魂的俏脸。
像是感受到了张城的那不安的心跳,诗诗并未转声,只是小声出声道:「若还是无法入睡,公子可以试着抱着诗诗入睡,诗诗并不介意。」
听闻此言后,张城心跳加速更快了,随转身后,准备试着去抱,可是心中又骂自己是禽兽,然而又想到人家诗诗都不介意,你自己介意干嘛,左右挣扎后,那双不安分的手掌终于搭在了肤如凝脂的肚子上,怀中的人儿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张城亦是惶恐的颤抖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城努力的告诉自己,你虽不是一人正人君子,但也不能随便就污人清白,尽管这位诗诗姑娘的清白在与他一起踏入室内内就业已没有了,但也不能随便就糟蹋人家,况且她才十六岁,还太小,起码还得再养养。一面自我吹眠,一面良心谴责中,张城终于有了丝丝睡意。
好一会,张城终于按下了那燥动的心跳,但身下「小弟」依然热情似火,分外高涨!
而张城在昏睡过程中,右手习惯性的攀上了那不可逾越的高峰,并且抓住后就再也没有松开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