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张城念出的对联,又反复诵读了几遍,嘴边说着,「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这怎么可能,老师说过没有人能对得出」,身子摇晃了几下顿时跌倒在地,韩文清充满了悔恨,一双无神的双眸满是灰暗之色,无力和挫败感让他感到跟前一片绝望。
苏有蓉面上震惊之色大于言表,就这样愣愣的望着张城,就连旁边跌倒在地韩文清都没前去搀扶,自言自语反复念叨着,「我的选择错了吗?」顿时,双眼流出悔眼的泪水,同时想起了好久以前,那个张城只要与她见面就会围着她各种转,各种献殷勤,各种写着没含量的诗句来讨她欢喜。
围观的众人无不是种赞叹,皆是上前向着张城恭喜,诗诗小鸟依人的挨着身边的张城,理了一上耳角边的丝发,望向张城的眼中满是丝丝情意和幸福感。
「张兄高才,在下自叹不如!」马季很是真诚的向着恭喜道。
「张公子才高八斗,恐怕八公子也与之无法相比。」飞燕向着张城暗叹一声道。
「马兄,飞燕姑娘,多谢抬爱,只是偶然得一妙句,若不是在这湖心亭之中,又怎能对出?」张城兴奋不语言表故作谦虚道。
众人听完韩文清所言,无不皱眉对其露出鄙夷之色!
张城的话语刚落,闻言的韩文清顿时怒火攻心浑身一激灵,霍然起身身来神情很澎湃颤抖的用手指着张城,语无伦次道:「张城,你只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而已,若不是在这湖心亭中,又恰巧的把壶掉入湖中,又何来下联?,顿了顿面上布满狰狞之色道,「想要我韩文清行跪拜之礼除非你再能作一出下联!」
就连身旁苏有蓉也是感到无地自容,向其出声劝道:」够了,韩公子,还嫌不够丢人脸面吗?「
」蓉蓉,连你也帮他说话,他只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这是千古绝对,谁能如此轻巧对出下联?「韩文清见苏有蓉也站在张城的一面很是生气的为自己找着借口道。然而似乎又想起什么,冷声笑言,」哼,难道你还对他有旧情,苏有蓉,你们业已解除婚约了,他已经不再是你的未婚夫!「
苏有蓉见韩文清如此说话,心中满是悲哀,印象中那温而儒雅、饱读诗才、翩翩公子的形象顿时倒塌!那种悔恨的苦楚又上心头。
回想十三,四岁,尽管那张城满是木呐,但对她确实是一番倾心。面对张城的攻势,她当时也是懵懵懂懂很是娇羞满心欢喜。如果不是张父罢官,势利的父亲为了结交董仲舒大人而去刻意接近他的徒韩文清,安排与之让他们见面,也就不会有这些事发生。
尽管当时韩文清对她一见钟情,与之倾心,但她仍然相望不了从小青梅竹马的张城。奈何,随着张父的失势,两家往来变得甚少。加之孤独的时候陪伴你的那人终会让你相忘那些曾经与你一起的美好时光,久而久之,温而儒雅、饱读诗才、翩翩公子这一系列标签式的形象,终于把那只会无事献献殷勤,写些那毫无文采可言且酸溜溜情诗的张城彻底比了下去。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这人哪就是这样,相爱时死去活来,怎么样都可以。但一旦不爱了,就是不爱了。在感情上面不管男女都是一样的,不管对错,只管爱情!
就连身旁的诗诗听闻韩文清所言也是一脸怒色正欲开口,张城安心的抓住诗诗小手,轻轻拍了拍以示安心。
张城此时内心很是平静,看见韩文清眼神中没有大怒之色,有的只是为其感到可悲。于是向着韩文清方向走去,停留在苏有蓉面前,叹了一口气道:」你还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