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城笑笑未语,只是端起桌上酒杯微微抿了一口。
「张公子可是有难言之隐?」玉如意见张城未接话语,又趁机追问道。
张城放下酒杯,笑了笑出声道:「多谢关心,在下并没有怀才不遇,如意姑娘多心了。」
良久无言,气氛比较冷场,玉如意是在心中猜测跟前这位丰神如玉的公子内暗自思忖法,而张城则是不清楚与这位不光貌美还很智妖的女人说些什么。
玉如意见张城否认,也不在意,只是抿嘴浅笑,只是心中有些奇怪,有些看不透眼前的这位公子。
半响玉如意才从自己的思绪当中回过神来,见张城静坐不语,于是开口出声道:「张公子可知道今日那位萧问公子是何人?」
「萧问?」张城微微一愣,双眼下意识地看了一趴扶台面上的萧天,见萧天似是沉睡,心下也不清楚如何回话。
「对,张公子,可对此人有何了解?」玉如意问道。
张城摇了摇头,微微沉吟后,随后淡笑道:「张某只是初来扬州,不太熟悉,如意姑娘怕是问错人了。」
玉如意眯起双眼,拾起桌上酒壶为张城倒满后,「如此,妾冒昧了。」
张城摆了摆手,抬头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拱手向其道:「天色不早,在下尚有要事在身,故此向如意姑娘作别,改日若有机会再聊。」
听闻张城向自己告别,玉如意很是惊讶。每个来此小阁中的男人,无一不是想着法的逗留,而跟前这位公子的确反其道而行,甚是让人不解。
玉如意轻笑一声道:「张公子与别人甚是与众不同,但凡来此小阁的公子无一不是想尽办法逗留,而张公子只是待了区区不一会便想辞行,实属让如意感到彷徨。」顿了顿,又道,「难道是如意招待不周,引起了张公子的不快?」
「如意姑娘想多了,在下并没有何不快,只是有要事在身,故此才向姑娘辞行,今日来怡春院纯属好奇,本是只想观看一番便会离去,奈何……」张城向其解释后,话语未了,看向了台面上沉睡的萧天后,又苦笑的摇头叹息。
说完后,张身便起身,遂又向其说道:「这位萧公子还请如意照看一下,告辞。」
待张城走后,暗叹一声,向着桌上沉睡的萧天出声道:「公子,张城业已走了。」
听闻此言后,趴在桌上的萧天,伏起身来,揉了揉了脑中**。
「喔,走了吗?觉着此人如何?」萧天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边喝边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