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清新可人的女子径自来到张城面前并摘下面纱,神情很是惆怅,转头看向张城的目光中,似乎有一点幽怨,婷婷玉立中极其高冷。
张城很是疑惑,遂抬起头来,双目凝视,所见的是这位貌美女子:身穿洁白长裙,一头乌发随意飘散,双眉修长如画,眼眸闪烁如星,面庞细致清丽,清新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
一旁的诗诗很是不满此时猪哥的张城,遂在后背轻拍了一把,张城瞬吸一口凉气,这才清醒过来。
张城一时看得有些呆了,恍忽中带有一点熟悉的感觉,但又一时想不起来何时见过这位俏佳人。
张城望着诗诗很是歉意的笑了笑,又转向跟前女子出声道:「不知道这位姑娘有何要事?」
话音刚落,眼前的女子眼角中便泛起一阵水雾,若不是努力克制住,恐怕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张城很是疑惑,心中又有些发愁:这好端端的走路,碰上一美貌女子看着养养眼固然是好,可是跟前的这位女子像是是认识自己并且有不小的恩怨,难道说是之前张城留下来的风流债?!
刚有想法,便自顾自的摇了摇头立马否决:之前的张城固然有那么一些才学,然而为人很是木呐,很不善于交际,更别说男女关系的交往了,想到此张城心中便轻松多了。
正待张城心中用阿Q的精神排除法时,眼前的这位女子眼含怒气,轻咬贝齿道:「张城,你说过会来看我的,为何到了扬州也不来找我?顿了顿冷声笑言:「刚来扬州就去寻花问柳,若不是昨日你在怡春院声名远播我都不清楚你已来扬州!哼……!」
张诚听完后很是惊讶道:「这位姑娘,我们认识吗?」
女子未有言语,只是咬牙切齿的面向张城而来。
张城见状本能退了几步二步,谁知女子快而一步,伸出一只羊脂般的玉手直掐张城腰中软肉,忽闻……
「啊——,啊——」
两声惨叫之后……
引得两旁路人均是驻足观看,可女子无视周遭的目光,依然没有放手的打算,并在张城耳边低声轻语道:「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双目对视女子,看得眼皮微跳。
此时的张城哪还有再想不起来的道理,这痛彻心扉的经历只有在封州城的「翠红楼」里体验了一把。
这位颇具蛮横的大小姐就是在醉仙楼对联相识,现兵部尚书之女——秦丝丝。
回想至此,张城很是无可奈何,一面忍住疼痛,一面面上露出难看的笑容对着秦丝丝出声道:「秦姑娘,你当时女扮男装,现在如此貌美天仙,是鬼也认不出来啊!」顿了顿看了一四周,压低声音说道,「那个,能不能先放手啊,这么多人望着呢。」
丝丝环顾四周,见众人均是在打量自己并其指指点点,俏脸没来由的一红,这才放手。
再说一旁的诗诗,可能是被方才秦丝丝的惊人之举所震惊,张着嘴愣了半响,这才回过神来,望着张城被掐惊声尖叫后,心中十分心痛:「相公,没事吧。」
秦丝丝听闻此言,心中熄灭的怒火顿时又燃烧起来,紧声询问道:「她是谁?」
张城脑中一愣,心中顿时无比惊慌,虽然这位秦丝丝美貌无比,堪称国色天香,奈何张城是真心怕再遭毒手,遂迅速往后退了几步绕到诗诗后方,并讪讪向其两女解释:「这位是柳诗诗,诗诗,这位是秦丝丝。」停顿不一会转头看向丝丝,最终鼓起勇气又道,「她是我张城想娶的女子。」
秦丝丝听闻张城解释后,脑中一片空白,倔强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无声无言,最终忍耐不住,双眼紧闭,两行清泪如决堤般的洪水瞬间滑落下来。
张城见此,暗叹一声,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轻声安慰。奈何,无论张城如何花言巧语,丝丝皆是紧闭双眼,无动于衷。
驻足的停留的众人越来越多,张城无法,只得在丝丝耳边低语道,「大小姐,求求你了,别再哭了行不行,再哭下去就不漂亮了。」
张城无法,只得用起在翠红楼的那招,捧起俏脸,对准性感的红唇,深深的吻了下去,尽管招式很老套,然而这招很管用。
就在一瞬间,丝丝感觉呼吸都不能自己!灼热的力场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红唇紧紧压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丝丝瞬间停止哭泣,但也完全惊慌失措,被这滚热的气势所惊扰,俏脸满是通红,心中一急,真是有些愣怔住了,等缓过神来,暗中挣扎使力,方才推开张城。
周遭的众人无一不是大声喝彩,议论纷纷,张城无法直得拉起两女飞奔而去。
就在张城拉起两女飞奔而走时,墙角观察良久并暗中保护丝丝的护卫迅速往前跟上。
再说张城,拉着两女跑了好些距离这才停了下来,三人除了诗诗外,张城与丝丝均是面红耳赤,大声喘气。
就在张城趴在树上喘着粗气时,腰间再次传来刻苦铭心的深痛。而诗诗见状不再忍让,上前一把拍掉了丝丝那只掐张城的右手,脸色神色很是不善,「虽然不知道你与相公是什么关系,但诗诗不会忍让于你。」
被打断的丝丝转头对其怒目而视,正待言语时,张城站在两人中间,转向丝丝很是真诚说道:「丝丝,我说过我张城会对你负责,然而同样,诗诗对我而言亦很重要。」语落片刻微微沉吟,「只是目前我张城一无功名,二无财物财,且居无定所,又何言能对你负责。」
丝丝听完后很是震惊道:「谁说你无名的,你都不知道你张城的大名在大周可热的程度。」深看一眼张城,淡声道,」还有你这堂堂张家大少,竟说自己身无财物财,还说自己居无定所,你就是这么欺骗这位妹妹的?」
「对了,作何不见你那位俏丫环呢?」忽然想起那时的张城身旁总是围绕着一位很是俊俏的丫环。
张城闻言全身一愣,半晌都未说话,只是呆呆的矗立一旁。
丝丝见张城良久不说话,便向前走了过来,而身旁的诗诗快马一步横档在张城面前,神色不善的看着丝丝。
「让开!」丝丝语气很是冷漠。
「妾身为何要让?」诗诗也毫不示弱。
思绪中的张城被两女的争吵声所打断,很是惆怅的说起:「上次青楼的事情,绿罗被我娘的打得昏了过去,差点就死了,之后就不见人影,故此,负气离家出走,如今我孑然一身,身旁只有诗诗陪伴。」
两女皆是诧异望着张城,从他嘴里吐露的信息来看,甚是旁大,还很震惊,一时半会,两女皆是无法消化。
秦丝丝还好,毕竟她已通过尚书府中的消息了解张城的些许背景信息,但对于如今炙热程度很高的张城而言,离家出走,像是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倒是诗诗满脸不可思议,从在姑苏枫桥上面,就猜测出他是一位很有故事的男人,没想今日得知后满是不可思议,要清楚在古代父母之命很难违背,从而了解,自己的这位相公也是一位桀骜不训之人。
「那,日后有何打算?」秦丝丝此时心里悄悄的在发生变化,语气异常温柔,或许是诗诗让她感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张城闻言摇了摇头,很是宽慰:「我也不知道如何,走一步看一步吧。」
「哦,对了,你在姑苏是不是见过我父亲?」丝丝想起何,俏脸微红,手不自然的理了理耳中鬓发。
「嗯,在醉仙楼中。」张城应声回复。
丝丝微低着头,试探着询问道:「那有没有说些何?」
想起那老头,张城就有些来气道:「哼,你那父亲仗着自己是官竟然想软禁于我!」
就在丝丝想要又一次询问时,不远之处,传来一道声音,「贤侄,背后说人可不是君子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