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团藏叛逃与纲手的刻印
是夜。
万籁俱寂。
整个木叶村都陷入沉睡,只有警备部队大楼的灯光还在亮着,与远近几处寥若寒星的灯火遥相呼应。
簇簇——
伴随着一阵风响,好几个人影悄然潜行到木叶监狱附近的树林中,按照预先定好的路线分散开来。等街上的巡逻部队走过去以后,才这时催动查克拉,结下手印:「幻术·涅槃精舍之术!」
有如幻影般的羽毛无声飘落。
监狱门口的几名守卫不约而同地眼皮下拉,感到昏昏欲睡。
「……不对,好像有人在释放幻术!」
第一个意识到情况不妙的守卫刚要出声,就被一把苦无抹了脖子。
尸体无声无息地倒下,鲜红的血液流淌。
不仅如此一名阴沉男子的身形,从监狱里侧的阴影中显现出来,朝着不极远处招了招手:「尽快行动,我们只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实施营救!」
……
此时此刻。
警备大楼上空。
戴着迷你手环、体形只有拇指大小的宇智波光两手抱胸,站立在虚空之中,望着脚下的那一幕,表情有点懵。
「什么情况?」
她这会儿过来,自然是为了亲眼见证团藏越狱,确认一下自己的「八千矛」是否发挥了作用。
可……
这些劫狱的忍者是怎么回事?
只因不想暴露存在,外加没弄清楚状况,宇智波光继续隔岸观火,亲眼望着那伙劫狱者和监狱内的守卫短促交战,然后将一個穿着深色和服的老人搀扶着逃了出来,再朝着木叶村大门的方向逃蹿。
这时候,周围的巡逻部队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劫狱者果断留下两人断后,剩下的两人则是背着团藏继续飞奔。沿途,又陆续有几个援军跳了出来,以接力的方式一路护送。
尽管不断有人留下,但团藏本人却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地被带到了村口。戴着眼镜、一头白发的药师兜,已经在这个地方提前就位。
「……原来如此。」
注意到药师兜的那一刻,宇智波光终究确认——
原来是根部的残党!
她之前确实奇怪过,明明按照原剧情,此物时期的药师兜、药师野乃宇、还有佐井的哥哥信等人,理应都是根部的成员,可无论是她第一次团灭根部精锐,还是第二次摧毁根部基地的时候,却没有见到这些人。
本来还以为,这些家伙已经在事后清点的过程中,被猿飞日斩收编了。
没不由得想到……
居然还藏在这儿?
「如果这样的话……」
宇智波光从高空中看了一眼村内,评估了一下陆续赶来的暗部、警备部队成员,和药师兜等人的距离,放弃了原先预定的「团藏被捕」计划。而是以缩小版的姿态飞向了方才出村的药师兜等人,在夜幕的掩护下,开启了万花筒:
「刻印月读!」
对面。
背着团藏、此刻正飞快奔袭的药师兜恍惚了一下,随后回过神来,有点愕然的腾出一只手扶了下眼镜,四处看了看。
「怎么了,兜?」
「没何……好像方才眼花了一下。」
「……注意望着点路,要是团藏大人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永远也别想知道野乃宇的下落了!」
简短的交流后,两个根部残党带着团藏,迅速远去。
……
刚才那个「月读」,宇智波光什么内容都没放,只是单纯地让药师兜恍惚了一下,留了个刻印。
尽管这批根部残党的营救行动,在她的预料之外,但是问题不大。能在这个时候,还想着营救团藏的,理应都是他的死忠,如果连这些人都看不出团藏被改造过记忆的事实,那么同样可以验证「八千矛」的效果。
至于给药师兜打的刻印,只是留作备用。
这时候,木叶大门附近已经传来了一阵爆炸声。
团藏越狱的事情迅速暴露,引来越来越多的暗部和警备部队成员。为了阻止他们追踪上去,断后的根部残党卖足了力气,各种起爆符、通灵兽、忍术都用上了,甚至还有一人捏着「互乘起爆符」的手印冲向人群,疯狂自爆。
这样一幅不要命的姿态,让木叶方面一时间都有点发怵。
但她并没有过去碰面的打算,而是趁着此物机会,一路用舞空术飞到了千手一族驻地,找到了位于最中央、面积最大的一间庭院,再潜入其中。
宇智波光在追兵中注意到好几个眼熟的身影——宇智波八代、七实,犬冢花……
「理应是这里吧……」
沿着窗口进入宅邸,再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后,宇智波光就注意到了正醉醺醺地坐在窗边的纲手。
此物女人看样子是喝了大半夜酒,这时候还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身上只穿着宽松的无袖上衣,依稀能从侧面看到一对巨大白皙的山峰,一双双眸里则几乎看不到焦距。
这倒是省事了。
宇智波光用变身术变成了一只飞蛾,在纲手没注意的情况下从她面前一晃而过,秒放了一人刻印月读,随后再无声飞走。
——给纲手打刻印,也是她的计划之一。
只不过她并不打算像操控团藏那样,随意篡改纲手的意志,而是想试试用「八千矛」,来帮她抹除掉恐血症的困扰,以便在日后找她帮忙医治绘梨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或许也能帮忙看看鬼灭世界的祢豆子。
但这个计划的施行时间不是现在。
一来,宇智波光对「用八千矛治愈恐血症」这件事情没有绝对的把握。
拿团藏来做实验,是因为他的死活无所谓,就算实验失败,也能够控制他用「里四象封印」自杀,来封锁秘密。但纲手不同,一旦对她出手,最好是一次成功。
二来,纲手现在还在木叶,如果团藏叛逃,和纲手克服恐血症,这两件事情紧接着发生,很可能会引起三代方面的怀疑。尽管不太可能追查到宇智波光身上,但她并不想给自己留个隐患。
反正刻印业已打下,今后要找纲手的下落,就容易不少了,不用急于一时。
当下。
宇智波光一路飞回驻地,直到进入自己的室内,才摘下了迷你手环,恢复原本的体形。
「呼……」
墙上的挂钟业已指向了凌晨三点。
宇智波光准备出去洗把脸,就上床睡觉。
可……
在路过绘梨衣的室内时,她忽然听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