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中毒
「来了来了!小黑,你别叫!」
安抚了一下叫个不停的小黑,叶晓莹赶紧置于手中的活计,好奇的走过去开门,刚打开就注意到陈伯焦灼而凶狠的目光。
「陈伯,您这是作何……」叶晓莹有些发懵的望着他问。
可话音未落,陈伯就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丫头,你给大家吃有毒的虫子到底有何居心?我孙子从昨晚到现在都在上吐下泻!况且不只是我的孙子,村子里好多人都有这种状况!」
他本不相信昨日周兰所说的,可他的孙子和村里人都出事了,且找不到原因,只能怪罪在送竹虫的叶晓莹身上。
作何会这样!
叶晓莹面色一惊,安抚下这人,和他一起去查看了村民的情况。
果不其然,村里好多食用过竹虫的村民都出现中毒的状况,不但腹部绞痛,身体虚脱,有的甚至被送到镇上用针灸回魂才保住命。
而这样一来,所有的村民都不敢再食用竹虫,甚至注意到叶晓莹也像见到瘟神般躲得远远的。
可叶晓莹又作何知道治疗的方法?她虽是中医世家出身,可之后一直在搞金融,现下只依稀记得些许草药的名字和功效之类的,至于怎么看病,她却是全然忘记了。
便被折腾了一天之后,叶晓莹好不容易回到家,注意到熟悉的环境,她的委屈顿起,直想要落泪。
她本是一番好心,为何会出现这样的事?
而正好李铁柱下山回来,迫不及待的喝了好几杯水之后,才发现了叶晓莹的异状,顿时关切的道:「娘子,你作何了?俺今日里砍了好多的竹子,可以编好多好多的竹筐去买,你别生气啊。」
可他这安慰牛头不对马嘴,叶晓莹不欲在他面前丢脸,擦了擦眼角,忍着委屈道:「昨夜开始,村里有人中毒,上吐下泻,他们都怪到了我送给他们的竹虫身上。」
「竹虫没问题啊,我们吃了这么久都没事,肯定是有人在陷害娘子!」李铁柱对叶晓莹没有丝毫怀疑,可也十分气愤,他重重地置于了手中的水杯,冷声道:「不清楚到底是谁这么恶毒!要是让我找到了,非拔掉她的皮!」
而叶晓莹听了他这话却是愣了一下,立刻就想到了昨日里在村头向村民宣传竹虫有毒的周兰!
「乡亲们都很喜欢竹虫,且我们都是无偿提供,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作假。」叶晓莹仔细细细的给李铁柱分析着,有条不紊地出声道:「除非是何人看我们不顺眼,或者……」
而说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李铁柱也恍然大悟了,突的叫出了一人名字,「周兰!」
叶晓莹见此满意的点头,两人不谋而合。
这村子里大家都很熟悉,没必要故意陷害,除非是早就生出嫌隙的,而周兰与他家向来不和,所以叶晓莹并没有将竹虫的法子告诉她,她心生不忿,来陷害也是理所应当……
屁个理所应当!他们的关系本就不好,且周兰之前得罪了她,她凭何要主动去找她,告诉她这个法子呢?
「可是有什么办法能够控住大家的饮食,让大家伙一齐中毒呢?」
现在村子里不少人都出现了症状,除了瘟疫,就是中毒,而现在并不是起瘟疫的季节,因此叶晓莹拖着腮帮子想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
而李铁柱垂眼,瞧见了木台面上漏出的水渍,突然脑袋开窍了般惊呼了一声道:「啊!娘子,我们每天都要喝水的!村子里有大家共用的井,说不定是这水有问题!」
李铁柱说完,煞有其事地指了指跟前的水杯,叶晓莹立马就恍然大悟。
既然心中业已有数,叶晓莹也希望早些洗白自己的形象,和李铁柱商量了不一会,开始密切的关注周兰的举动。
若是她有什么马脚,总会露出来的不是?
而从中午到了夕阳落山,不过个把时辰的时间,叶晓莹隔壁的周兰一贯在房间里面做针线活。
可她今日明显心绪紊乱,老是出错,在被针扎了好几下之后,她终于叹了口气,置于了手里的活计。
她昨日下药的时候,知道砒霜的威力,是以只下了一点,可哪里想过这威力还这么厉害,一大早的就眼见着村里要出人命,还好最后人被救了过来,可她心中也十分惧怕,村民会查到自己头上。
而直到太阳落山,繁星爬上了夜空,周兰心中焦虑,只觉得度日如年。
要是真的出事情了,她自己都不够给别人抵命的!
又纠结了不知多久,最后还是怕村里的人会因这事儿出了人命,是以决定去将解药再偷偷地放入井中。
于是揣好了袖子中的解药,她趁着夜色,偷偷摸摸的来到了昨日下毒的那井口前,四下警惕的扫视了一圈,拿出了解药。
可她刚拉开瓶塞,便听到不远方有一声惊呼响起:「周兰,你在这是干什么!」
而周兰本就紧张无比,被这一叫,只觉着汗毛直竖,惊魂乍起,「谁?!」
「是我!」
李铁柱和叶晓莹同时从一颗树后现身,而李铁柱抢先一步,上前捡起了被周兰扔掉的药瓶,并且在叶晓莹的示意下,直接将她给制住了!
「你们想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周兰早已被这变故吓昏了头,只清楚不断的吼叫,想要逃脱,可李铁柱的力气巨大,她又作何能挣开,便只能惶恐无比的哀求。
「你们放开我吧,是我错了,我认错,你们放了我!」
可叶晓莹没有任何的犹豫,冷着脸叫了一声,好几个村民就面带愠色的出现了。
「张寡妇!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有礼了毒的心肠啊!」为首的极其愤怒,他便是今日一大早去找叶晓莹的陈伯。
他今天真的是出离愤怒了,没不由得想到都是这张寡妇做的,她还冤枉叶晓莹!实在是可恶!而他身后的众人也都一人个大怒地应和声讨。
「原来都是你这个贱妇做的!真是害人不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