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哈莉与海伦

曼哈顿中央公园边上，瑟廷家族的顶层别墅。

壁炉边的餐桌前，哈莉落落大方地坐在海伦边上，笑着向对面形容邋遢的宅男道：「特兰斯大哥，要打扰你几天了。」

「呜呜......」恶霸犬朵朵摇晃这大脑袋跑过来，在女主人腿弯蹭来蹭去。

今天早晨哈莉把它寄存在校外报停，下午放学时，就被海伦牵了过来。

「家里只有我和海伦两个，却有十二间卧室，我倒希望你能一贯住在这。」特兰斯·瑟廷随意道。

男子一件沾了不少污渍的羊毛衫，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很久没理发了，身体与脸庞都有些虚肥，气质也甚是颓废，眼神无光，胡子拉碴，戴着个酒瓶底那么厚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三十多岁的老大叔......

从未有过的见到他，哈莉还以为他是个肝帝，沉迷网络半年不回家的那种。

其实，人家是一位氪金大佬，只不过玩的不是游戏，而是各种传说中的魔法物品。

在哈莉看来，就是带有神话色彩的古董。

「特兰斯你最近可有淘到何宝贝？」哈莉一面打开饭盒，一边随口追问道。

晚餐是从中餐馆点的外卖，木须肉盖浇饭与鲜榨橙汁。

特兰斯是海伦的哥哥，两兄妹父母早逝，家里也没个像阿福那样的全能管家，几乎天天点外卖。

「一些小东西，不足为奇。」特兰斯像是不想谈自己的宝贝。

海伦却小嘴一撇，低声对哈莉抱怨道：「特兰斯半个月前买了根破铜烂铁，说是捅死耶稣的命运之矛。他脑子有坑，花了三百万美刀呢！」

海伦比哈莉大两岁，二八少女，年华正好，一张额头饱满的鹅蛋脸，大而妩媚的绿色眼睛，挺翘的鼻梁，还有鼻翼两边的几颗小雀斑，明艳中带着些俏皮。

个子与哈莉差不多，都属于高挑柔美的类型。

她原是学芭蕾的，一次舞蹈室撞见哈莉做各种高难度的瑜伽动作，又羡慕又钦佩。

虚心讨教之下，哈莉也不吝亲手指导。

似乎与老顽童教瑛姑练功有点像，哈莉帮她校准动作，难免有些触碰，又近距离眼神接触......不知从何时开始，两人就自然而然好上了。

或许两世为人，哈莉更成熟，也更主动了些，但此物过程中，海伦绝非被动。

也不知有没有看出两女的奸请，特兰斯抬头看了妹妹一眼，淡淡道：「专家鉴定过，那是真的。」

哈莉来了兴趣，「它有何特别之处？」

「它能捅死任何人，或神，或魔。」特兰斯严肃道。

「你见过真正的魔法吗？」哈莉怀疑道。

「要是没见过，我怎会投入十多年的青春和数以亿计的金财物？」特兰斯道。

「哈莉，你不会真相信那何命运之枪，什么奇幻魔法吧？」海伦皱眉道。

「一切皆有可能。」

连宙斯都是真的，魔法怎可能是假的？

不过海伦不喜欢此物话题，哈莉就立即换了话题，「你猜我今日在洛克菲勒大厦都见到了谁？」

「难道有好莱坞巨星准备代言‘大钞’？」海伦道。

哈莉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好奇道：「你怎么清楚的？」

「和前好几个变装英雄一样，‘复仇者’也被FBI的人抓捕了，就在今天中午。

是以，你注意到华盛顿政-府捍卫《基恩法案》的决心了？

美国国家银行绝不会弄出个真正的变装‘大钞’。

既然是请代言，大明星当然是个不错的选择。」海伦认真分析道。

「海伦，你真聪明！」哈莉竖起大拇指，真心夸赞。

基恩法案诞生于守望者时期，与漫威那边的「超级英雄注册法案」有点类似。

此物法案能通过，只因为政-府的力气强于变装英雄。

曼哈顿博士率属军方，理论上属于政-府的人，而大超、闪电侠等「真超级」英雄还没诞生，剩下的「凡人」英雄甚至干只不过警察，教他们如何反抗？

海伦妩媚一笑，绿色的大眼睛水汪汪一片，「哈莉，你落选了？」

哈莉不乐意了，「我的条件也不差，事实上，我已经进入决赛。」

「其实你......」海伦话到一半，忽然瞥见对面老哥，又立即停了下来。

等吃过晚饭，看了会儿电视，两女回到卧室，海伦才叹道：「你清楚的，30万对我完全不算何，况且我与特兰斯早已完成财务分割。

爸爸的机构属于我，他得到这栋公寓、几家商铺与部分现金，所以，我给你的财物就真的属于我，与特兰斯无关。」

哈莉大字形瘫在柔软的羽毛床被上，懒洋洋道：「其实，我也不把三十万美刀放在眼里，但这其中代表的意义，我很看重。」

「我也很看重这件事代表的意义。」海伦声音冷了下来，「要是你母亲拿出三十万美刀，你一定毫无芥蒂地收下。

你对我见外，是因为你潜意识把我当外人。」

哈莉抚摸海伦的棕色卷发，「我只是尽力守护我们之间的关系，让它始终纯粹干净，不掺杂其它东西。

而金钱，是世上最肮脏的东西，它能玷污一切神圣与纯粹。所以，我希望我们之间永远没有金财物上的纠葛。」

海伦听了这话，心里又欢喜又动容，也伸出指头绕着哈莉的金发打圈，嘴里说道：「我不想你受到一点伤害，那些黑邦......」

「别忧心，等我次日与国家银行签约，三十万只是小意思。」哈莉自信道。

「你争得过好莱坞大明星？」海伦怀疑道。

「呵呵，我估计，那些大明星才是陪衬，」哈莉古怪一笑，「从那几位银行董事透露出的信息来看，二代大钞不仅得拍广告，还要参加综艺节目、出专辑、在各大城市巡回表演、以大钞的身份在热门电影中客串......」

「啊！」海伦惊叫一声，恍然道：「这不仅需要大量时间与精力，更是将‘大钞’这一形象永远烙印在二代大钞身上。

小李子要是成了二代大钞，就得放弃自己如日中天的演艺生涯，这完全不可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宝贝，你真聪明！」

海伦忽然面露忧色，「你愿意永远在身上打下‘大钞’的标签吗？」

哈莉撇撇嘴，「我无所谓，你也知道我的理想——运动女王的荣誉与足够潇洒一辈子的财富。

大钞不影响我拿金牌，却有助于金钱的累积。」

海伦置于大半担忧，「万一落选，你一定得接受我的帮助，OK？」

哈莉早前的确把海伦当成最后的底牌，可方才把话说得那么满，这会儿有些拉不下面子。

要不，去找少爷做最后的备胎？

「你与特兰斯分家了，对不？」哈莉眼珠子一转，笑了起来，「如果我去找他，与你就没太大关系了。」

「唉，掩耳盗铃，」海伦摇头苦笑，「没有我的存在，你们只是陌生人。」

「现在我和他是朋友了。」哈莉翻身而起，「你先去洗澡，我去找特兰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