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史上最强女人

「呀嘿——」哈莉一记直拳，却被对方摆头闪开。

劫匪两手紧紧拉住拳头，而哈莉另一只左手早被一名劫匪扣住，她似乎无法动弹了。

可下一瞬，她就站在原地，右脚闪电般向上蹬出，近乎完美的朝天蹬。

「咔嚓——」对面劫匪的下颚像是碎了。

「噗通！」连惨叫都没发出，那货向上斜飞了半米高，然后直挺挺落在地板上，晕死过去。

哈莉放声大笑，「你们这群垃圾，胆敢威胁我们客户的宝贵存款，哪怕是一分财物，我也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她像是在上了头，一边嚣张大笑，手上的动作也没停，顺势依靠在扣住她左臂的劫匪身上，就像双手按在鞍旋即。

接着，又是个体操动作，双腿摆动，硬皮长筒靴的脚尖直直戳在扑过来劫匪的面上。

「噗嗤......」好惨，口喷血水，还带着几颗白生生的牙齿。

她就像一只幽灵，躲过被飞过来的小弟，几步来到哈莉身侧，黑洞洞的枪管抵住她那挂着几滴晶莹汗珠的挺翘鼻头。

雍容妇人神色一凝，深沉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怒色。

「嘎——」笑声戛然而止。

「敢动一下，我就打爆你的漂亮小脸蛋！」雍容妇人杀意凛然。

不将武德，居然用枪......

「放开那个女孩！」

一声爆喝头顶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枚圆滚滚的...手雷？

哈莉胆战心惊，「嗡————」

下一秒，仿佛百万只蜜蜂挤入脑海，还拍打翅膀不停嗡嗡叫，又似乎有无数白色的光之针，刺入她的双眸。

像喝醉了酒，哈莉晕晕乎乎，对五感失去了控制，思维似乎也停滞了。

天空一暗，一道影子从天而降，落在哈莉身前不远。

「置于武器，向我投降！」

这理应是对女劫匪说的，哈莉可没武器。

「是影子先生，我们得救了！」有离得远的人叫了起来。

事实上震撼弹是声波袭击，白光全是幻觉，它并没对双眸造成直接伤害，只不过脑子眩晕，暂时无法处理视觉信息而已。

到底有八点防御，虽然依旧无法掌控身体，哈莉却开始渐渐地恢复几分意识。

哈莉十分震惊，自己这「血牛」都被场控了，那个女劫匪年过半百，竟然还能迅速活动。

她被震撼弹击飞数米，此时已经爬了起来，还用乌兹冲锋枪挟持了一名女客户。

「shit，这不就是蝙蝠侠？」亲眼见到哥谭的都市传说，哈莉很有些吃惊。

只露出朱唇与下巴的黑色磨砂头盔，只遮挡臀部的黑色短披风，特种布料缝制的黑色战术外套，要害部位还有无光金属片......整体黑色，没有拼接的痕迹，说明这一套装属于私人订制。

也与蝙蝠侠一样，影子先生腰带上挂着各种小道具。

此时，他手里拿着特制的无线电、击、枪，几下把被哈莉打残血的劫匪电晕过去，正自信昂然地走向最后的女劫匪。

路过哈莉时，他还停住脚步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明显的赞赏与惊艳。

「大钞，欢迎来到真正的哥谭！你很棒，很有潜力，有机会我们可以组团。」

留下这一句，也不管哈莉变得异常精彩的脸色，他径直往女劫匪走去。

「都结束了，放开人质，别做无谓挣扎。」

影子先生声线沙哑，理应做过变声处理，听着很有威慑力。

「唉，这种时候还想着泡妞，你也太不专业了。」女劫匪叹口气，推开身前的女人质，嘲讽道：「只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此物女大钞很有潜力，比你更有潜力，至少她能看出来，这是一场戏。」

山寨蝙蝠侠呆了呆，「what？」

女劫匪笑言：「小子，你作何清楚这儿有劫案发生？是不是有人给你通风报信？

可你为何不想一下，如果那线人是FBI呢？

最近我们在哥谭很活跃吧？」

陆陆续续有七八个「客户」围了过来，同时还从口袋里掏出身份牌挂在脖子上。

就连之前被劫持的女人质，也拿出个牌牌，上面有巨大的「FBI」。

「shit！」影子先生咒骂一句，拔腿就跑。

呃，他没有蝙蝠侠的飞索枪，也无法召唤蝙蝠战车，只用两条腿...就像快到时间点的外卖小哥，撒丫子跑往大大门处跑。

「噗嗤......」场面太滑稽，也太low逼，哈莉忍不住捂嘴轻笑。

「哒哒哒哒哒.......」女劫匪随意抬起右手，就是一连串点射。

「哗啦——」影子先生身中数弹，嚎叫一声，撞碎旋转门玻璃，趴在地面不动了。

「法克，他总算是个超级英雄，都业已落网了，你为何还要打死他？」哈莉惊怒交加。

事发突然，谁都没来得及反应。

女劫匪白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解释。

立即有一名FBI小跑过去，蹲下身检查一番后，古怪道：「他没死，铠甲的科技含量甚是高，全然防弹，只不过吓晕了过去。」

哈莉松了一口气，冷笑言：「人家也不是第一天出道，经历过哥谭的风风雨雨，肯定不会吓晕。

我估计，他八成被你们的无耻气晕过去了，气急攻心。」

「你是不是也想去号子里蹲几天？打伤我好好几个探员，还没跟你算账。」老女人淡淡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哈莉缩起脑袋，不说话了。

「狗屎，狗屎FBI，你个老母猪，他是个英雄，你们凭什么抓他？！」真正的客户中，有人破口大骂。

不仅是他，等警车开过来，在银行门外拉出警戒线，围过来的群众也大声咒骂。

「嗨，劳瑞！」杰西卡走过来，讪笑着与「老母猪」打招呼。

劳瑞轻轻摆头，把额前发丝甩到耳边，淡淡道：「杰西，你爷爷身体可还好？」

「老糊涂了，住在市郊的疗养院，人都记不得了。」杰西卡轻轻摇头。

接着，她一把拉过哈莉，介绍道：「这是你的大前辈，活生生的守望者，二代丝魂，劳瑞·布莱克。」

杰西卡的爷爷是一代丝魂的丈夫与经纪人。

至少有十来年时间，二代丝魂劳瑞都拿他当父亲。

只不过后来一切真相大白，原来一代丝魂婚内出轨，与队友笑匠偷情......

哈莉真的被震惊了一下，脱口而出道：「守望者全然成了朝廷的鹰犬？」

劳瑞活着，她不意外，毕竟人家现在才五十多岁。可劳瑞带队猎捕变装英雄，这......

「守望者早已解散，我只代表我自己。」劳瑞漠然道。

杰西卡瞪了哈莉一眼，笑着打圆场，「好不容易碰上，要不我们隔壁咖啡厅喝一杯？」

哈莉以为丝魂会拒绝。

其实杰西卡也没抱多大希望，谁知劳瑞竟只迟疑了一瞬便点头答应下来。

哈莉没换衣服。

除了披风，女大钞的制服并不非主流。

在一人靠窗的小隔间坐下，劳瑞主动聊起逮捕变装英雄的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限制变装英雄的《基恩法案》，快撤销了。」

这是个石破天惊的猛料。

杰西卡惊疑道：「既然快撤销了，为何还要逮捕影子先生？」

劳瑞淡淡道：「你该问，为何法案会撤销。」

「为何？」杰西卡傻傻地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劳瑞瞥了哈莉一眼，意味深长地说：「无法维持的法案，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如果琼不同意，《基恩法案》根本不会被通过。

但是，并非每一位‘人间上帝’都是琼。」

琼，就是曼哈顿博士「生前」的名字。

一人名叫「乔纳森·琼」的原子物理科学家，在「存在场」试验中出了意外，被分解成了原子，进入量子态。一段时间后，量子态坍缩为可控恒定值，也即是从量子空间回到人间。

赶了回来的他，每一天都在失去曾经的人性，他不再是他，他给自己取了个新代号，「曼哈顿博士」。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只不过亲近的人依旧叫他原来的名字。

而丝魂劳瑞当了蓝大雕近二十年情人。

「难道现在有了第二个‘上帝’？」杰西卡震惊呼道。

丝魂道：「比凡人强大，能主宰凡人命运的存在，与上帝也没什么区别。

我追捕变装英雄并非为了华盛顿当局，而是只因凡人英雄业已彻底过时。

要是连我这一关也过不了，摘下面罩，回家过正常人的日子，绝对是最好选择。」

「你为何向我们解释这些？」哈莉疑惑道。

「不是你们，只是你......」丝魂神色迟疑地看了她一会儿，道：「告诉你关于变装英雄的内幕，是希望你能谨慎选择未来的道路。

老丝魂端起咖啡杯轻啜一口，没把最后一人理由说出来。

至于原因，守望者与‘大钞’是一个，还有......」

「哈莉，原来你在这儿！」秃顶老白男兴冲冲走过来，澎湃得手舞足蹈，「我看了录像，你打得太棒了，简直是大钞重生，尤其是这双大长腿，简直要人老......呃，布莱克探员，你也在呀。」

秃顶男威尔注意到劳瑞，先是一愣，接着便兴奋大叫道：「啊，我恍然大悟了，你认可了大钞二代的身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也许，我们能够组织一次守望者聚会，至少弄个欢迎仪式，让哈莉——」

「我走了，有缘下次再见。」劳瑞看都不看老白男一眼，置于咖啡杯就起身离去。

老白男脸色青红变幻，咬牙咒骂道：「这个日氢弹的老婊砸，太无礼了。」

「呃，法克...氢弹，是什么意思？」哈莉古怪道。

「那蓝大个，不就是个会移动的大氢弹？」

哈莉与杰西卡都太年轻，不懂老一辈人的梗。

曼哈顿博士之名，就源于「曼哈顿计划」（美国陆军主导的核弹工程）。

说白了，他也是核工程的产物之一。

而他诞生的那年代（五十年代初），别说普通人，就连不少物理学家对量子科学都一知半解，甚至一无所知。

于是，他们简单地把曼哈顿博士定义为——比核弹更强大的存在，大概就像一颗能量可控的氢弹。

「会走路的氢弹」，便是世人对曼哈顿博士的直观认知与普遍称呼。

这本也没什么，曼哈顿博士压根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关键就在二代丝魂劳瑞这。

「氢弹的情人」，「法克氢弹的女人」......

他们都很惊奇，一个人类，如何与氢弹能量爱爱。

这像是超越了许仙宁采臣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