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成为蝙蝠侠的第二步

全球吃瓜，持续了整整一人星期。

刚开始，在奎茵市长的带领下，清理工作进展很顺利。

可当他们深入阿卡姆岛，或者说，越来越接近印第安山时，遇到的怪物就越发强大。

不仅强大，还特别诡异。

比如，隐形人。

蓦然在人群中大开杀戒，让GCPD死伤惨重。

比如，强大的念力袭击。

连敌人都没看见，一堵十米长宽的巨型空气墙，蓦然从天而降，好似如来神掌，把范围内十多名搜捕人员拍成肉泥。

水泥地都出现道道裂纹。

比如，闪电、毒液、火焰、迷雾等袭击。

‘市长侠’的战甲都坏了好几套，其他人更凄惨。

最后还是五角大楼伸出援手，从dc最顶级的红屋实验室（钢骨诞生地）运来一批「超能防护服」——专门为异能袭击发明的。

又比如，异形怪。

彻底失去人类形态，变成一坨泥巴，让人防不胜防，而且泥巴人全然免疫物理伤害，炸弹都炸不死。

哈莉不得不带着队伍暂时撤退。

她也有点怕泥人，因为那货的攻击方式太恶心，化身翔一般的黄色稀泥，把敌人包裹住，往朱唇、鼻孔里钻......

......

奎茵市长带领哥谭人民扫荡魔人，收服阿卡姆岛的经过，被无数家电视台全程直播。

剧情跌宕起伏、一波三折，有高歌猛进的畅快，也有遭遇可怕敌人的压抑。

有造型奇特、能力诡异的怪物。

也有群策群力、充满智慧、最终克敌制胜的人类计谋......

七天时间，世界人民的关注度越来越高，收视率每天都在创新纪录。

最终，当奎茵市长带领浴血奋战的搜捕队，找到印第安山地下实验室大门，谜底解开，高、潮来临。

「偶买噶，居然真的是生化实验室！」

电视机前的各国观众，澎湃坏了。

「看这建筑的老化程度，实验室至少存在了几十年。上帝啊，米国佬一直用活人做人体试验，还有脸在国际上挥舞‘人权’大棒？」

「但我们也不得不承认，米国佬的生物科技真发达。

竟然能在实验室造出那么强大的怪物，比恶魔还恶魔。

要是他们试验成功，弄一批改造人战士...天呐，米国佬想统治地球！」

「咦，快看，那是韦恩集团的标准！该死，我恍然大悟了，韦恩生物实验室违背承诺，还在研究U·R·big·fool病毒！「

「看来上次哥谭大教堂事件，专家没说谎，马文大主教变身恶魔，和恶魔血无关，而是饮下韦恩实验室的生物药剂。

单看这效果，U·R·big·fool病毒像是比生化危机的‘T病毒’更强。若非副作用太强，真想弄一支来试试......」

......

在米国，市长、州长，都有很大的权力，可以在不违背宪法的前提下，把总统和国会当成空气。

比如，现实中纽约市长和川皇的撕逼大战。

这一次，哈莉拒绝了劳瑞低调处理、搪塞民众的建议，更把五角大楼的紧急文书扔进垃圾篓。

整个过程，公开透明，没有一丝隐瞒，甚至允许外国记者参与新闻直播。

等进入地下实验室，哈莉也只封锁好几个核心区域。

其它房间，让记者随便参观、拍摄。

所以，印第安山生化事故，闹得甚是大，曝光得非常彻底。

罪证确凿，韦恩集团和米国政、府，谁都无法否认。

布鲁斯率先召开新闻发布会，表情沉重道：「我未成年，没进入董事会，不能决定公司决策......

我有很多为自己辩解的理由。

但罪恶就是罪恶，任何违法犯罪行为，都不可原谅。

这次印第安山生化实验体暴动事件，韦恩集团会承担应有之责任。

这时，我以韦恩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宣布，韦恩所有产业，皆愿接受奎茵市长及有关部门的彻底调查。」

布鲁斯这么有担当，让哈莉略感羞愧，当天下午就把他叫到自己办公间，对他说了实话。

「你已经团灭了猫头鹰法庭？何时候找到他们的，为何不通知我一声？

我们有过约定，共享情报，一起对付法庭。他们杀了我父母......」

他神色震惊，还透着一种失去奋斗目标的失落。

「如果我找你，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哈莉问。

「我会复仇！」布鲁斯脱口而出道。

「你能下杀手？」哈莉讥笑。

「我......」布鲁斯迟疑。

哈莉感叹道：「让我告诉你，你会怎么做......首先，你会满脸委屈和大怒，向他们发出一连串质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关于为何要谋害你父母的质问。

他们会嘲讽你几句，随后你举起拳头，最终颓然落下，对我说——把他们送到警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我——」布鲁斯张口无言。

「布鲁斯，你就像个小孩子，我却不会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

我很早就对你说，猫头鹰法庭背后有邪神。

你对邪神压根没啥概念，不关注，也没能力关注。

可邪神远比法庭本身更重要、更可怕。

要对付法庭，就不得不考虑祂。

这远超出你的能力和认知。

我不带你玩，只一人原因，你玩不起。」哈莉不客气地说。

布鲁斯面色数变，倔强道：「我想听听你的高招。」

哈莉得意一笑，「有一种驱魔手法，叫‘驭大鬼驱小鬼’。

虽然我的一人朋友玩脱了，被关进阿卡姆疯人院，但这种思路并没错。

我只知道猫头鹰邪神很强，却对祂的身份、来历和能力一无所知。

只不过不要紧，地狱主宰撒旦也很强。

我把猫头鹰统统献祭给撒旦，邪神一定会为自己信徒的灵魂，与撒旦对上。

撒旦不能拒绝到手的祭品，祂也无法妥协。

便，两个王八蛋打架，把多元宇宙都撕裂了，我却优哉游哉，双手叉腰，在边上哈哈大笑。

这种手段，你想都不敢想吧？哈哈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说到得意处，哈莉忍不住又咧嘴笑起来。

布鲁斯没有震惊当场，反而露出迷惑和怀疑的神色，「为何要为信徒的灵魂死斗？

你说的撒旦，是传说中的地狱魔王吗？

祂那么容易沟通？

而且，把多元宇宙撕裂，太夸张了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所以说嘛，你连听都听不懂，我还作何带你玩？」哈莉没好气道。

「我现在听不懂，但你可以解释。」布鲁斯道。

哈莉耐着性子，把自己的思路和些许魔法知识，详细讲述一遍，最后道：「告诉你这些，只希望你能恍然大悟，我做出了最好的选择。

不少时候、很多场合，人间的法律和伦理，都不适用。

可你对宇宙之外黑暗魔神谈法律、谈人类的道德观，岂不可笑？」

你不杀人、不违法，这在哥谭、在地球，面对普通罪犯，还勉强行得通。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布鲁斯沉默。

好一会，他叹道：「虽然依旧不认同你的统统观点。

比如，法律和道德不需要适用于别人。

它们是约束自己不走上罪恶之路的准线。

但我现在也得承认，你玩弄两位至高存在的胆魄和谋略，让我眼界大开，很震惊，也很佩服。」

哈莉满足地笑了。

解释这么多，不就为了让‘百特曼’明白她有多牛逼？

都无法理解，如何喊‘666’？

第二天，管家阿福拿着一封书信，神色惶急找到她。

「奎茵小姐，大事不妙，小布少爷离家出走啦！」他叫道。

哈莉接过书信一看，表情变得很奇怪。

信很长，有对阿福的内容，也有专门写给她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主要记载了两件事。

首先，法庭之事解决，父母之仇了结，导致父母被害的原因——印第安山生化实验，也业已曝光。

这时，奎茵市长开始对韦恩集团展开调查......

现如今，哥谭除了几个朋友，他了无牵挂，也失去生活的方向。

他不想继续迷茫。

他要脱下‘哥谭王子’的外套，去寻找‘真正的自己’。

在哥谭，哪怕他在街头流浪，阿福也带着几十个保镖在极远处盯着。

那不是他想要的。

这次他要走得更远。

同时，他也满怀希望，要去大天朝学得一身好武艺，彻底摆脱「无能」和「懦弱」。

第二件事，是布鲁斯对韦恩企业的安排。

他让阿福成为他的全权代理人，配合哈莉完成韦恩企业调查、印第安山惩罚与赔偿等事宜。

另外，他给哈莉留言，希望她能坚守本心，不要在权力和欲望中迷失。

布鲁斯也不光放嘴炮。

韦恩企业的决策，他目前管不了。

但他能动用自己的私人财富，参与哈莉的‘哥谭重建’计划。

......

「布鲁斯出门学艺，不算坏事吧？」哈莉置于信，语气平淡道。

「奎茵小姐，他明年二月份才满19岁，现在还没成年啊！」管家澎湃道。

「唔，的确早了两三年......」

哈莉隐约依稀记得，电影中的布鲁斯，是成年后才离家流浪的。

「这不是早不早的问题，少爷是韦恩集团继承人，该读书上大学，谈女朋友成家立业，学何艺啊！」管家哀叹道。

「赛琳娜知道吗？」哈莉问。

「或许清楚，昨晚赛琳娜小姐在韦恩庄园过夜......」管家表情不太自然地说。

哈莉却没啥反应，布鲁斯和小猫都年纪不小，发生点何太正常。

「事已至此，你找我，想做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少爷去天朝拜师前，不是从你那拿了一份武道家名单吗？我寻思着，能否按图索骥，将他寻赶了回来。」阿福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西瓦女士留下的那份吧？你也清楚内容，能够自己去查。」

「我和武道家不熟悉，远不如你熟悉。」

哈莉沉吟着道：「阿福，我和你观点不同。让他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他的人生有了方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是他还没成年，思想不成熟。」

哈莉淡淡道：「我比他还小两岁，照样做你们所有人的市长。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印第安山事件中，世界各媒体皆称赞我‘干练稳健、出类拔萃、旷世奇才’。」

阿福木然道：「听说你给记者们塞了红包，至少送出去很多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