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馈赠（求推荐票，求收藏）

其实夜枭丹尼尔并不如里奇所说的那样不堪。

首先，他比劳瑞大一轮，如今都六十好几了。

其次，丹尼尔是机械工程方面的专家，编程压根不是他的强项。

他活跃的六七十年代，码农还还在使用打孔卡。

最近十多年，他又忙于当家庭主夫，没太多时间给自己充电。

都用废的老电池了，想充也充不进多少。

而里奇呢？

当今世上，懂量子物理的人不少，懂量子物理的魔法师很稀少，把量子科学与魔法结合的人，有且只里奇一人。

正当壮年，新技术、新思维的弄潮儿，还是百年一遇的量子魔法天才。

所以，里奇突破丹尼尔的系统防火墙，并不奇怪。

「shit，真连上了。咦，有些奇怪，作何还有动力系统，武器系统，连雷达系统都有？

难道是战斗机？

阿基米德号？这名字有点熟悉。」

屏幕上一连串字符看得哈莉眼花，可里奇嘀咕的声线却像炸雷，把她脑袋炸得嗡嗡响。

真的黑进去了？

「Holy crap ！」里奇突然跳了起来，涨红了脸癫狂大叫。

哈莉也傻眼了，电子设备屏幕上的蓝屏代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人窗口，赫然是猫头鹰飞艇中的景象。

「阿基米德，我就说名字作何这般熟悉，原来是守望者夜枭的飞艇，holy shit！我都做了什么，shit，太棒了，我要高、潮了，这是夜枭的飞船啊！现在它归我了。」

「哎哎哎，冷静点，里奇，它不是你的。」

哈莉拍拍他肩膀，让他别发疯。

里奇还是澎湃难耐，跑到厨房，从冰柜里拿出一瓶苏打水喝光，才缓过劲来。

「戴安娜，你到底是谁？作何会有夜枭的猫头鹰眼镜？」他定定望着哈莉问。

「你注意到了，这是我家，我就是个小教堂的小修女。不过我的确认识丝魂与夜枭，关系嘛...我都让你破解眼镜防火墙了，你自己想吧。」

里奇点点头，试探着问：「可以远程操控，启动无人驾驶模式，两个小时内到哥谭，随后咱们开着猫头鹰飞艇兜兜风、过过瘾，你没意见吧？」

「查看一下飞行记录。」哈莉道。

里奇愣了愣才明白她的意思。

「哈哈哈，太棒了，最近一次飞行还是在圣诞节，再上一次是半年前，他不常飞！我们借来玩几天，然后再送回去，他一定不知道。」

「再看看武器使用情况。」哈莉道。

「m61火神炮，啸叫器，隐形烟雾弹......大部分武器还在，但很久没使用过了，子弹满仓，说明猫头鹰飞艇从没执行过战斗任务。」里奇道。

哈莉眉头皱起，轻声问：「你也查到他的家庭住址了？」

「华盛顿郊外的一人小镇。」

「唉，关了吧。」哈莉叹道。

「什么？」里奇没反应过来。

「切断与阿基米德的联系。」哈莉沉声道。

「可是......」对上哈莉冷冽的眼神，里奇缩了缩脖子，不发一言，默默照做。

然后他才问：「你对传说中的猫头鹰飞艇一点都不好奇吗？」

「好奇心会害死人。」

「我们小心点，他发现不了。」

哈莉摇摇头，问：「你喜欢守望者吗？」

「当然，我比你年纪大，经历过他们最后的辉煌，那真是个疯狂的时代。」里奇感慨道。

「那你肯定也不希望一代夜枭的悲剧在二代夜枭身上重演，对吧？」哈莉道。

一代夜枭退休后太张扬，不仅公开身份与住址，还特么写回忆录卖财物，把队友笑匠意图强、暴队友丝魂的烂事都写进书里。

结果怎样？

二代丝魂与二代夜枭结婚的事，普通人压根不知道。

上了年纪体衰后，被一群嗨飞的二流子冲进家里活活打死。

公众也不晓得他们的结局。

很显然，劳瑞与丹尼尔吸取前辈们的教训，打定主意隐姓埋名。

劳瑞更聪明，干脆大隐隐于朝，既确保政、府某些人不会对自己等人鸟尽弓藏，又能借特殊部门的力气保护家人。

要是哈莉同意里奇的建议，把猫头鹰飞艇偷出来浪......很可能，夜枭会暴露身份。

「唔......」里奇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哈莉之前说的好奇心害死人，害得不是自己，而是隐居多年的老夜枭。

......

在哈莉的要求下，猫头鹰眼镜的无线网卡改为插槽模式。

需要用眼镜控制微型无人机时，手动摁下快关，就把无线网卡插、进去。再摁一下，网卡弹出来。

连联网进行数据交互都办不到，自然不存在被黑客攻击的可能。

呃，哈莉这是在防里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里奇本人到没生气，反而甚是欣赏哈莉的机灵。

为了感谢他的帮忙，哈莉当晚就领着他和加里去了克朗波因特。

血腥天堂只是克朗波因特街区的一家夜总会。

这里聚集了哥谭最多的技院与夜店。

萨斯老大是这片街区的王，黑妹枪手团则是各条街、各家店面的领主。

所以，哈莉只去血腥天堂，和黑妹们打了声招呼，里奇与加里便真来到了天堂。

两位法师朋友happy的时候，哈莉拨通了劳瑞家的电话。

「喂，这个地方霍利斯家（ps）。」接电话的是个年少女孩。

「霍利斯先生在家吗？」哈莉问。

「爸爸，有人找你。」女孩按着话筒大喊。

「喂，我是山姆·霍利斯，你是哪位？」没一会儿，一个熟悉的男声出现在对面。

「抱歉打扰到你，我是......嗯，圣诞节接受你礼物的人，一副眼镜。」

对方谨小慎微地报了假名，哈莉也不能太大咧咧。

鬼清楚有没有人在监听。

「偶买噶！你，你怎么...我妻子桑德拉不在家。」丹尼尔很是澎湃了一阵，随后就以为劳瑞泄的底。

「不，与桑德拉女士无关，是你的眼镜，它能通过网络连接你的...小车辆。我有一位黑客朋友，他说你的编程技术有点落伍。」

对面丹尼尔沉默好一会，感叹道：「我恍然大悟你的意思了，感谢。」

......

「唉，又要搬家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当晚劳瑞回家后，丹尼尔就把哈莉的电话内容说了一遍。

「她倒是够谨慎。」劳瑞脸色不作何好看。

丹尼尔道：「我下去检查过了，系统完全被黑，如果她愿意，能悄无声息偷走阿基米德。但她没有，还第一时间提醒我们。」

「我觉着她人不错。」他补充道。

劳瑞没有反驳，缓缓道：「为人谨慎小心，还能克制贪念，行事有底线，的确不错。」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或许，我们真该彻底置于过去了。」她轻感叹道。

「你的意思是？」胖老头皱眉。

「把阿基米德拆了，咱们安心过日子吧，有了从未有过的，就有第二次，下次黑客八成就直接开走它了。」

「我可以卸载智能系统。」胖丹尼尔很不舍，猫头鹰飞艇是他一生的象征，也是他的孩子与伴侣。

况且，只有在尖啸飞行的飞艇上，他才能「干」劲十足。

「没了智能系统，与破皮卡有什么区别？藏在房子底下的隧道里，始终有暴露的危险。」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劳瑞苦笑道：「去年莉莎在家举办生日派对，不就有几个男生差点摸入地下仓库？

那玩意儿功能落后、难堪大用，可名气实在太响，任谁一见到它，就立即不由得想到我们是守望者。

想想莎莉，她什么都不清楚，再看看你，多走几步路都喘气，真遇到危险...我简直不敢想象。」

丹尼尔木着脸不说话。

「更重要的是，除了回忆往昔，阿基对我们没一点作用，一年也启动不了一次。不如拆了，免除安全隐患。」

「我宁愿把阿基米德送人，也不会拆了它，它和莎莉一样，都是我的孩子！」丹尼尔激动道。

「送谁？除了琼（曼哈顿博士）亲手‘捏’出来的量子发动机（ps），阿基米德的技术早被五角大楼掌控。

送他们，他们还嫌操作系统太落伍，容易被黑客袭击。

武器系统更是几十年没更新过了，连超视距导弹都没安装。」劳瑞犀利吐槽道。

老胖子更激动了，「阿基米德只属于守望者，真要送给政、府，我不如亲手拆了它。」

劳瑞愣了愣，表情奇怪道：「你确定？」

「确定什么——呃......」老头茫然问了一句，就立即反应过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现如今像是还真有半个守望者......

「OK，就送给她了。」胖老头一拍巴掌，兴奋地说。

......

「what？大姐你再说一遍？」哈莉觉得自己耳朵出现幻听。

「你没听错，让你那黑客朋友把阿基米德偷走吧。嗯，彻底偷走，别再送赶了回来了。」

电话那头，劳瑞嘴角带笑，很满意哈莉大惊失色的反应。

哈莉沉默片刻，踟蹰着道：「你该不会要对我的朋友下毒手吧？前脚偷走阿基米德，FBI后脚就冲进我家，把我们都绑走，罪证确凿，无可抵赖。」

「不错，面对送上门的厚礼，你却没失了智。只不过飞船属于丹尼尔，是他打定主意将它送你的。按我的本意，直接拆毁卖废铁更省事。」

「为何？」哈莉疑惑道。

「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它成了一个巨大的安全隐患。

我家一贯有监控卫星24小时守护，外来的飞行器与机动车辆压根不能无声无息靠近，可阿基米德藏在自家房子底下。

你的朋友，一位三流黑客，也能找到它。

要是有更强大的黑客盯上我，黑入我家智能居家系统，操控飞船往上方输出火神炮...太可怕了。」劳瑞无可奈何道。

哈莉很想说自己朋友不是三流货色，可她听明白劳瑞的意思，心中立即被巨大喜悦填满。

这不是劳瑞在下套，她真打算将猫头鹰飞船送给自己！

「此物...作何会要送我呀？」哈莉声线都在微微颤抖。

「这是丹尼尔的心愿，他把阿基当自己儿子，作何都不肯拆毁。

而你年华正茂，能力和心机都不错，未来有希望让阿基重现辉煌。

要是有一天，丹尼尔能在电视上看到你驾驶阿基拯救了米国，拯救了世界，那将会是他最大的幸福。」劳瑞语气复杂道。

shit，拯救米国，拯救世界，两个老家伙还在做白日梦呢！

哈莉心情十分复杂，一面想吐槽，一边又有些动容。

就算有各种无奈，两个退休老守望者也把她当成了继承人。

「大姐，你再考虑考虑吧，我怕我做不到。」她涩笑道。

听她这么说，劳瑞反而眼睛一亮，眉宇间些许担忧一扫而空，「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快来偷飞艇吧。」

「呃，你放心何？」

「至少，你不会用它作恶。」劳瑞语气真的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