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浩从办公间里出来后,卡座上的一行人已经走了了,唯独项链孤零零被丢在桌子上。
「人作何走了?」
问了好好几个服务员,没人清楚原因。
先前,肖小红业已给方晴喝了醒酒茶,再加上休息这么长时间,她意识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无奈,林浩只好放弃,准备下次见到赵婷婷时,再问清楚作何回事,他把项链还给肖小红后,便去休息室查看方晴的情况。
「林浩,你作何在这个地方啊?这是哪啊?」
方晴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满脸迷茫地望着周围的一切,疑惑问道。
林浩又想气,又想笑。
明明是她打电话叫自己来的,现在还问自己作何在这个地方。
「晴姐,你知道吗?今日晚上你差点就被人捡走了!竟然一人人跑到酒吧里面喝酒,胆子也太大了吧。」
林浩觉得,有必要让方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自己这次能及时赶到,然而下次呢,下下次呢?
于是,他把今天夜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讲给方晴听。
「啊……这么危险啊!」
一听到别人往酒里放东西,自己还喝下去的事情,方晴立马吓得俏脸发白,美眸微微颤抖起来。
这种事情,她在新闻上看到太多了。
「谢……感谢你啊!」
方晴意识到自己差点陷入危险,很感激地望着林浩。
「没事,以后想喝酒的话,你就先给我打电话,我陪着你。」林浩说那些,并没有怪方晴的意思,而是想让她小心点,以后不要再一个人去酒吧了。
接着,他又询问起方晴跑到酒吧喝闷酒的原因,夜晚跟自己打电话的时候,方晴情绪似乎很不好。
「是这样的……」
方晴老老实实,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讲述给林浩听。
打电话让林浩来,也是想找一人人倾诉。
「何狗屁老板!太不是东西了吧!」
听到方晴的遭遇后,林浩当场怒了,愤愤不平。
明明是别人上门找事情,不维护自己的员工就算了,还把员工给开除了,这种老板有良心吗?
「林浩,你别生气,其实我知道作何会我们老板会那么做。」方晴劝了一句,小声道:「听说那个女人,是吕家的人,我们老板根本得罪不起。」
吕家?又是吕家!
林浩皱皱眉,露出凝重之色,自己和这个吕家,还真是八字不合啊!
「没事的,反正我又不是找不到工作,反正我早就不想干了。」
大概是怕林浩耿耿于怀,方晴破涕为笑,撅了噘嘴吧,半开玩笑言:「不过,要是我以后没财物吃饭的话,你可得养我啊。」
「啊……没,没问题。」
林浩一时间被这句话,弄得有点措手不及,很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句。
「切,瞧你那不情愿的样子,我才不需要你养呢,就你那点生活费,还不够我买一人化妆品呢。」
方晴白了林浩一眼,只不过很明显能听出,她这是玩笑话。
「对了,这是哪里啊?」
方晴注意到,这间屋子装饰很精致,很干净,明显是一个女生的房间。
「哦,酒吧经理是我朋友,你方才喝醉了,是以就先让你在她屋里面休息一会。」
林浩刚刚已经跟肖小红串过口供,万一方晴问起来的话,就说两个人是朋友。
所以,他并不忧心会被拆穿。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方晴说她困了,想回家睡觉,让林浩送她回去。
只因肖小红忙着整理街上其他店铺的具体资料,所以并没有在酒吧里面,二人也没来得及跟她告别。
把方晴送回家后,林浩就赶回别墅。
此时,许甜早已经进入熟睡,为了不吵醒她,林浩搬上一套被子,到其他室内睡觉。
忙了一整夜,他也困得不行,不多时就睡着了。
……
同一时间,吕家。
「废物,一群废物!连一个人都找不到,我养你们何用?」吕君天此刻正大发雷霆。
就在今日晚上,他的独子竟然被人砸伤脑袋,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面昏迷不醒。
吕家在玉海市盘踞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老爷,您别忧心,玉海市这么大,找一个人需要时间的。」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劝说着。
「滚!都给我找,哪怕是把玉海市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小子给我找出来!」吕君天把手上那叠照片,用力摔在面前跪在地上的属下面上,咆哮道:「要是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的话,我要你们全部跟着陪葬!」
照片散落一地,每一张都是林浩还有许甜。
吕一树发生意外的第一时间,吕家的人就调取西餐厅的监控,获取这些照片,并且第一时间,分发给手下们,让他们满城寻找林浩和许甜。
「老爷,有一件事我得向您禀报一下。」
等到吕君天气消了不少后,管家走上前小声道:「那辆车已经查出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谁的车?」
吕君天喝了口茶水,阴沉着脸追问道:「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伤了我儿子。」
「那是沈氏集团董事长,沈艳的车!」管家眸色一凝,泛起寒光。
话音落下的这时,吕君天手里的杯子,明显抖了一下。
他瞪大眸子,死死盯住管家的脸,质问道:「你是说,那辆车是沈艳的?」
「嗯!千真万确。」
管家微微颔首,凝重道:「老爷,这件事你要三思而行啊,能开沈艳的车,想必此物男人,跟沈艳关系匪浅。」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观察吕君天的表情后,方才继续道:「沈艳,毕竟是星沙沈家的人。」
「沈家!」
吕君天咬着牙,几乎快要把杯子给捏碎了,面色越来越凝重。
他在玉海市虽然底蕴雄厚,但跟沈家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了,跟沈家作对,并不太明智。
「难道……我儿子就白挨打了?」
吕君天很生气,他就这么一人儿子,作何可能放任不管。
「老爷,您忘了前不久来家里面拜访你的那人吗?他不是委托您找一个人吗?」
管家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张照片,放在了桌子上,「您看,此物人是谁?」
吕君天瞥了一眼,顿时大惊。
因为,照片上的人,就是林浩!
「据我所知,此物人是燕京苏家的门客,此次来玉海市,是受到苏家大小姐的委托。」
管家声音越来越沉,道:「况且前不久,苏家大小姐的丈夫,林占山的好友,郑生也来玉海市,似乎也是为了一人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的意思是说……」
吕君天眸色越来越沉。
林占山的名字,任何一人商界大鳄,都不可能没听说过。
白手起家,凭借一己之力建立起商业帝国,一绝骑尘,傲视群雄。
「林占山生前,可是跟苏家闹出了不少矛盾,他们两伙人这时找这小子,想必目地一定不一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管家又掏出了一张名片,放在桌子上,道:「沈家,我们招惹不起,但借助苏家的力量,又未尝不可呢?老爷不妨见见此物人。」
此刻,吕君天脸色,业已阴沉到了一人可怕的地步。
他迟疑了很长时间,微微颔首,道:「安排一下,我要见这个人。」
……
某五星级大酒店。
一人穿着浑身包裹着大衣,带着帽子的人,正坐在椅子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晃晃悠悠,玩弄着手里面的飞刀。
那飞到呈现三棱状,每一面都有着极其锋利的刀刃。
叮铃铃!
手机响了起来。
黑衣人接完电话,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手中飞刀直接抛了出去。
啪!
正中靶心。
只是,靶心上面挂着的,却是林浩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