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神 )
当君季寒和宿绯文从冷若琳的室内出来的时候,温韵早已经自行回房了,因为她相信夜里会保证冷若琳的安全,况且她一贯都会察觉到冷若琳的气息,所以也没何好忧心的
而夜离望着两人的表情却有些让人搞不恍然大悟,他对于宿绯文的确是没什么好感,宿绯文也不期盼夜离能给他何好脸色,然而君季寒就有些奇怪了,曾经夜离是他的属下,可是为何现在他看他的时候面无表情,甚至能够说是憎恨的感觉,是什么开始悄然改变了?
冷若琳再见到夜离那也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其实那一夜,夜离一直守在冷若琳的房门外,他也清晰的听到冷若琳打定主意的那游戏,他恍然大悟就像温韵所说的,冷若琳对君季寒还是有情的,他们之间的羁绊是他一人外人无法插足的,所以他理应满足于现在,只要是她要的,他就给她找赶了回来,可是他却忘记了,冷若琳又为何要找那些名贵的药材
枫苑别居与君府比起来自是相差甚多,枫苑别居只是一人小小的别院,但是两间客房还是空得出的,君季寒的室内在冷若琳的右面,宿绯文的室内却在冷若琳的对面,如果具体测量的话还是君季寒比较讨好了吧,刚开始宿绯文也是万般反对的,但是在冷若琳一人瞪眼之下就妥协了
翌日早上
冷若琳竟然极其神经的换上了白色的衣裙,妆容淡淡的她像是很像以前的她,自从走了君府之后冷若琳在不经意之间就业已改变了,她最喜欢的不再是粉红色或者白色而是接近血的红色,她从不穿暗红色的衣服,永远都是火红色,如火焰般的灼人的她
君季寒迈出门的时候就看到庭院中站在树下的冷若琳正抬着手接着那飘落下来的树叶,她好像感觉到了自己的气息面带微笑的回过头看着自己,像个小孩子一样的笑容沉沉地的印在了君季寒的心中,好似永远也抹不掉了「季寒,你看是不是到秋天了?叶子掉下来了!」
君季寒呆呆的望着她,现在的她大概业已十七岁了吧,她的样子业已不再是稚嫩的雏菊了,即使是这样淡的妆容下的她也是那样的美,她业已蜕变成一人女人了「若琳,过来,说说想去哪里玩?我今天刚好没有什么事情要处理!」
冷若琳微微的笑着,嘟着小嘴「你才不会带我去呢!我要去的地方你是不会同意的!」
君季寒温柔的摸着冷若琳的小脑袋「只要你说我就带你去好不好?」
「真的?」冷若琳笑的仿佛更加的开朗了「我要去赌场我要去青楼我要去小倌院我要…我哪里都不去了!」
冷若琳在看见君季寒的神情之后似乎就不敢再说下去了,她不希望他生气么?可是君季寒却不是在生气,依稀记得那个时候十三四岁的冷若琳闹着要去这些地方,为了能够让她喜欢上自己他带她去了,可惜最后失心的却只有自己吧…他不知道一开始冷若琳便喜欢上了
如今的冷若琳和以前居然是那么的相像,君季寒轻轻的抱住了冷若琳「好,我们走,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哪里即使是天涯海角!」
冷若琳的笑容一贯没有改变,她的手回抱住君季寒,神啊,就让她再贪恋一下他的怀抱吧,再贪恋一下他的气息吧,其实她打定主意此物游戏只是希望君季寒可以好好的记住冷若琳此物名字,那十三四岁的冷若琳,而不是现在此物两手染满了鲜血的她
只有以前的冷若琳才有资格在君季寒的怀里,才有资格抱住君季寒,才有资格和他撒娇要他带她去疯,去玩,只有以前的她才能够
「一大早的就在这里腻腻歪歪的,不怕以后抱的时候没感觉了吗?」不知何时宿绯文已经站在了两个人的背后酸酸的出声道
而冷若琳只是抱着君季寒转过头朝宿绯文做了一个鬼脸「妖孽男,我才不要你管我,我乐意,我就抱我就抱我就抱…」说着还往君季寒的身上蹭了蹭,抬眼瞅了瞅君季寒还好没把自己丢出去
「什么妖孽男呀?记住了我叫宿绯文,不叫妖孽男!死丫头!」仿佛他们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以前他夜探君府的时候,回到她还是纯洁的不谙世事,回到她温柔的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时候
被冷若琳拽着的两个人分外无奈的一面走一边笑着,还是这样的她比较好些吧,他们爱的是冷若琳吧,是吧…
冷若琳吐了吐舌头,从君季寒的怀里走了出来,一手拉着宿绯文一手跨上君季寒,笑呵呵的说道「走啦走啦,去玩喽,像赌场出发,冲啊!」
结果最后三个人还是没有去赌场,原因是冷若琳一直不穿的白衣里面一分财物都没有,至于君季寒那更是不带财物,宿绯文嘛只带了一片金叶子,然而本人却是死死的抓着说不去赌场,原因是「我堂堂南羽国太子殿下,作何会去赌场呢?」
冷若琳无可奈何之好随便溜了溜「季寒,这块玉佩好不好看?送给有礼了不好?」
君季寒望着那块泛着光泽的上好的玉佩,有些遗憾的说道「若琳,玉佩好看是好看,可惜我没有地方挂了!」
听到这话的冷若琳转头看向了君季寒的腰间,那块玉佩的确很好,比自己手中的玉佩还要好,只是怎么那么熟悉呢?下意识的看向了挂在自己腰间的玉佩,那个大大的君字,一样的绿色,分明就是一模一样!!!
「你不是把它给我了吗?作何还有一块?」冷若琳不敢相信的提高了自己的音量质追问道「快说快说,是不是你有好多块,随后给了好多个女的?作何能够这样?」
「若琳,冷静一下,我没有给很多人,只给了你而已,只因这玉佩本身就是两块,一块是给北雪国的皇子们,另一块则是属于皇子妃的,是以只有你才会有的…」君季寒平平稳稳的丢出这样的一个重磅炸弹
「可是,可是,我们才刚刚见面你就给我这样的玉佩了!」冷若琳皱着眉,小脸也堆到了一起
「我只是觉着让你喝药比较重要,后来要收回来的时候却失了心,再后来,也就没有那必要了!」这就是了,一开始只是在哄着自己,后来却失了心,再后来就连她也失了心,是以这块玉佩一直都在自己的身上,即使是换了一身衣服也不曾拿掉过,只不过是为了思念些许人而已
一旁的宿绯文看着冷若琳扬起的笑脸眼神中划过一丝落寞,悄悄的走了了两个人,他没有命令自己,只是一种再也自然不过的反应
若琳,我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只是希望她会幸福而已,要是你爱的真的是他的话,我不会为难你的,就让我来离开吧,就让我来放你走吧,失心的从始至终只有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