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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活该

想见你 · 随风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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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被宁偲生拉硬拽进了室内,顺手把他按在门板上,恨恨地跟他算账:这把我本来都要赢了,你敲门所以我要输了,你帮我打吧。

宁偲玩游戏不行,很菜鸡,不过李倦不一样,他聪明脑子好玩游戏也厉害。宁偲把移动电话丢给他,走到床边躺下,捞起平板开始刷短视频。

视频的声音不大,李倦听见后挑了挑眉,在看何?

宁偲关掉当前视频,又点开一人小哥哥跳舞的视频,漫不经心道:游戏教学视频啊,我不会玩法师。

这年头还真有人看视频学游戏打法,李倦觉着好玩,哪怕一只手也能在屏幕上灵活游走,很快屏幕里传来击杀提示,宁偲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李倦业已给她拿下一个人头,把手机重新送到宁偲面前。

宁偲抬眸等他,李倦牵着宁偲的手按在屏幕上,拇指在屏幕上游走,释放的技能能精准的捕杀敌人。

宁偲刚被浇熄的热情又被点燃,她无意识的往李倦这边靠了点,李倦干脆将她圈在怀中。握着手指操作。两人无意识的嵌合在一起,画面莫名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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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一局,宁偲这方劣势翻盘,对方的水晶爆掉时,李倦觉着好热,嗓子干,掌心里出了一层绵密的汗。

心上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幽幽的钻入他的鼻息,撩人心神。

宁偲兴奋扭头跟李倦庆祝时,脸颊擦过对方柔软的嘴唇,微微地碰了一下,宁偲愣了几秒钟,这才意识到两个人姿势有多暧昧,往旁边挪,下一秒又被李倦抓了赶了回来,扣在怀中,不想学法师作何玩了?

宁偲不清楚自己作何了,心跳加速,后背火烧火燎,感觉意识和呼吸都无法集中。

你这样抱着作何学。她扭了一下。

背后的人呼吸一窒,低哑的嗓音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不这样怎么学,就凭你一顿瞎按就能赢?

宁偲觉着对方明明是在说游戏,自己却想有的没的,顿时有点汗颜,好好好,你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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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暮站在门外,竖着耳朵听着两人的声音,那些打情骂俏的话像是针在心口上扎出几百个大窟窿,他明明已经很疼很难受了,双腿跟灌了铅似的,作何都挪不走。

屋内时不时传来宁偲的嬉笑声,娇俏地撒娇,偶尔还有李倦低沉呵斥宁偲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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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暮眼眶有些发酸,一口气堵在前胸不上不下,他抬手抵在门板上,几经艰难的抉择后。拖着疲惫且空洞的身子回到房间。

他疲倦的把自己扔在床上,用手臂截住发红的双眸,脸色煞白的躺着听着对面的细微声响。他牵过被子盖过透头顶,试图挡住刺耳声响。

许暮在脑子里脑补出了画面,每个画面都是一把刀,插入他的血肉搅动着,足以叫他毙命。

盖是盖住了,对面的声线小了甚至听不见了,宁偲分手时说过的每一句在他的脑子里循环播放,宛如一把利器刺进心脏,刀刃朝着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刺过去,一刀又一刀,鲜血淋淋。

他固执地认为宁偲就是闹脾气,想让他多在乎一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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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一哄,肯定会好的。

他蜷缩起来,痛苦地闭上眼睛。

不清楚过了多久,许暮被隔壁的一道响声吓醒,他倏地睁开眼睛,爬起来贴着墙壁听动静。

隔壁室内吱嘎的响着。

许暮的心跌入谷底,脸色煞白,他跨下床,找了个能听清的位置,白着脸听着动静。

那头传来宁偲惊呼声。

许暮脑子嗡了一下,大动肝火,想也没想,拉开门大步来到宁偲大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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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的盯着门板,恨不得一脚踹翻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何。

就在快要敲上门板时,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脑子里怒火电光火石间全熄灭了。

他收起砸门的心,退回室内,倒在墙上,任由时间煎熬着。

他不敢。他怕宁偲无视他的眼神,更怕宁偲以此为借口光明正大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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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暮折磨自己的后果就是感冒了,嗓子哑的说不出话来,扁桃肿成了核桃,还伴随着轻微咳嗽。

一整晚宁偲和李倦玩到了半夜,终究领悟到了法师的技能。

宁偲置于移动电话时,看了一眼床边的人,捡了床被子爬到沙发上躺下,拉过被子盖在头顶,不一会儿困倦来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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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李倦实在是撑不住了,靠在床边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时,宁偲感觉有人碰自己的腰,很沉得压在身体上,况且身边很热,像是贴在一堵火墙上。

宁偲艰难地睁开眼,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双眸,只要有一方稍微往前一点便能亲上。

宁偲盯着李倦怔愣着,对方紧闭着双眸,睫毛纤长浓密,鼻梁高挺,五官精致,不带眼镜儿时更显矜贵。

意识逐渐回笼,宁偲这才意识到自己跟李倦躺在一张床上,而且她还贴在李倦怀中,两个人形成了一人和谐的睡姿,李倦没受伤的那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充满了占有欲。

宁偲快疯了,她抬腿踢了一脚李倦,谁知道对方毫无防备的被她踹下床,睁着迷糊双眸盯着她。

宁偲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我作何会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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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睡在沙发上的。

李倦一脸无辜地盯着她,我怎么清楚,我先睡的,该不会是你惦记我好久了。

宁偲红着脸,表情极不自然道:放屁。

你知道你现在这幅样子像何吗?李倦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撑着地面爬起来,坐回床上。

宁偲往后退了一步:像什么?

李倦笑着摇头,他掀开被子重新躺了下去,视线朝宁偲看过去,你不是一直把我当兄弟吗,兄弟睡在一起也没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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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偲以前是这么觉着的,她一度以为李倦对女人不感兴趣,就算是你躺在他床上,他未必都会多看一眼,自从跨年那晚,她就感觉怪怪的,然而说不出到底哪里发生了变化。那我也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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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倦啧舌,还清楚自己是个女的,不容易。算了,你还是去睡沙发吧。

宁偲羞愧的爬回沙发,枕着手躺着,没何困意,歪头看了一眼同样失眠的李倦,斟酌开口你之前说我像何?我到底像什么?

李倦瞥了她一眼,置于手机,歪过头盯着宁偲,笑了笑:像是被我发现了秘密,恼羞成怒。

宁偲脸颊爆红,抄起沙发上枕头朝李倦丢过去,被他抓在手里,放在枕头边枕着。

阿偲,明天去滑雪吗?李倦刚在网上查了下,古寨只因地势比较高,在古寨和市区的交界处有个天然滑雪场。

刚下过雪,滑雪场业已对外开放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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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偲皱着鼻子想了会儿:那个人会去吗?

她甚至都不想提许暮的名字。

你不想他去,我就不会叫他。李倦也没打算喊他,前男友何最好就别诈尸了。

嗯,倦哥,你们科室有帅哥吗?

李倦一时被宁偲天马行空的思维整蒙了,张了张嘴问:你喜欢何样的帅哥?

宁偲正儿八经地将自己喜欢的类型描述了一遍,说要是没有的话也可以适当的降低一点标准。

李倦困得打了个呵欠,眼角闪着点水光,浓浓困倦的嗓音多了几分不正经:你看我这样的成吗?不需要你降低标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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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等到宁偲的回答,迎接他的是宁偲扔过来枕头,刚好砸在面上,呼吸被香气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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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糊地抓过枕头,上面还残留着宁偲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合的香气,比想象中还要好闻,他把抱枕揉进怀中陷入一人香甜的梦里。

翌日,一早,李倦被一阵推搡吵醒,睁开眼看到宁偲坐在床上看他。

他脑子停顿了几秒,生出不真实感,伸手去触碰宁偲的脸,下一秒,手背刺痛了一下,被宁偲一巴掌拍开。

混沌的意识这才缓慢苏醒,脑子开始转动。

原来他昨晚真在宁偲室内睡了一觉,睡眠质量出奇的高,甚至他还梦见宁偲变成了一条粉色小鱼,在他手心里滑来滑去,只能提溜着她的鱼尾。

宁偲推了他一把,急切地说:你快回去,待会儿他们都醒了,看到你从我房间里出去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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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什么?

李倦坐起来揉了一把头发,伸了个懒腰,视线下移瞥到了凸起被子,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裹着枕头拉开门冲了出去。

宁偲望着落荒而逃的背影,悄悄红了耳根。

宁偲换好衣服出门,隔壁的房门同一时间被拉开,许暮失魂落魄地站在门框边,望着宁偲。

他嗓子疼得说不出话来,稍微用力张嘴都会牵动着心脏疼,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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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宁偲的第电光火石间,他还是用沙哑的声线对她说:阿偲,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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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阿偲漆黑的双眸里。只有自己的影子,会因为自己的一句难受就湿了眼眶,也会只因自己一点过火的举动,就红了脸颊。

以往他这么示弱,宁偲会惶恐地忙前忙后,又是找医生又是逼着他吃药,他只需要怪怪躺在沙发上,就能享受宁偲全心全意的对待。

他真的好怀念那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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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场病来得恰如其分,阿偲就算心再狠,想要跟他划清关系也绝对不会看他生病不理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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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偲听见他说病了,掀起眼皮转头看向他,情绪终究有了一丝起伏,她用没什么语气的音调说:你生病了跟我有何关系?

她甚至用看陌生人的眼神扫了一眼试图靠近的许暮,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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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暮脸色木然,最后一丝血色褪去。只剩下病态的苍白,似乎遭不住这样的打击,身形晃了一下。

阿偲,我错了。他低声道歉,别跟我闹了。

他真的错了,他以为自己对阿偲是没有感情的,单方向享受着阿偲的付出,受不了她将这份全心全意转到别人身上,昨晚他枯坐了一整夜,才想明白,阿偲对他来说,像是融入了身体的一部分,无法割舍。

他以前只是习惯了。是以才会觉着从阿偲那儿索取都是理所应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阿偲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也没什么温度:许暮,你真的很傻逼。

本来听见许暮道歉还挺庆幸他能想清楚,后半句直接将她最后一点念头都被按死,时至今日,他依旧觉着自己是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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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就是闹脾气吧。

宁偲抬腿要走,许暮眸色一紧,拽住宁偲的胳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我在跟你道歉。

宁偲蹙眉,随后呢?

不等许暮说出后面的话,宁偲挥开许暮的手,投去嫌恶的眼神说:你别恶心我。

话音未落,许暮撑在墙壁上,弓着背剧烈咳嗽,面无血色,嘴唇发白,咬紧牙关浑身发抖仿佛有点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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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偲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一点,越过他上了楼,走到餐桌边落座,接过李倦递过来早餐。

李倦见她表情不太对,又想到她在楼下这么久才上来,恐怕是遇到了麻烦,迟疑了几秒小声问:他难为你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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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偲咬了一口油条,摇头说:没有。

不在意了,那些话那些事情,就不是难为了。

宁偲吃完早餐,许暮才撑着身子爬上楼,坐到餐桌边,整个人很虚弱,眼睛里爬满了红血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倦扫了他一眼,什么都没问。

容姨倒是心软,关切道:小暮啊,你严不严重啊,要不要去医院挂水?

容姨头天就见许暮的状态不太对,而且宁偲不闻不问,理应是吵架了,但是病这么严重了。宁偲跟没看到一般,更加坐实她的想法,她尽管是长辈,但这毕竟是年轻的事情,她也不好插手,只好悄悄跟陆云峥念叨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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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峥轻拍许暮的肩膀说:待会儿我送你去医院挂水。晚点我妈在家,让她给你做点吃的。

许暮听出他们要出门意思,抬头咬着牙关问:你们今日不在家?

陆云峥略感抱歉道:之前约好了今日去滑雪,李倦那边都订好了。你烧成这个样子了,就别去了,乖乖在家养病。

许暮几乎不反驳道:不行,我也要去。

陆云峥把他按在椅子上,语重心长道:去何去。你病成何样子你不知道?就在家,我妈陪你去挂水。

许暮还想坚持,被容姨打断,又扶着桌子咳嗽了一阵,眼角咳出几滴生理泪水。

他朝宁偲看过,对方的视线刚好也朝他投来,短暂的交汇了几秒,不动声色的挪到了李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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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暮被扭送回房间躺着,陆云峥在柜子上放了杯热水。

俞琬找了医生过来给你挂水,你就老实点吧。陆云峥无奈道。

许暮还是不甘心,尤其是不由得想到李倦和宁偲一起出去内心就像是被丢进油锅反复煎炸一般难受,嗓子里灌了铅似的,喉管难以呼吸。

陆云峥临了快关门时,突然说:阿偲让我转告你,别打扰她了。

许暮痛苦地闭了闭双眸,才能让自己不在这些剜心的话里面死去。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点出李倦的微信打字。

许暮:来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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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发出去,对方没有回复,许暮掀开被子爬起来,拖着沉重身体下床找鞋。

房门被推开,李倦站在大门处,背后的光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挡在了外面。

什么事?李倦冷声开口。

许暮抿了抿泛白的嘴唇,朝李倦伸手,沙哑的吐出两个字:御守。

许暮偏执地那是他的御守,是阿偲为他准备的。

李倦皱着眉头:何?

许暮咽了咽口水。感觉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浓浓的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明清楚自己不能多说话,还是艰难开口:御守换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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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李倦总算是听清楚了,他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凭什么给你。

许暮蹙起眉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悦,那是阿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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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李倦冷哼,你都说了那是阿偲的,她想送给谁就送给谁,他送给我了就是我的,跟你没半点关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暮脸色煞白,嘴唇发抖,几乎用破了的嗓子吼出来:你算何东西。她的新欢?你知不清楚她去求那个御守的时候还跟我在一起。

这话没有刺激到李倦,反而让许暮咳红了脸,咬着牙关愤恨的盯着李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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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既然那么早就求了,怎么不给你。李倦早就不打算同许暮客气,我问过她,她说就一份,亲手求的。如果你想要,你问问阿偲会不会同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亲手求来的,就一份,这话像是一根刺直接插进了许暮的肺管,他重重的喘了几下,腥甜又涌了上来,他感觉自己的肺肯定坏了,烂透了,不然作何会这么疼。

李倦靠在门边,等他缓过来,一并同他说清楚,他甚至不介意用卑劣方式让他退出。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阿偲答应你了么?许暮半晌才抬起毫无血色的脸,嘴唇一张一合都费劲。

李倦看他这样觉着莫名的爽,答不答应你不是看到了吗。还有什么问的必要,难道要我告诉你我们昨晚做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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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可是在宁偲的室内过了一夜,是个男人都会胡思乱想吧。

果然,这话的杀伤力十足,许暮本来就差的脸色这一刻边得更加难看了,面色死灰,连双眸里都失去了生气。

你能找新欢。你去找李楚楚的时候就该不由得想到现在的结局,许暮没人抱歉你,是你自己的错。

许暮用力的蜷起手指,试图找到了一点知觉,心里痛到麻木了,就连抠破了指甲的皮,也没有半分感知,他垂眸盯着破皮的地方出血,咬紧了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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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有旧爱才有新欢。你懂么?半晌,他费力吐出一句话。

李倦又是一笑,眼神越发的冷了,与之前温润冷静的他判若两人,旧爱?对对对。是旧爱。旧爱就是用来置于的,你是这个意思吧。

许暮想反驳,嗓子里痒得难受,弓着背咳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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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将他和宁偲的这些年,走马观花般回忆了一遍,心情压抑到了极致。

李倦难得看他这幅作贱自己的样子,退了出去,带上门绕上楼。

宁偲换上了宽大的羽绒服,裹着厚厚的围巾和帽子,露出一双漆黑圆润的眼睛,对滑雪充满了期待。

李倦本来还想试探下的,见她心情不错,没受到许暮的影响时,将所有的担心都咽了回去,给她整理了下围巾,拨正了帽子。

李倦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塞进宁偲的大口袋里。

宁偲愣了下,掏出一颗塞回李倦手里,眨了眨双眸。

李倦心都快化了,就听见宁偲开口:帮我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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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暮拖着麻木是身子走到门边时,刚好看到宁偲扯下围巾,咬住李倦剥开递过去的糖果,吸进嘴里随后冲对方甜甜一笑。

李倦不清楚说了什么,宁偲脸一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许暮扶着门咳嗽了两声,宁偲面上的表情一僵,沉默了。

他很想冲过去掐着宁偲的下巴逼她吐出来,要是她不愿意,就吻她从她口中抢过来。

他天马行空的想了会儿,突然迈开长腿朝她走上前去,拽住她的胳膊,从她手里抠出糖纸,攥在手心里。

宁偲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甚至连厌恶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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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眼神就仿佛看一人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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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暮彻底慌了,手心攥得更紧,仿佛只有这样宁偲才是真实存在的,终究他看到宁偲皱了皱眉头,许暮,你攥疼我了。

许暮神色阴冷,眉眼上覆了一层冰渣,凌厉的五官此时变得狰狞扭曲,即便是让宁偲疼了,还是舍不得松手。上

下一秒,他的手指被宁偲一根一根掰开。

宁偲用掌心蹭了蹭把他攥得地方,脸上写满了抗拒和厌恶。

许暮僵在原地,眼睁睁望着她和其他人一起离开。

许暮趴在窗口上往下看,他看到李倦跑在她前面,拉开车门挡着她额头送她上车,随后也钻了进去。

车子驶出巷子,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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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姨注意到他难受的样子,于心不忍。你是不是做了让阿偲不开心的事情啊,我记得阿偲前几天大哭了一场。

许暮茫然地望着容姨,心里被刀绞一般。

容姨看他的表情就清楚他肯定不知情,又不知道该不该说,最后许暮让容姨给他说说,容姨这才组织语言,尽量避免刺激到他的情绪。

容姨说他走了的那夜晚宁偲吐了一整夜,一边吐一面哭,当时以为自己怀孕了,第二天温乔给她买了验孕棒测试了以后,她查处没怀孕,哭得更狠,把自己锁在屋里哭了很久。谁劝都没用。

从那之后,宁偲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活过来了,人也变得活泼了。

再醒过来时,许暮发觉自己被一双温热手握着,手指纤细修长,温温热热的热气从交叠的掌心度过来。顺着血脉是蔓延全身,他抿了抿嘴唇,下意识收紧手掌。

许暮认认真真地听着,比自己开会还认真,生怕错过一个字,当他想到宁偲当时真有可能怀孕时,人都快疯了,张嘴急急地喘息,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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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愣了会儿,眼珠子艰难的转了转,看到隔壁的病床,这才意识到自己进了医院。视线往下移,注意到床边趴着一人女孩,埋在他手边,仿佛疲惫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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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动作惊醒了身旁的人,李楚楚抬起头,红着眼眶,一开口就带着浓浓的哭腔,沙哑着嗓子喊他:暮哥哥你终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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