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船被冻住了
南极。
徐开成睁开了双眸,他是被冻醒的。
船上有暖气,但是却依旧挡不住寒冷。
透过舷窗看外面,发现一片雪白。
今年的南极冬季来的似乎要比往年早一点。
「船长,船有没有被冻住?冻住了的话,要赶紧挪挪窝,被封住了可就惨了。」徐开成穿上衣服,从舱门里出了来。
副手也赶紧睁开双眸:「刚才有些困,睡着了。」
船长艰难的睁开双眸,轻拍身边的副手:「问你话呢,船的情况作何样?」
一边说着话,一边发动马达,启动破冰程序。
船身剧烈的震动起来,马达的声线也变得格外的吃力。
「停,你想把马达搞报废吗?」船长赶紧出声道。他披上厚厚的衣服,走出了驾驶室,绕着船走了一圈,又跳上冰层上,细细的检查了一下,有些丧气的爬上了船。
「站长,麻烦了,船被冻住了。」
「那就破冰啊。」徐开成不以为然的说道。
船长摇摇头:「头天的冷空气来的太猛、太蓦然,我们也没有防备。没有及时的挪窝,现在整个船都被冻住了。冰层太厚,我们这个小破冰船,破不了,只有等待大破冰船来了。」
徐开成一怔:「特么的,这股冷空气,来的真不是时候。」
他走到储物室,拿出了一个小箱子:「这是涂青教授点名要的东西,要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运到科考站进行数据分析,还要我们把剩下的部分用船送到最近的机场,然后直飞国都。国家急等着这个东西,现在怎么办?」
船长摇摇头。
本来他们的航行是很安全的。
以往这个时间段,南极还没有进入冬季,也不会一夜之间就结这么厚的冰。
是以头天大意了,副手打了个盹,结果现在船被冻住了,根本动不了。
「看看定位,我们现在距离科考站还有多远?」徐开成摇摇头,「这时问一下,大型破冰船距离我们有多远,需要多长时间赶过来。」
船长查了一下出声道:「距离科考站不远了,大约五六十海里。」
「至于大型破冰船,俄国有一艘就在附近,不过过来需要两天时间。」副手补充道。
徐开成摇摇头:「太久了,任务很急。既然不远了,那就先安排人把东西从冰上先送回去。船上有好几个冰上摩托车?」
「两个。」
「那行,小李,你准备一下,我们两个坐冰上摩托把东西送回去,你们就在这里等着破冰船。」徐开成出声道。
「站长,我去吧。」小马出声道。
「你?不行,毛毛躁躁的。而且,破冰了,你们还要继续考察,你走了,谁来操纵海斗二号?」徐开成说道。
小马挠挠头:「那你们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老婆给我下了死命令,要我定要安全回家,我家那个母老虎,我也不敢不听话。」徐开成笑呵呵的出声道。
十几分钟后,两辆冰上摩托车就从船上卸到了冰面上。
检查了一下车子的情况,确定了方向后,两个人就向着白茫茫的冰原上骑行而去。
看着两辆冰上摩托车消失在了视野中,小马有些担心的问船长:「他们不会出何事吧?」
船长摇摇头:「不会的。徐站长是老江湖了。小李又年少力壮的。再说了,距离又不远,半天时间就能到,没事的。」
……
花流云打扮的整整齐齐的,尤其是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一套西装。
今日是儿子的订婚宴,不能马虎。
再加上现在所有的店面都关门了,自己也没何事可做。
他本来想叫上一人小美女当自己的女伴,后来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要是惹怒了前妻,搞不好会把自己给赶出门去。
自己亏欠儿子太多,这一次必须要低调点。
迈入了酒店,花流云就看到了儿子罗俊良,就像是注意到了年轻时期的自己。
身材挺拔、潇洒,相貌英朗。
这让他感觉到当父亲的骄傲。
然而儿子看到他却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父子之间的关系从儿子的名字就能看出来。
离婚后,儿子把名字改了,改为罗俊良,都不姓花了。
这让花流云很无可奈何。
自己资产过亿,却无法让儿子随自己姓,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花流云腆着脸跟儿子和前妻打了个招呼,然后准备找个角落坐下来。
儿子的订婚宴,他不能缺席。
但是也不能坏了儿子的兴致。
是以,就在角落里默默守护算了。
这大概就是当父亲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吧。
电话响了,他按下接听键,这是好几个酒吧老板打来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们依旧不甘心被关门,还是想去闹一闹,最少要上面给点赔偿。
实在不行,也要允许他们转行,而不是就这么关门。
「你们还要闹?怀老都讲话了,你们还要闹,不清楚……」花流云被前妻轻拍,才发现自己声音太大,他赶紧压低声线,走了出去,「……上面的忍耐是有底线的。怀老都出面了,这次绝对不是小事,哥几个,听我的,别闹。再说了,你们一人个赚的少了吗?就算是关门,你们也能活的好好的吧。」
忙完了这一切,花流云叹口气转身进了餐厅。
这群家伙太不省心了。
怀老都出山了,他们还在叽叽歪歪,脑子一个个都被门挤了。
国家此刻正做大动作,傻子都能看出来。
这群家伙还不死心。
真的是被财物迷住了双眸。
方才落座,儿子和前妻就带着儿子的订婚对象过来了:「这是我……父亲。」
儿子的语气很勉强,只不过花流云不介意。
自从离婚后,儿子对自己的态度就是这样了。
儿子只要还认他是父亲,就足够了。
花流云伸手进怀里,准备掏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给未来儿媳的见面礼。
他露出自以为慈祥的笑容看向未来儿媳。
手里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准备好的一份厚礼,作何都掏不出来了。
只因,此物未来的儿媳他竟然认识。
不仅认识,还特么有过一次,这让他感觉又不好意思、又恼怒、又气愤、又难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