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错....就是她....我永远都无法忘记她那双幽深的双眸。」夏小阳瘫痪在地,神情呆滞,面露惊恐之色,身体剧烈颤抖。李迫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害怕,害怕的身躯都在疯狂颤抖。不由得想到这,李迫脸色一凝,沉沉地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冒出来的恐惧,死死的盯着血雾中的红色身影,沉声喝道:「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我今日就要揭开你的真面目。」
话语落下,蔓延的鲜血骤然停止,紧接着,不知从哪传来一道诡异古怪的声线,像是歌声,又似琴声,可谓极其震撼,声音仿若无孔不入,又如同四面八方一般传进他们的耳朵里,令他们的心灵都蒙上了一层血色恐惧。没有人知道这声线来自哪,只知道当声音响起的时候,每个人完全然全都被死亡所笼罩着,就连李迫也不例外,脸色难注意到了极点,他抬起手,手在微微颤抖,显然,他对于眼前的一切也很是惊恐,不安。
然而,诡异的事并没有完。
就在每个人都害怕的声音,噗呲噗呲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让他们的呼吸为之一滞,纷纷张望过去,只见一地的鲜血蓦然沸腾起来,犹如冒起了血泡,一重一重的往上冒,就像泉水一样。
这一幕不可谓不骇然,不可谓不恐怖。
阴森可怖的力场在周边回荡着,他们像是业已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就在这时,先前宛如歌声般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就连冒泡的鲜血也逐渐退散。更诡异的是,地面就像抽水机一样将鲜血给吸收的一干二尽,绿色雾气也在徐徐消失,随着雾气的消散,飘渺神秘的红色身影竟发出一声冷笑,仿佛在嘲讽着他们,又有些不屑。
一切的一切都恢复如初,之前所发生的事都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梦一样,令人难以理解。
不一会之后。
「结束了吗?」小云颤抖的声线打破了平静。
其他几人也相互搀扶着霍然起身身来,却发现队长怔怔的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何。」
「队长?」
其中一名警察喊了一声,李迫没有回应,仍旧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就仿佛前方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一样。极其好奇的他们也随着队长的目光望去,可当看到前方那由鲜血凝衍而成的死字深深的震撼了他们的心灵,没来由的感到丝丝寒意,身躯颤抖。
「队长....这是....」
李迫依旧没有说话,神情肃然,许久,才转过身去,凝视着自始至终都在呢喃惊恐的夏小阳身上,沉声道:「夏主任,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何事?希望你能给我解释解释?」
「我...不清楚.....何都不清楚。」夏小阳抱着脑袋,满脸痛苦,眼神中充斥着无尽的恐惧。」
李迫望着夏小阳,凝皱着眉头,很明显,五年前绝对是发生了何,不单单只是风筱筱自杀的事件,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局里理应会有档案,他已经叫郭翔去查了,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
刚想完,郭翔的电话就打来了。
「小郭查到了什么没有?」
「队长五年前清风学院的确发生了很多事,其中最轰动的就是风筱筱的自杀事件以及死亡诅咒事件?」
「你是说五年前清风学院也发生了多起类似案件?」
「是的。」
「行,我回去再说。」
挂断电话,李迫又看了一眼夏小阳,吩咐一旁的小云:「小云将夏主任带回去,我们先回局里。」
「恍然大悟。」
...............
中午,叶枫吃完饭,就来到了阴十的班级,由于学院停课,故而班级里的学生并不多,也就四五人,且这几人正要出去。
「这位同学我想向你打听个事。」叶枫连忙拉住一人学生。
这位男同学上下瞅了瞅叶枫,追问道:「不知道你有何事?」
「我想问一下,你们班的阴十今日来学院了吗?」
听到询问阴十的,同学眉头一皱,道:「你问他做什么?」
「哦,没何,只是有些事要找他了解他情况。」
「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怎么会?」叶枫颇为疑惑。
「阴十这个人在一人星期前就没有来学院了,搞不好早就转校了。况且他也是极为神秘,除非他找你,否则的话很难找到他。」
叶枫的话一下就让这位同学清楚了他的目的,阴十在学院有一人外号,那就是万点通,顾名思义就是你想要何消息,他都能帮你弄到,哪怕是女同学内裤是什么颜色的也能够。但与之匹配就要付出相对的报酬,况且不是每个人都能从他彼处得到消息,也正因为如此,学院里不少人都想找他,不过能真正找上他的却没有几个。在他看来,叶枫只不过也是众多找阴十打探消息的人之一。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同学摇摇头,道:「没有。」
「那好吧,感谢啊。」
叶枫颇为无可奈何,尽管早就清楚阴十的古怪性,可没不由得想到还真是够神秘的。摇摇头,正要离开的时候,蓦然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眉头一皱,怎么会是她?」
来不及多想,叶枫立即跟了上去。
他所注意到的身影不是其他人,正是孟瑶菲。
「孟瑶菲来这里做何?」
叶枫看见孟瑶菲出了校门直接来到了一片荒废的仓库,这仓库不大,也就一百多平方米,叶枫偷偷的跟着孟瑶菲的身后方,他没有进去,而是躲在仓库外面的窗户旁,透过窗口注视着里面。
令叶枫感到奇怪的是,仓库里面并未有任何人,作何回事?他明明看见孟瑶菲进去了,里面怎么会没有人呢?
难不成有别的入口?
不知。
叶枫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仓库,他打定主意进去看注意到底是作何回事,一个人不可能会凭空消失的。
他小心翼翼的在大门处观察一会儿,微微的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尽量让踏步声轻点,可霎那间,一道漠然冰冷的声线从身后方传来,让他的汗毛都为之竖了起来:「你来这个地方做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