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敬岚此时已经出了鬼门关,来到了另一个通道上了。这个通道是鬼门关外面的东西,业已是不属于地府了。
其实吧,鬼门关就是一个介于阳间和阴间的关卡,说白了就是一人单向的传送门。在此物传送门的后面就是阴曹地府,而前面就是阳间,只不过,并不是直接连接着阳间,而是还有一个大的建筑物,叫做听命台。
此物听命台是专门用来存放些许将死不死之人的灵魂的。例如些许人本来是出了车祸,灵魂离体了,成为植物人了,然而阳寿未尽,这个时候此物人的魂魄其实就是停留在了听命台上。听命台,听命台,就是等着听命令的台子。魂魄来了,就要在这个地方等着,直到阳间的寿命尽了,才能够听到地府的号召,跨越此物鬼门关进到地府,而如果阳寿一贯未尽,那此物人的灵魂就会一直停在听命台,等待着阳间的人将他召唤回去。
是以,这个听命台并不算是地府的管辖范围,一些阳间的得道高人也是可以从听命台上带走些许人的,只不过这些人就是需要花费功力让这些鬼魂穿过此时苏敬岚面前的这层薄膜罢了。
「哎,外面还是大晴天呢,我这也出不去啊。」
苏敬岚此时透过这层界于听命台和阳间的屏障望着外面的世界一脸的惆怅。他都没有不由得想到堂堂的阎王之子竟然会被外界的阳光给困扰。
「算了算了,既然出不去,我就先研究一下此物善恶帖吧,说不定通过我神一般的大脑能够发现些许新鲜的东西呢。」
说完苏敬岚就拿出了善恶帖开始研究。
此物善恶帖整体上是由竹片制成的,样子有点类似于古代的书卷。随后在这些竹片的正面都写着一个大大的善字,背面都写着一人大大的恶字。除了这些之外,此物善恶帖就没有何别的特征了。
「你说这东西怎么这么简陋呢?我不会被自己那老年痴呆的老子给骗了吧。」
苏敬岚现在是越看越没底,他越看越觉得自己被骗了。因为有一次苏敬岚曾经进到过地府的一人隐秘的房间。那室内是专属于阎王的藏宝房,里面有着各式各样的宝贝,何五颜六色的衣服,长短不一的鞭子,粗细不同的棍子,有的一碰还会震动。那当时苏敬岚也小啊,也不清楚这都是什么,所以就拿这些东西都当好的了,然而后来阎王就再也没有让苏敬岚进去过了啊,所以苏敬岚就一直保持着对那种「武器」的美好心态直到现在。
因此现在苏敬岚才会认为阎王是藏了好的给他坏的,是在欺骗他。
只不过,有那么一句话不是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要是想要清楚此物善恶帖究竟有没有判官说的那么神奇,还是需要实践操作一下才知道啊。便,苏敬岚就把目光放在了身后方的听命台上。
这听命台上的鬼魂吧,要是让苏敬岚说出一人善恶来,他还真说不出来。因为他的手里并没有阴阳策。
此物阴阳策是判官手里独有的东西,上面记载着阳间万物的生辰,寿命,以及做过的事情。是以阴阳策其实是善恶帖的一人辅助之物,就像是摄像头与法律,一人是专门收录罪证的,另一个则是按照罪证来找相关的惩罚的。
而现在的苏敬岚实际上是只有一本法律的,是以如果他想要用后面的这些没有死亡的人的魂魄做实验的话就是完全不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的。而如果在这种不知情的情况下强行的将这些魂魄进行分类,那很有可能酿成大错啊。比如说此物魂魄是好人,苏敬岚却给他收到了恶帖里面,那这个魂魄就会直接被送到地府,那苏敬岚不就相当于杀人了嘛。而这个人要是坏人,然而苏敬岚却给他收到了善帖里面,那此物魂魄就会得到福报,那苏敬岚不就相当于助纣为虐了吗?
然而苏敬岚是谁啊,他可是阎王的儿子。从小到大在地府里横着走都没有人拦着过他更不要说现在这点小小的阻挠了。于是乎苏敬岚就慢慢的靠近了听命台,开始寻找自己做实验的目标。
「此物太老了,此物太小了,这个不够大啊,这个作何这么矮,此物,这个,这都何啊!」
其实这些魂魄不是说不能做实验,而是只因他们很难去界定善恶。那些老头子老太太活了一辈子了,甚至都跨越了两个世纪了。别看那些老头子长得慈眉善目的,指不定就做过什么坏事。而那些老太太又长得凶神恶煞的,说不定也做过什么好事。是以这样的如此没有把握的实验对象,苏敬岚肯定是能跳过就跳过的。
苏敬岚在听命台逛了一圈之后发现,在这里的鬼魂不是老头子老太太就是一些年过半百的中年大叔。唯独有些许年轻的还是那种十几岁出头的小朋友。
而再看那些小孩子。你说小孩子刚活多大啊,你作何去界定他的好坏?你说他是熊孩子吧,那熊孩子也不是说就一定是坏的,你说他是听话的孩子吧,那听话的也不是说就一定是好的,更何况你在这个地方还看不出他是熊孩子还是好孩子呢?
「哎,算了。看来是天不助我啊。我这一辈子就是命途多舛,我这一辈子就是灾多难多,我这一辈子就是没人疼没人爱,我这一辈子就是!」
就在苏敬岚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一人魂魄忽然从天上掉了下来砸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会此物魂魄会从天上掉下来呢?我给大家解释一下啊。这个听命台就相当便一个正方体,随后最下面的那一人面是土地。最后面的一个面呢是鬼门关。随后剩下的四个面就全部都是与阳间相连的薄膜了。是以这个魂魄会从天上掉下来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
「我的天神,这是何东西,这么沉。」
苏敬岚此时一人手撑着地面,另一人手奋力的去扒拉压在他身上的魂魄想要推开然后从下面爬出来。然而就在苏敬岚扒拉的过程中,他的手似乎是触碰到了一丝丝柔美的东西。
「沃特法克,这不会是,一头奶牛的魂魄吧!」
苏敬岚又多捏了两下,越捏他越觉着这是一头奶牛。因为又沉又大,除了奶牛还能是什么呢?
可是就在苏敬岚从这个「奶牛魂魄」下面爬出来之后,他就傻眼了。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奶牛的魂魄,而是一人人,一人女人,一人漂亮的女人,一人又大又漂亮的女人的魂魄。
「呀,呀呀呀,我这我这是不是犯了色戒了。哎呀呀真是抱歉,还好我不是出家人。」
苏敬岚此时心头是一阵窃喜啊。他尽管平时在地狱里也会见不少的裸 体,然而那些人毕竟都是恶鬼,心灵都是丑恶的,是以人长得也不咋好看,苏敬岚也就没有兴趣一贯去看。然而现在此物魂魄不一样啊,这何止是好看啊,这简直就是美若天仙了,苏敬岚觉得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过,也不可能再见到比她还好看的人了。
「这个女人,虽然穿的不是很正经,然而长得好看啊。我依稀记得阎王老子教过我,说长得好看的魂魄都是前世修来的福分,都是好人,那此物不用说了,肯定也是好人了。既然his好人,那就善帖伺候吧。」
说完苏敬岚咬破了手指就要在善帖上写这个魂魄的名字,但是咬完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清楚她的名字。
此时这名女子穿的是一人白色的睡衣。只因是睡衣嘛,所以难免会有些小小的露。自然了,苏敬岚这样的正经人又怎么会去看呢?顶多就是帮着她收拾好衣服,随后脱下来自己的外套给她穿上,然后将她扶起来,搀到听命台上坐好。
尽管这个过程中会有点肢体的接触,然而这都是不可避免的,想来大家都能理解。
「哎,你说你长的这么好看怎么就到这个地方来了呢?」
苏敬岚一面惋惜,一边将这名女子的手指弄破,随后将血滴到了听命台上,抬头看着台子上方显示的名字。
这是听命台的一种功能,因为这些魂魄平时的时候都不会显露出名字,有的得道高人想要救助这些魂魄也是不清楚名字,所以就会亲自来到此物地方用这样的方法得到这些魂魄的名字随后推算出生辰八字再救人。
「赵黎锦,黎锦,好名字啊。黎艳千里霞光羡,锦上添花不多时。黎锦,好名字。」
苏敬岚感叹了一下之后就开始在这个善帖上用自己的精血写上赵黎锦三个字。他现在非常的确信这个女子绝对是一个好人,绝对能够享受的起这份福报。
就在苏敬岚这最后一笔落成之后,善帖发出了一阵强烈的光芒。这股光芒虽然刺眼,但是很温暖,照的苏敬岚很是舒服。可是就在苏敬岚还没享受够的时候,这个空间中蓦然的就出现了一股极强的排斥力,顿时就把苏敬岚和赵黎锦给扔出了听命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