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安邑要麻烦自己,索额图不但不恼,反而面露微笑。
不怕你有所求,就怕你无欲无求。
做官,就是要求人办事,你不求人,人家就抓不到你把柄,没有了把柄,又作何能放心大胆的和你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怎么能放心大胆的升你的职务又不怕你回头翻脸不认人?
所谓的官官相护,所谓的内部团结就是如此。
索额图当即含笑言:「老弟实在是太见外了,有事但说无妨,不知老哥能帮到你什么,凡是老哥能办到的,定然全力去办,决不推辞。」
这话说得倒是挺顺口的嘛,安邑心说,随即左右瞅了瞅,方才低声对索额图说:「我想让老哥安排几个少林弟子和老弟我比试比试,不知可否通融通融。」
「哈哈,我还以为是何难事,这事好办。」索额图畅快道。
「老哥且等等,是我说的不够清楚。」安邑挥了挥手,蹙眉道:「我说的比试,是那种生死不论的搏杀,而且对方的实力最好与我旗鼓相当,只练了两三年少林内功的那种。」
「什么?!」索额图脸色顿时一变,「老弟,你这是想做何,虽说哥哥安排这样的比斗倒是不难,可这生死搏杀的事情岂能儿戏?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要老哥我如何能心安?」
「哎,哥哥你却是不知道啊!」安邑摇头叹息,无可奈何道:「老弟我打从知道要刺杀鳌拜开始,就对少林和尚深恶痛绝,做梦都在对付学了少林功夫的人……谁让那鳌拜学的都是少林的功夫来着?便我有一天不知作何了,无故就立誓要杀他个三五十的少林弟子方才罢休,无可奈何誓言已立,覆水难收,又没胆跑去少林约战,只好还请老哥哥成全,小弟日后必有厚报。」
「这……」索额图自然不信安邑说的这烂理由,可又不想推脱,难得跟前这皇帝的红人有求自己,放过了这机会岂不可惜?于是他踌躇了一阵后,拉着安邑的手关切道:「这事也好办,这京城附近会武功的囚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学了少林功夫的估摸着也有百八十个,高手是抓不到了,只不过功夫一般的肯定不少,我安排安排就成了。到时候我便和那群囚犯说,有礼了与人比试,因此凡是打能败你的高手便可减刑免罪,重伤与你的便给凌迟了,如此安排,我猜这些囚犯应当不会下重手才是。只是你得答应老哥,遇到危险千万别逞强,周围也要有高手保护才成。」
不愧是索额图,这老狐狸只是想了片刻就弄出了这么个绝妙的想法。
「那就多谢老哥了,老弟保证不会独自与那些囚犯比试!」安邑大喜,当即把胸脯拍的碰碰直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