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且不说毛东珠下面有没有毛,也不去理会那位正履行着偷窥义务的假太监。
卧房之内,毛东珠褪下衣物后,她想了想,直接就打开了安邑的包袱,翻出了里面的瓶瓶罐罐。
凭着她过人的耳力,安邑如此粗重的呼吸她如何会不知道?
不过她一点也不在乎,只因在她眼里,安邑不过是一个没有男根的小太监罢了,估计这太监也就是好奇女人长何样而已,何况,一切等她出了京城,再与他算账也不迟。
可怜毛东珠根本就不知道,康熙业已将安邑不是太监的事情公之于大内之中,如今整个皇宫的人,估摸着也就唯有她此物消息闭塞又出了宫的女人才不知道安邑的身份了。
她昨日肩头受了一箭,虽说伤口不深,也止了血,可如若有些生肌化瘀的伤药来辅助治疗,那自然百利而无一害,她估摸着海大富擅长用药,这些药物理应就有她需要的东西。
「这么多瓶子,也不清楚哪瓶是治伤用的,我且一瓶瓶的看看。」
毛东珠注意到了十多个瓶子,上面也没有文字,好奇之下,她打开了好几个瓶子闻了闻,其中一人瓶子中飘出一道茉莉香,这阵香风入鼻,不似毒药,更似脂粉,她又闻了闻,仍旧想不起来这是什么。
「不是毒药,不是补药,不是伤药,也不是迷药,这到底是什么……难不成太监也用香粉?」
徒然,毛东珠脸色一变,面上迅速泛出一片红光。
「糟糕,这是……这该死的太监,怎么有这东西。」
原来,她发觉小腹之内徒然如薪火燃柴一般,升起了一团火焰。开始时,她还以为是毒药发作,便想运功将其排除,却未曾想自己一运气,这火焰烧的更旺。她顿时明白,刚才自己吸进体内的奇香乃是一种极为霸道的烈性春药。
她一息功,下腹内的烈焰小了些许,神智便清醒些许,手中的药瓶被她朝着安邑的位置丢了去。
安邑反应不慢,身子一侧就躲了过去,毛东珠用力不小,瓶子砸破窗口,飞出窗外。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现在怎么办?」
安邑颇为郁闷,平生从未有过的偷看就被抓了个正着,不过,不多时就有人替他解决问题了。
「死太监,还不进来?」毛东珠在屋内小声的叫着,手指不知不觉,竟然放道下身兀自摸着,「啊……啊……快,快进来。」
毛东珠只是下意识的叫人进来帮忙,没曾想她声音刚落,安邑便仿佛听到上帝的招呼,也不去开门了,他就近打开窗口跳了进去。
「毛大姐,你是不是中毒了,需要我做何吗?」
安邑神情紧张,两眼紧紧盯着毛东珠……不断上下起伏的胸部。
如此距离,他才明白自己错了。
这哪里是D罩杯,分明是E罩杯啊,怀着内疚的心情,他咽了咽口水。
不一会儿,未等安邑内疚完,只觉着一团暖玉入怀,他顿觉头脑一热,下腹火气高炽,当下便伏下身去,将毛东珠抱到床上,让她歇息。
然后,出于公平,他竟将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个精光。
毛东珠只觉着全身一凉,原来自己被那该死的小太监抱到了床上,她睁眼望去,只见他退下裤子,顿时让她吃了一惊。她作何也没不由得想到,这小太监的胯下,竟然出现了一条本钱极其雄厚的物件。
「啊!」
她惊呼了一声,可惜,没等她吃惊,安邑的手已经抚摸到自己的两座山峰。
被他这么一刺激,毛东珠体内的药性被彻底点燃,一股股**自内而外泛滥开来,直让人欲火焚身。
毛东珠十六岁进宫,为了让她顺利进宫,洪安通并没有夺取毛东珠的红丸,邓炳春之流的人她又看不顺眼,武功低微任凭低劣,长得还难看,而宫内又没有其他信得过的男人,是以这十二年来她一直守身如玉,**被积压了十二年,这突然间一暴涌,当真是越发不可收拾。
至于安邑,这会儿注意到一个倾国倾城的二十八岁美女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发春,哪里还能忍住?
何况他根本就没打算忍,他总觉着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主动勾引一人男人,身为一个生理兼生理都很正常的男人,发生一点点关系,这需要有何负罪感之类的东西吗?
便干柴碰上了烈火,一点即燃。
此刻,毛东珠业已是彻底放开了自己的**,主动让安邑那根物件儿进入自己的体内,瞬间,她觉着何东西被撕裂了,想要呜咽,最后却变成了低吟,竟然有种满足感?
不知多久,也不知经过多少次冲击,她两眼一翻,娇躯又是一阵痉挛,下身流出的水已经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
疑是地上霜,地面鞋两双。
卧房内,所见的是一人身材曲线玲珑,肌肤胜雪,又有一股子内在的高贵力场的绝世美人,此时正靠在安邑怀中,玉体横陈。
「不知不觉,竟然弄了半个多时辰。」安邑他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只觉的神清气爽,好不舒畅。回想起方才做的一切,内心中不禁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死太监……呸,你个登徒子,竟然假扮太监。」
只见毛东珠头发披散着撒落在床上,凤眼怒视着他,前胸正激烈地起伏着。
「不是太监不是更好?」安邑回头一看,他还是第一次细细打量这大清国最最高贵的女人,心中说不出的畅快,以往见了她就得下跪请安,如今终于报仇了。
被安邑摆弄了一人多时辰,加上春药的后劲,如今的毛东珠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安邑自然不会怕她。
「你……你竟然敢强暴我!」
毛东珠黛眉紧皱,狠狠的望着安邑。
安邑笑了笑,无奈道:「你有没有搞错,我记得分明是你忽然发现你业已爱上了我,主动让我进来把你抱上床的,麻烦你回忆一下好不好?」
「你……你无耻,等我恢复了,定要杀了你,抽筋扒皮方才泄我心头之恨。」毛东珠两眼隐隐可见泪光。
这清朝的女人比之唐宋时期的女人不知要贞洁多少,何况一人守了二十八贞洁的女人,如今被这么个小屁孩给整没了,她作何不哭?
更郁闷的是,这小屁孩不知道是不是天赋异禀,这一弄竟然就弄了两次,况且动作熟练,看样子仿佛还不是从未有过的了?
呸,在想什么呢这是,毛东珠暗骂自己跑题,两眼继续狠狠瞪着安邑。
回头瞅了瞅毛东珠,安邑沉默了,良久才微微叹息一声:「要不,我干脆娶了你吧?」
「啊?」毛东珠彻底傻眼了,两眼睁得老大。
何情况?
我没有听错吧,这小屁孩刚才说何?
这一回,毛东珠彻底傻掉了。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屁孩,扬言要娶一人二十八岁的大闺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
她自然不清楚,安邑这厮的心理年龄可不比她小多少。[bookid=2227635,bookname=《君掌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