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曦斜斜地照入山洞,照在一对璧人身上,如同光晕围绕一样。
墨书以为她没听清楚,表情肃穆地又说了一遍:「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方将离猛地被抓住手,惊得还没缓过来,又听到这么劲爆的一句话,瞬间愣在了原地。
「哈哈哈,哈哈……」颜如玉在边上滚作一团,笑开了花,这孩子怎么那么天真啊,抱一下就要对人家负责。
小狮子被颜如玉恐怖的笑声笑醒,揉揉双眸,呜咽了一声,方将离才如梦初醒地挣开墨书的手,两颊微红。
墨书被挣开,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传记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方将离有些惊慌失措,她一把抓起放在一面的药娄,随后说了一句:「昨天一夜未归,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忙。」随后就走了。
墨书呆呆地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怎么会,她,仿佛不是很想我负责啊,他此刻都还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
「你,你,你……」颜如玉笑得话都说不完整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哈,你不会真的想对人家负责吧?」
墨书点点头:「对啊,书里都是这么写的啊。」
「书里~哈哈哈,真是个书呆子,笑死我了~你那苟叔都没教过你吗?」颜如玉笑得直不起腰,你怎么这么可爱,这个时代怎么会有人这么纯情。
墨书摇摇头,又迟疑地问:「难道不理应吗?传记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啊,男女授受不亲,一旦发生何,不是应该负责的吗,何况我头天……」
颜如玉微微平静了一些:「头天?昨天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啊?」难道真的是发生了何我不清楚,啊啊啊,早清楚有好戏看,头天不该回去的。
墨书绞着衣角,支支吾吾地:「昨天,昨天,头天……」,注意到颜如玉紧盯着的眼神,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昨天我抱着她睡的。」
「就是抱着?没做何?」颜如玉又问了一句。
墨书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还能做何?」
颜如玉不相信墨书只是抱了一下,就要对人家负责,她绝不相信有这么纯情的人,她询问地看着月胧阴:「头天他们俩就是抱着睡而已?」
月胧阴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不然呢?
颜如玉瞬间觉着五雷轰顶,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个人不是墨书,肯定不是!!!平时看起来挺成熟的,作何对这种事情一窍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