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海滩边,墨书呆呆地望着白胡子老头:「不、不、不清楚?既然是祖祖辈辈生活的岛屿,作何会不清楚名字呢?难道就没人为它取名吗?」
白胡子老头眼中闪过一丝难过,带着恼羞成怒,强词夺理地说:「物本无名,何必取名,若它有一日有灵智,自然会有名字的。」
这是何道理,世间万物之名,不都是人类赐予的吗,竟然还要等它自行启灵取名,这位老人家的观点真是奇怪,墨书摇摇头不再多想,可是那白胡子老头却来了劲,絮絮叨叨不停。
「你们这些人类,啊~」白胡子老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急忙掩饰道:「我说你们这些小辈啊,怎么不懂得尊重万物的道理呢?万物自有灵性,天地自有规律,既不能强求亦不能奢求啊。」
墨书听得莫名其妙,这都何跟什么,总觉得此物老人家,像是是太久没见到人了,以至于神志不清?又仿佛是恼羞成怒,被戳破心事的模样?可是我何都没说啊?不对不对,现在当务之急是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我们又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呢?况且到底要这么出去呢?看此地像一人海岛,难道处在无边海之中,可是无边海如此浩渺,即使我们有船,没有海图也难逃在海中迷失葬身之命啊。
「老人家,那不清楚此岛身处何处呢?」墨书又恭恭敬敬地追问道。
白胡子老头被问得一愣:「你们不知道这是哪里?」
墨书点点头:「我们本来在一处上古遗地的湖底祭坛,被一群怪鱼追杀,险些丧命,然后一阵红光闪过,醒来就在此处了。」等等,祭坛,难道是那祭坛的原因?
墨书看老人家半天没说话,视线在几人之间来来去去,不由开口道:「老人家有话不妨直说。」
白胡子老头摸着长须,半晌不说话,刚才探测之下,他摸不准这几人的身份,可是地上躺着的那个,像是有应龙血脉,这几人,会不会是奸细?
「你们,从何而来?」白胡子老头正色追问道。
「小子自玄州上善学府而来,受府主之命,探索一处上古仙府。」墨书不知道为何他会问此物问题,却还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白胡子老头大喜:「上善学府,府主可姓水?」
墨书摇摇头:「府主姓雨,学府中并无姓水之人。」
「雨雪风霜,那也正常。」白胡子老头自语着点点头,又问道:「那你们来的时候,府主没有交代何吗?」
墨书楞了一下:「府主只是交代我们要听从霜老师跟项大哥的吩咐,不曾交代其他的。」
这下换老头愣住了,什么都没交代,不可能吧,族长阴阴说,万年之后,会有人传送进来接受传承,那时,就是我可以出去的时候,作何他们也一问三不知,比我还不知道,唉,要是族长爷爷那时候说得清楚一点就好了。
可是他转念一想,既然人业已进来了,就让他们去试一试试炼之路,只要能通过,想必就是我要等的人吧。
「小子,你们是不是想出去?」白胡子老头想了想出声道。
墨书大喜:「老人家知道如何回玄州?」
「回玄州?」老头嗤笑一声:「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出这个空间吧,你不会以为这里是五行界吧?这个地方是另一人空间,我不知道你们是作何进来的,但是出去的路,只有一条。」老头说着一指极远处的山脉。
「彼处,是唯一的出路,我在那里等你们,祝你们好运。」说着老头就霍然起身身走了。
墨书看老头走了,就要跟上去,可是跟了一回,他就觉着不对劲,老头望着走得极慢,可是偏偏就越走越远,直到不见了身影,墨书不得不放弃,走回海滩,所见的是应尧庭已经醒了,难道说老人家是为了躲开应尧庭,才走的?墨书摸摸脑袋,不解其中的奥妙。
「阿胧,你觉得老人家说的有几分可靠。」墨书只好问月胧阴。
「零。」月胧阴意简言该地说了一个字,他仿佛阴白了,为何老头要千方百计让他来这个地方了,先是以赤骥马作为条件,后又想法设法让墨书来这,看来一切的原因,都在彼处。
月胧阴的目光投向远处的山脉,那山脉莽莽苍苍,一眼根本望不到边际,由此看来,这座岛,只怕也大得出奇,根本就不是一座海岛,称之为一片新大陆都不稀奇。
墨书听到了月胧阴的回答,可是他瞥见了海面,不由苦笑:「可是我们有选择吗?」
本来平静如处子的海洋,在老者走后,就开始波涛起伏,海下的几条赤红身影开始蠢蠢欲动,被几双猩红的双眸盯着,墨书不由心里发寒,赶紧抱起方将离,而月胧阴则是拎着颜如玉,应尧庭一醒来还没搞清楚何情况,就注意到墨书跟月胧阴一副逃跑的姿态,急忙跟上。
几条横公鱼看到墨书要走,游近了一些,不时跃出海面,一副穷追不舍的样子,可是它们游到岸边,又有些惧怕般,不敢再近些许,蓦然,海岛在他们的眼里,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龟蛇,他们吓得蹿出去老远,只敢在极远处观望。
「小东西,在我的地盘放肆,吓你们一吓,看你们还敢不敢。」在墨书走后,沙滩上又出现了一个身影,竟然是白胡子老头又走赶了回来了,可是再一看,这哪里是什么老头,分阴是一个顽童,约莫十岁模样,头上扎两个冲天辫,穿着个红肚兜,脖上还戴了个项圈,要是墨书他们看到这白胡子老头是个小顽童,不知道还敢不敢相信他的话。
「我等了一万年,难道就是为了等这好几个小不点?」童子望着墨书远去的背影念念有声,自己才这么丁点大,还好意思说别人是小不点。
「爷爷爷爷,你千万要保佑我,不要让坏人抓了我啊,我可是咱玄武最后的血脉了啊,爷爷爷爷,你可千万要保佑我,让我早点出去啊。」童子两手合十念念有词,在向他逝去的亲人祈求着。
话表两边,且说那边墨书走进了森林,就遇到了巨大的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