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 兄弟妻,拿来欺
「按照你的描述,彭泽麓是一个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这种人一般比较谨慎,是以不会直接出现在你面前,她大概率会让贺苓独自过去。」
费戎分析的头头是道:「只有在贺苓这个马前卒百分百确认你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彭泽麓才会出面,或者她根本就不出面,直接幕后指挥。」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以我为饵去钓彭泽麓?」宋敬乔问。
费戎点头:「对,这样并不划算,事实上,我也不建议你跟彭泽麓直接对话,仅凭我们好几个,没办法对彭泽麓造成实际困扰,而看郑总的意思,他仿佛并不想参与这件事,也不想为你出头,是以宋小姐,你最多,也就只能报复报复贺苓,懂吗?」
懂了。
宋敬乔本身也没敢想过有朝一日能对彭泽麓怎么样,此物女人做事太干净。
当初她被诬陷勾引已婚男老师,明明心里明白幕后黑手是彭泽麓,彭泽麓也没有刻意隐瞒这件事,可她就是找不到证据。
非常憋屈。
现在也很憋屈。
宋敬乔越想越气,把买给李胜的包子抢过来嚼了好几个吞下去,这才觉着舒服点,长吁短叹的走了了室内。
回到宠物店前台,她接到了李静的电话,对方说她不准备离婚了,因为小智真心实意的给她道歉,并且承诺会划给她一套房子,况且允诺以后她管家里财政大权。
为了孩子父母双全,她打定主意不离婚。
拉倒吧。
宋敬乔下意识的就想嘲讽,父母双全?按照小智打人的那疯样儿,小孩儿要么缺爹,要么少妈,总之很难父母双全。
李静说完之后也没挂电话,而是沉默了好大一会儿,这才略有些落寞的问宋敬乔:「宋小姐,你觉得我这样做对吗?」
这种事,说起来也是一团乱麻,理不清的。
宋敬乔只能好言相劝:「挺好的,你跟小智其实还是很般配的,离了婚,你也很难再找一个愿意这样打你的男人,挺好的,真的。」
「嘟——」李静把电话给她挂了。
然后发来了六千块钱,说是之前的报酬。
挺好的。
收下财物,顺便收拾好心情,宋敬乔准备去医院换药,昨天晚上被雨淋的太狠,夜晚睡觉又被郑执做梦踹了两脚,她现在肚子有点疼。
她跟费戎道别:「我下午再过来,现在先去换药,麻烦你把人看好,钱…钱就算了,你养猪养一人也是养,养四个也没差,都一样。」
费戎:「……好吧。」
到了医院,换药的护士年纪颇大,她先是问了一嘴肚子上的淤青怎么又严重了,宋敬乔老老实实的说是郑执昨天晚上不小心踹的。
随后护士大姨望着宋敬乔肚皮上的淤青就是一阵感叹:「你们年少人啊,就是太开放,唉,哪能打肚子呢?」
「嗯?」宋敬乔有点懵,「什么啊?」
「你的肚子啊小姑娘,以后可不敢让男朋友再打了,容易**脱垂的!到时候想生小孩都生不出来!」护士大姨频频摇头:
「我看过好多你们这种人了,你那男朋友之前来过对吧?长得温温柔柔的,没想到兴趣爱好这么特殊!记住了,以后可不敢再让他打了!」
大姨换好药,嘴里嘟囔着走了。
留下宋敬乔独自凌乱。
都说年少人想象力丰富,可再丰富,也比不过年纪大的经验丰富见多识广啊!
宋敬乔心里疯狂吐槽,正巧郑执发短信让她去机构一趟,她顺势吐槽了一波。
‘今日夜晚能不能不要再踹我了,阿姨说这种玩法容易出事。’
她的本意是吐槽,但没不由得想到,当她到达郑执办公间时,面对的却是一脸凝重的董瀚。
「椒啊。」
董瀚坐在郑执的办公椅上,手里拿着郑执的移动电话,表情痛心疾首。
「你怎么……哎!是我没把儿子教好,你放心,以后他要是再敢踹你,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别的能耐没有,看看热闹还是能够的。」
董瀚惊奇的瞪大了双眸:「不过你们这都什么恶趣味啊?他老踹你干嘛?」
「……」这句话理应是她问吧?董瀚这都何恶趣味啊?为什么要问别人床上那点事儿啊?
「你有何事吗?为何坐在我老公的椅子上?」
宋敬乔在办公间找了一圈儿,没看见郑执。
董瀚冲她招招手:「别找了,你老公开会去了,椒啊,你们昨天都干嘛了?我看今日郑执又快乐又疲惫的,活像个小傻子,你说,你都对我温柔可爱的大儿子做何了?」
郑执要是清楚董瀚背地里偷偷当他爹的话,估计明天就会在大门处立个牌子:狗能够进,董瀚不行。
宋敬乔为他们的伟大友情鼓掌,顺便讲了一下昨天夜晚的郑执奇遇记。
主要就是好几个事儿。
搞绑架。
炸车。
被消防员提溜着后脖子带回去进行消防知识小普及。
刹车失灵。
撞竹林。
「也就这么点儿事情,不过我们的确忙了一整晚,董总,我真不是故意不去帮你的忙的。」
董瀚:「……」他信。
他甚是相信这神奇的两口子能干出这种神奇的事儿。
「你们的夜生活真的好丰富。」董瀚真心感叹。
宋敬乔谦虚的摆手:「还行吧,如果你仇人多的话也能这么丰富,没准还能更上一层楼,夜夜不得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是算了吧,董瀚拼命摇头,他安静祥和的夜晚还是挺讨人喜欢的,他也爱好和平,并不想打打杀杀。
他今日来另有目的,头天夜晚他奶奶撒泼打滚,就是要小呦呦。
没有小呦呦就不睡觉。
董瀚被搅和的心力交瘁,今天一得空就马不停蹄的跑来找郑执求助了。
听他说完,宋敬乔脑袋里升起了一人大大的问号。
「奶奶这么容易就接受了你孩子的妈妈其实是郑执的女朋友这件事了吗?」她问。
董瀚叹了口气,表情苦涩:「因为小时候他们算过卦,说我跟郑执的姻缘纠缠,他们一贯觉得我长大了会抢郑执女朋友,是以现在发生了这事儿,他们只认为是当年香火财物捐的不够,没能破财免灾。」
宋敬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