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娘们儿唧唧像什么样子
倔强宋敬乔,在线拆老板台。
只不过有了郑执打岔,王先生倒是没再纠缠,落寞的走了了咖啡馆,临走前还把郑执那桌的咖啡财物给付了。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郑执微微叹了口气:「早清楚他付财物,我就不打岔了。」
宋敬乔:「……」
「所以呢,您怎么会会参与进来?」况且还表现的如此小肚鸡肠。
郑执耸耸肩,斜着眼扫了一旁的郑乾一眼,「还不是他听到你们要点蛋糕之后也要吃,铺张浪费!」
郑乾委屈巴巴的缩起了脖子。
就为了这十几块财物?孩子吃块蛋糕怎么了,又不是买不起。
她拍拍郑乾的肩头,安慰他,「行了,吃什么,头天的家长会你也出力了,理应得到奖励,嫂子给你买蛋糕。」
相处几天下来,宋敬乔对郑乾还是很满意的,虽然的确没什么用,但老实听话,是个好孩子。
「真的吗?」郑乾喜出望外,拿着点单的PAD给宋敬乔指了一下,「我想吃此物。」
宋敬乔一看,好家伙,四十八一块儿。
她沉默了一瞬,抚着额头问郑乾:「你刚才说何?」
「我想吃这个。」
「不是,上一句。」
「上一句?真的吗?」
「假的。」宋敬乔和蔼的假笑一下,走了。
留下郑乾孤单弱小的站在柜台前,无语,且灰心的看着哥哥嫂子离去的背影,苦笑了一下。
本次替代相亲行动还算圆满,雇主在下午发来消息,说王先生看破红尘,准备去努力工作升职经理了。
因为怕董瑶去家里围追堵截,郑执没有回家,而是带他们去了四环的一家蛋糕店,在那里给郑乾买了一块草莓奶油蛋糕。
郑乾捧着蛋糕感动的无以复加,就差留下两行清泪烘托一下气氛了。
他看看大哥,又看看宋敬乔,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声:「为何,怎么会你们俩吃二十一块的,而我只能吃五块钱一块儿的。」
「因为你没钱,我花钱,给你买什么你就吃何。」
「可是嫂子也没钱,你作何会给她买二十块的?」
「只因她想吃二十块的。」
「我也想。」
「想吧。」郑执奇怪的望着他,「没人能够左右你的思想,你想吃太阳也没问题。」
郑乾:「……」
解决完替代相亲事件,宋敬乔手里就暂时没有了机动性强的兼职,剩下的都是需要时间的,她没办法同时兼顾郑执吩咐的事情,也就作罢。
吃完蛋糕,郑执一响就没好事的移动电话又震动起来。
郑执一边掏移动电话一面说要打个赌,「猜猜会是谁?猜中的请吃晚饭。」
那还不好猜?
郑乾老老实实的说:「可能是董瑶姐姐吧,她不是说了要来找你要个说法吗?」
说完,他还特意向宋敬乔求证他的看法,「对吧?你觉着是谁?」
「我觉得是玉皇大帝。」宋敬乔淡淡的笑了一下,对于郑乾的实在有些怜悯。他哥刚才都说了猜中的人请吃晚饭,这孩子作何这么实诚呢?
不仅实诚,还觉着她的偷奸耍滑十分不可取,此时正嫌弃的瞅她。
而此时,郑执的移动电话铃声业已逐渐变得暴躁,一声更比一声响。
郑执晃了晃手机,「首先我们排除一人错误选项,不可能是玉皇大帝。」
他把手机屏幕展示出来。
是郑霆。
据宋敬乔了解,这位理应是那位打麻将被举报的小叔。
「都被关起来了为何还能打电话?看来执法力度还是不够大。」郑执对此有些不满,但他还是接通了电话。
他们叔侄交谈声线不大,宋敬乔在旁边只听了个大概。
小叔的意思是方才郑泽跟他大吵一架,此时此刻不清楚沦落到了哪里,想让郑执帮忙出去找一找,顺便进行一下思想教育。
郑执对此的回应简单粗暴。
「报警吧。」
小叔又说了些什么,郑执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沉闷的应了下来。
挂掉电话,郑乾迫不及待的问郑泽的情况:「离家出走了?还是寻短见去了?」
「离家出走倒好了。」郑执目光沉沉,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开始用力。
宋敬乔顺着他的目光向前看去……哟嗬!
郑泽穿一身大牌运动装,和一群小孩儿勾肩搭背,正往本市著名销金窟———酒吧一条街,走去。
十六七岁的小孩,读高二的小孩,已经学会了用嘴唇叼着烟吐烟圈儿,看上去混不吝的,很欠打。
「很好。」郑执咬着牙笑了,「他在外面就被教成这样。」
他气冲冲的下车,摔门声惊的宋敬乔和郑乾一齐打了个激灵。
「郑泽不会死吧?我大哥当年练过散打和柔道。」郑乾甚是忧心弟弟,但同时更珍惜自己的小命,自言自语道:「所以我就算去拦着也没什么用,顶多就是多一具棺材,我大哥不差这点财物儿,你说是吧……哎!你干嘛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去助纣为虐啊。」宋敬乔在车上找到一个毯子,她试了试,用的巧妙的话,可以当麻袋使。
郑执已经走到郑泽后方不足十米了,宋敬乔没管郑乾,三两步跟了上去,可不等她赶到雇主身旁,雇主业已单方面发起了袭击。
郑泽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就被拽着耳朵拎回了车上。
事情发生的太快,而且郑泽也没有挣扎喊叫,宋敬乔顿时觉的她毯子准备的有些多余,灰溜溜的回到车上,装模作样的擦了擦汗。
「干何?」郑泽缩着脖子,保持着被扔进车的卧姿,委委屈屈的揉了揉耳朵:「大哥!」
「干什么?我干何还需要向你汇报?」
郑执气的要死,喘气声都是粗的。
宋敬乔很理解他的愤怒,毕竟是去酒吧还只喝柠檬雪碧的男人,怎么能容忍弟弟小小年纪去酒吧厮混呢?
可不等郑执发泄怒火,后座的郑泽业已哼哼唧唧的哭了起来。
说实在的,郑家的男人长的都不错,哭起来也是一道独特的风景。
但这道风景远不及郑执的雷厉风行来的漂亮。
郑执打了弟弟后背一巴掌,并要求他哭的大声一点。
「娘们唧唧的算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