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近自然不能走,他也没想过真的要走,只是要诈一炸李明月让她开口说话。
「娘子可是原谅我了?」林近回过头追问道。
李明月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即便他方才那般对自己,心中却生不出太多的恨意,可让自己做妾自己如何像兄长交代,李家的颜面岂不是荡然无存。
「谁是你的娘子,我即便是死也不会给你当小妾的。」
林近闻言又是一阵无语,李明月到了此时还在纠结当正妻还是小妾,可是自己如今还真没办法再如之前那般拒绝她了。
林近轻叹一声追问道:「明月,我若答应给你个妻子的名分,你便能原谅我吗?」
她娥首微垂抽搐着点点头,心中忐忑的等着林近的答复。
李明月怔住不一会,她不知道该作何回答林近这个问题,可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林近心中虽是为难但事已至此总不能将李明月杀了灭口吧!自己本就与她无冤无仇,刚刚还让她失了清白之身,而她对自己也并无坏心。
林近上前替她擦了擦面上的泪痕,轻轻搂进怀中才道:「明月为何这般执着于妻子的名分呢!如此我答应你便是。」
李明月闻言身躯一颤,俏脸贴紧那火热的胸膛,听着到他心跳的声线,心中也不似方才那般委屈了。
好一会才抬头看向林近喃喃的道:「可是当真?」
林近点点头道:「自然是真的,明月可是消气了?」
李明月不敢与林近对视又急忙低下玉首回道:「你这般粗鲁的对待人家,怎能那么容易消气。」说完在林近胸前埋的更深了。
林近见此微微低头在她耳边轻道:「下次我一定温柔一些。」
李明月闻言气急握着小拳头在林近胸口一顿乱锤,只是一下比一下更轻。
林近也知道自己此时与她说这些话有些让她无地自容了,挽起她的玉首低头深深的一吻。
李明月何曾与人接过吻,身体已是瘫软无力,脑中更是一片空白。
许久之后两人才喘着粗气分开。
「你作何这般坏!」李明月此时显然心情好了不少。
林近一副回味无穷的道:「真香!」
李明月此时心中暗自哀叹,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个登徒子,这般没脸没皮的,不知羞耻为何,自己以后都不知道要怎么被他欺负了。
「方才你答应我的可还作数?」李明月还是忧心林近说话不算数,此时又追问了一句。
林近一拍额头问道:「你是喜欢我,还只是喜欢那个妻子的名分?」
「我都喜欢!你是要耍赖?」
林近见李明月作势又要哭了忙道:「作数,作数,等这事了结我便上门提亲。」
林近再三保证李明月才放他走了,祁青夢在李家别院外等的太久了已有些心烦意乱,此时注意到林近出来忙追问道:「东家,怎么进去这么久?」
林近叹息一声道:「青夢,你得在此物院子住几天,她知道了些许事情,尽量不要让她接触外人,等事情办妥你再回去。」
林近虽然认为李明月不会泄露自己的秘密,但还是谨慎的让祁青夢看着李明月。
林近又将自己策划的事情一一告诉祁青夢。
祁青夢虽吃惊东家的大胆,但也觉着这办法最为稳妥。
不一会过后李明月给祁青夢安排了住的房间,虽不情愿让这个女人住进自己的院子,但她对林近的要求没办法拒绝。
祁青夢也清楚李明月不太欢迎自己,但东家的命令自己定要完成,也就不再理会李明月敌视的眼神。
林近对于娶李明月做妻子这件事也没有头绪,只能硬着头皮先答应下来,此时他要忙的是设计契丹人这件事。
祁青夢被林近留在了李家别院望着李明月,而林近手头又没有信得过的好手使唤,此时他才觉得自己还是缺少能用的人,心中打定主意过后要找好几个帮自己跑腿办事的人。
第二日林近不得不自己动身去了一趟城外的农庄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祁迁,而农庄这个地方才是最重要的一环,林近一再嘱咐要做到万无一失。
「东家,我也清楚这件事定要果断坚决,但如此做实在太大胆了,官家若是怪罪下来作何办?」
林近自然清楚祁迁担心的是什么,但祁迁已别无选择。
「祁迁,此事我已拿定主意,若是契丹人真的中计,你不如此做官家同样会怪罪。」
林近再来到李家别院的时候已是三天后了,李明月也知道林近此次前来的用意,不等林近说起便差人去给刘敏忠送信了。
祁迁闻言一惊随即点点头不再多言,他心里也震惊林近的算计,即便自己不愿意如此做也由不得自己了。
刘敏忠匆忙的从弓箭院赶到李家别院,见到林近在与李明月聊天,而李明月还笑的特开心,心中也是狐疑但也没多想,即便多想他也想不到两人此时的关系。
「忠叔你们先聊,我先回去了。」李明月见刘敏忠来了便匆匆告辞回了自己的小院。
林近起身问道:「刘大人准备的如何了?」
刘敏忠苦恼的出声道:「林近你何苦非要行此等大凶之事。」
林近闻言面色却变冷了些,自己全然能够不告诉刘敏忠偷偷将此事做了,到时候刘敏忠不掉脑袋也得丢官去职,自己是念了以前的几分薄面才让他们自己想好退路。
林近当然也是想假手他人进行栽赃,否则何苦这般周折,现在他只需准备后手,这样别人怀疑不到他这个地方。
「刘大人,我可是好意提醒你,否则我可以偷偷将此事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了,你们既然不答应此事那我也就不必顾念旧情了。」
刘敏忠闻言忙道:「林近,我并没说不答应,只是。。。。哎!」刘敏忠纠结半刻又接着道:「我与许靖已做好布置,等明日严政当值的时候,弓箭院里的契丹细作会偷走粗制的千步镜。」
林近闻言才笑道:「如此小弟就先恭喜刘大人要就任正司使了。」
刘敏忠全然是被逼的行此事,哪里真的是为这正司使的职位。
「我等可是被你害惨了。」
「刘大人放心,你们已经做好布置,到时又是那严政当值,无论如何也怪罪不到你。」
刘敏忠点点头似是认同林近的说法,只是他不知林近的计划中他与许靖做的事只是前戏而已。
「只此一次,林近你以后莫要再拿此事为难我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近呵呵一笑言:「刘大人你我也是多次共事了,我何曾害过你?即便这次也是你得利最大。」
刘敏忠无语,他宁愿不要这劳什子利益。
刘敏忠怒气冲冲的走了,而李明月却姗姗而来,祁青夢同样出现在了书房门口。
林近却没有时间与她你侬我侬。
「青夢,速去将这封信送给你父亲,送完随即回来此地。」
祁青夢见林近如此着急,接了信马不停蹄的出了汴京城直奔农庄而去。
此时的李明月初经人事,虽与林近关系亲密了不少,但还是为那日的事情感到颇为羞耻。
林近送走祁青夢,才转过头问道:「明月你是不是又偷听了?」
祁青夢闻言略一不好意思道:「又不是多大的秘密,人家只是好奇。」
林近闻言心中也觉着好笑,都说好奇害死猫,你李明月是好奇的将自己搭进去了。
「明月带我去看看你的密室?」
林近蓦然对李明月偷听别人说话的密室暗格产生了兴趣,想着查看一番自己回去也弄这么一处。
李明月自无不允,只是在墙壁上微微一按,书柜便自动移开露出一人通道,李明月前面带路走了进去。
林近跟着进去瞅了瞅这暗门机关,设计的并不复杂,里面只有一见暗室,一头通着书房,另一头在李明月独住的小院里。暗室里床榻、桌子、椅子、米面都有些许,各种生活用具等一应俱全,虽空间不大东西不少却很干净整齐,并没有人在此居住。
李明月微微一笑道:「郎君可是好奇为何这般一应俱全?」
林近点点头,虽有猜测但他还是想听一听李明月怎么说。
「这暗室当初父辈们建造就是为了逃难用的,寻常人找不到入口,平时用不到却也要经常打理,只是以备不时之需。」李明月解释道。
林近闻言也是暗暗打定主意,自己也要设计一个比这更精妙的密室,以备不时之需。
「郎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林近方才走神听李明月喊自己才回过神来。
此时的李明月身穿轻薄的纱衣,粉装玉琢,初经人事后更多了一丝妩媚,尤其那一声郎君声音更是轻柔无比,清水一般眼眸,略带娇羞,美的令人心颤,使人沉醉。
「明月,你真美。」林近微微一笑,伸手微微将她拉进怀中。
轻柔的一吻,碰触她樱唇的瞬间,佳人娇躯一颤紧绷起来,随着两人呼吸急促,才慢慢放松下来。上次林近异常的粗暴,李明月此时还留有心悸,不一会过后温柔的热吻和轻柔的爱抚,让她渐渐地温顺下来。
林近拦腰抱起娇美的佳人,走到床边,李明月却是羞的掩着面不敢再与他对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