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李胜业已唱完了我的天空,回到于飞鸿的身旁落座,于飞鸿伸手递过来一瓶水,李胜伸手接过,点点头说了句感谢。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一个沉默的局面中,李胜在心里琢磨着该说点何,于飞鸿忽然开口了。
只听她幽幽的出声道,「你说人这一辈子是不是都是不顺心的事情居多呢?会给你留下很多遗憾?」
「如果要是能把我人生再重新来一遍那该多好啊!」
于飞鸿说完李胜还没说话,她自己就笑了,‘是我想太多了,人生作何可能重新再来一遍,呵呵……’
李胜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嘀咕了一句,那是你不知道,我的人生已经重新开始了,不然我也遇不到你啊!
看于飞鸿的神情有些落寞,李胜忍不住开口安慰了两句。
「人生事不如意十之八九,这很正常啊,要是事事都按照你的心意来,没有了对生活的未知岂不是失去了生命的乐趣,我想即使你的生活真的可以重来,你的选择肯定也会和你之前预想的不一样。」
说完之后,李胜又在自己的心底默默的加了一句,我就是!
的确,李胜说的也都是实情,因为李胜自己就是这样,重生了,带着前世自己学过的那么多歌曲重生了,你说你专门的跑去老老实实的继续唱歌不好么,跑来演戏,或许这就是对接下来自己生命和生活已知之后从骨子里带出来的那股子冒险感或者是对未知生活的一种探索吧。
「也许吧!」于飞鸿叹了口气,身子往前挪了挪,随后躺在了草地面,望着天际。
「不是也许,是一定。」
李胜摇摇头,他总算对这位主有个大致的了解了,女文青们真的好可怕。
「人呢,我觉得想让自己过的轻松快乐,最重要还是要知足,俗话不是说的好嘛,知足常乐!」
「你总是把些许不好的事情放在自己的心上,总觉得自己不快乐,怎么可能高兴,对吧?」
「你在觉着你自己过的有多不顺心的时候,你也可以看看别人啊,对不对,换位思考,你觉着你现在过的不开心,那不清楚多少人都在羡慕你呢还!」
「举个例子吧,你看我吧,你说你不顺心,那我呢?我生下来连自己爹娘都没见过,我已经跪在了起跑线了,那我是不是就该放弃了?」
「不对,正只因我跪在了起跑线上,是以我得更加的努力,不过好在我有我师傅,他养大我,教我做人的道理,他的身份和生活环境也注定了我会过一种和其他的孩子们都不同的生活,我没读过书,我是不是又输给别人了?」
李胜一边说着一面看着于飞鸿,于飞鸿从一开始的落寞,也逐渐的被李胜锁吸引,侧过身子靠在草地面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他。
「有句话说的好,没有伞的孩子,就理应学会努力奔跑。」
「我的心从我开始明悟了对生活的感觉之后就开始变得不安分,我开始练拳分心,我开始没事坐在寺庙的大门处望着山下,师傅都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借着这个机会就把我发配了出来,他跟我说,你的心不静了,出去闯闯吧,彼处才属于你。」
「其实哪里是属于我的,我根本不清楚,我能够去讨好来带队这个地方的经纪人,也能够对着剧组的舒导微笑,作何会?因为我需要他们,需要他们为我做点什么。」
「不过,我很幸运,遇上了你,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有何原因可以对我这么好,之前我一直都很想清楚,只不过这会我说了这么多,我忽然不想知道了。」
「我清楚你对我好,那就够了,是以……」
「鸿姐,谢谢……」
于飞鸿轻轻的扯了扯嘴角,「没事,我觉得你人不错就对有礼了了啊,随心所欲,想作何样就怎么样,别想太多。」
李胜无所谓的点点头,「嗯,没事,我说了这么多了,你呢,说说你吧?」
于飞鸿稍稍的思考了一下,开始娓娓道来。
「其实我是一人很复杂的人,我是指性格上,从整天上来说我觉着我是一个很男人的人,坚定,果断,我觉着的事情不需要和任何人商量,平时你也比较喜欢幽默的人,我自己呢,也愿意调侃,我不少朋友都拿我当男孩子来看。」
「但是有些时候我会觉着我又很女人,比如说生活上的态度吧,第一我很恋家,并不是说恋在父母的家里,是我自己的家里,就是我特别的宝贝我自己,我走到哪里,住在哪里,哪怕是酒店我都要把它打扮的和家里一样。」
「我走到哪里都会带着自己的水杯,那让我感觉我仿佛就在家里……」
「我依稀记得我在刚拍完牵手的时候,红了,真的红了,那时候片约多的很,一年四五部戏,至少,那段时候我对演戏充满了厌烦,每次去外地都要提前一周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那时候我对开行李箱和关行李箱这两个动作都充满了恐惧,这个带不带,那个带不带,总要纠结很久。」
「我的老师说我是个不肯为表演付出全部的人,我觉着也是这样,就像现在我就感觉好累,好累,最累的时候我自己都只想哭,演员的悲哀就是一旦上了轨道就无法停住脚步来,除非是病到自己爬不起来,不然没有请假一说,不然剧组会损失不少财物,接下来的戏份也都会受到影响,根本由不得自己来选择。」
「呵呵……」听于飞鸿说到这里,李胜轻笑了一声。
「笑何?」于飞鸿追问道。
「没何!」李胜摇摇头,「这就是你白天跟我说的你一直没在剧组耍过大牌的原因吧,你既然清楚今日还拿此物来吓唬我和大口清!」
「那还不是忧心你……」于飞鸿说完之后发现自己失言了,李胜听于飞鸿这么说心里也不是不争气的跳了两下,没敢说话。
「我不喜欢现在的生活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于飞鸿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继续说道。
「生活这回事呢,在我看来呢就是越平实我就越踏实。」
「现在的生活我觉得太浮躁了,仿佛是一场镜花水月,总觉着有天他自己不清楚作何会就会忽然坍塌,是以它需要让我去维护它,这样让我感觉好累。」
「那就休息休息等拍完这部戏。」李胜道。
于飞鸿点点头,「会的,以前我一贯没想好去哪里玩,现在我对养你的那寺庙很感兴趣,到时候不知道能不能给我做个导游啊!」
「好说,好说!」李胜笑着回道,不管真假,先应下,吹牛又不要财物。
「咕咕……」
「什么声线?」李胜的耳朵抽了抽,奇怪的问道。
于飞鸿撇撇嘴,「晚上没吃饭,这会饿了。」
「那不然我送你回去吧?」李胜出声道。
「别,我想再转转,咱们一起去里边找地方吃点东西吧。」
「嗯,好,只不过你这一身打扮你确定能够,记者不追你,那影迷们呢?」
「额,那作何办?」
「先起来,边走边说。」
「好……」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天色业已暗淡了下来了,没有月亮,只有星光涔涔,两道影子一步一步远去,渐行渐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