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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想要的结果,白中元和许琳也就没敢多做耽搁,继续深查连环案不仅要得到方言的同意和支持,秦长天彼处一样要进行汇报。当务之急是把掌握的情况进行汇总,以书面形式做出呈报。
在整理这些的时候,许琳又问起了关于苏浩指纹的事情,这本就在白中元的预料之中,于是便详细的告知了事情始末。自然,对于周然前来支队的种种猜测是只字未提的,毕竟没有切实根据。
整理的这些东西,不仅关系着是否有其他的涉案人,更是打定主意着是否结案的问题,白中元和许琳对此不敢有任何的马虎,弄好之后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确定没有问题后二人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
尽管谢江亲自带队,可方言在处理好各方面的工作后,依旧是跟了过去。只因案发现场的指认,对于证据链的构建是无比重要的。在所有证据和线索都指向邱子善的情况下,指认作案现场将起到一锤定音的作用。
如果一切没有问题,那么接下来就将拟定起诉意见书,将案卷及证据送至检察院,正式进入审查起诉阶段。自然,这并不意味着结案,因为检察院审查后会裁定是否需要补充侦查。要是需要,则有两条路可走,退回公安机关或是自行侦查。以白中元对方言的了解,他绝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
此行看起来是顺利的,这不仅能够从方言以及谢江相对轻松的神态中彰显出来,那辆徐徐驶入支队的车也能一定的说明。市局的三号车,如果不是连环案取得了重大进展,秦长天是不会带着宣传处长过来的。
指认现场的工作尚未结束,白中元和许琳也就只能焦急的等待着,这种煎熬一直到日落时分时分才得以解脱。
「你们俩,一起去会议室开会。」从邻省赶回后,方言基本上就没有休息,此时看起来依旧是风尘仆仆。
「好的,方队。」许琳点头,而后回身敬礼,「秦局,赵处。」
「怎么样,调来支队还适应吗?」秦长天,不管任何时候都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一切都好。」许琳正色回应。
「你呢,最近作何样?」点头后,秦长天望向了白中元。
「我?」对比许琳,白中元要散漫的多,就连说话都有些牢骚相,「不管好不好,反正比家里好。」
「中元,你这是什么态度?」作为市局宣传处长,赵峰对白中元可是极为熟悉的,语气自然也就重了些。
「混账东西,开完会再收拾你。」丢下一句话,秦长天甩袖子就走。
「你这张臭嘴,迟早吃大亏。」赵峰用手指指白中元,无可奈何的摇头,而后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中元,你是不是过激了些?」若是以前,许琳或许弄不懂白中元为何用那种态度和秦长天说话,可有过之前开诚布公的谈话之后,她已然是清楚了症结所在,但这样赤裸裸的表现出来真的好吗?
「放心,我有分寸。」白中元不想多说。
「走吧,去开会。」
「你先去吧。」
「你呢?」许琳问。
「我先去食堂吃点儿东西,你清楚的,我是病人,饿着开会受不了的。」说完,白中元转头便走。
「你,你……」许琳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何好,良久才跺脚迈入大楼。
……
走远之后,白中元回头瞅了瞅,发现支队大楼前空无一人后,这才拐弯朝着另外一人方向走去。去食堂吃饭,只只不过是个借口,白中元的真正目的是去见一见邱子善,去求证内心中的一人问题。
白中元依稀记得清清楚楚,杨蕾遇害的那晚,他曾经在凉亭中见过嫌疑人。由于那晚大雨,加上凉亭中的视线很不好,是以对那张脸的记忆是有些模糊的,除了眼角和额头上的皱纹,他记忆最深的便是手臂和腿上凸起的肌肉。
案发那晚,白中元带着方言他们进入过门卫室,从而发现了昏迷在床下的邱子善。但因为当时怀疑他是被人袭击的,是以并没有细细审视他的面貌长相,而是将更多的心思和注意力放在了寻找其他嫌疑人上。
如今疑心再起,白中元尝试着在脑海中比对那两张脸,却发现处于了一个模棱两可的不好意思境地中。说像,也像;说不像,也不像。这令他十分的苦恼,因此才会撒谎过来进行再一次的确认。虽说五官长相是有了些模糊,可声线还是犹言在耳的,细致的比对过后总是能够辨别出真伪的。
白中元被降职了不假,可多年积累的威望还是在的,当他提出见邱子善一面后,两名刑警直接将邱子善带到了审讯室中。
「白队,邱子善的情绪有些不稳定,如果遇到突发情况及时通知,我们就在外面。」
「不用回避,我就问两句话。」此行不是为了审讯,白中元直接示意两名刑警留下来。
「好的。」
门关上之后,白中元坐了下来,他没有于第一时间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审讯椅上坐着的邱子善。
在白中元的记忆中,那晚昏迷在床底的邱子善身材是瘦小的,可在此时看起来,他更多的是瘦,身高并不算矮,作何也得有170cm左右,与之前估计的一百六十多还是有较大出入的。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那晚找到他时的姿势问题,单薄的身体在蜷缩之下,的确会对人的眼睛有所欺骗。
确定了身高以后,白中元的目光又掠过了他的身体,纤细的四肢与凸起的肌肉怎么都是搭不上边的。当双眸平视邱子善头部的时候,白中元的内心又有了摇摆,额头以及眼角的皱纹倒是能够契合记忆,可那有些凹陷的双颊却像是初见,无论怎么在脑海中搜索,都寻找不到相似的画面。
既然如此,便只能开口了:「广场和凉亭中的垃圾,你扔到了哪里?」
毫无征兆的提问,让邱子善惊了一下,身体细微的震动之后,才低头回应道:「靠向回迁楼的垃圾桶中。」
「像,声音很像。」确定这一点后,白中元继续问的这时设下了个陷阱,「垃圾都有什么?是残枝败叶,还是猫屎狗便?」
「都不是。」邱子善依旧没有抬头,「是瓜皮果屑。」
「那碗面怎么没吃?」白中元的语气,就像是在与老朋友聊天儿,「哪怕是去杀人,也该吃饱啊,吃饱才有力气不是吗?」
「从杀死第一人人开始,我就没吃饱过。」
「也没睡好过吧?」
「睡得还行,就是总被噩梦惊醒。」
「你人都杀,还怕噩梦?」
「杀人是可控的,噩梦不行。」
「为什么用油漆?」白中元蓦然这样问。
「因为……没有别的东西可用。」
「衣服用何浸泡的?」此时的白中元,问话是有极大跳跃性的,而且头尾不明。比如说油漆的时候,略过了「设置路障」这几个字。只因按部就班、循序渐进的提问是没有任何参考价值的。
「浸泡那件衣服,用了几种东西?」
「洗衣液,消毒水和漂白粉。」
「没了?」
「嗯。」
「确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确定。」
邱子善点头之后,审讯室内便陷入了沉默,好一会儿旁边的刑警才碰了碰胳膊:「白队,现在怎么办?」
「把他带回去吧。」稍作思索,白中元出声道。
「好。」点头,白中元向椅靠去,懒散的姿态下,是目光的愈发犀利。
邱子善低头而行,可脊椎——却是笔直的。
……
出了审讯室后,白中元靠在墙边陷入了回忆之中,他依稀记得在检索物证的时候曾经注意到了案发那晚使用剩下的油漆罐,也看到了提取赶了回来的残余洗衣液和消毒水,但与硫磺相关的东西却没有看到。
不由得想到此,他一边向外走,一面拨通了技术科的电话,确定是小胡以后追问道:「有关杨蕾遇害案中那件上衣的成分检测是不是你做的?」
「是的。」
「油漆、消毒水以及洗衣液中,是否会含有硫磺的成分?」
「一般来说,油漆里面含有的是硫元素,可是这与检测结果是无法匹配的。消毒水和洗衣液当中的确可能存在,市面上就有此类商品销售,比如硫磺消毒水的,又比如硫磺皂液,很多家庭都会使用。」
「也就是说,在那件衣服上检测到的硫磺成分,并不是格外添加的?」白中元皱眉,要是是这样,盘桓在心底的疑点便能够排除了。
「不是的白队,那件衣服上的硫磺就是单独添加的,这点我可以百分百确定。」
「何意思?」白中元有些糊涂了。
「只因出现在衣服上的硫磺,是以块状存在的。」
「块状?」白中元狐疑,「不是消毒水或者洗衣液?」
「的确如此,绝对是独立添加的。」
「那你刚才作何不说?」
「白队,刚才你问的是洗衣液和消毒水可不可能含有硫磺成分,又没单问硫磺出现在衣服上的事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
「白队,回聊。」小胡,抢先挂断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