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打断二狗撩妹的下场!
夜深了,月亮像是害羞的小媳妇,躲进了云层里。
秀水村西头的蔬菜大棚基地,却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田里的蛐蛐在「唧唧」地叫着,偶尔传来两声狗吠,显得格外空旷。
简易房里,李梅正趴在办公台面上,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里面是一件紧身的淡蓝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锁骨那一片雪白的肌肤。
或许是坐久了,她停住脚步动作,摘下黑框眼镜,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哎哟……」
李梅眉头微蹙,反手锤了锤酸痛的后腰,嘴里发出了一声难耐的低吟。
「咋了?李专员这是累着了?」
一个戏谑的声线蓦然从门口传来。
李梅吓了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眼镜扔出去。
她一回头,就看见陈二狗正倚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两瓶冰镇啤酒和一包花生米,笑得一脸灿烂。
「陈二狗!你走路作何没声啊?想吓死我啊?」
李梅拍着前胸,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没多少怒气,反倒透着一丝惊喜。
「我是看你太专注了,没舍得打扰。」
陈二狗迈入来,把啤酒放在台面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李梅身上扫了一圈:
「这大夜晚的,孤男寡女,荒郊野外,李专员就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切,你有那胆子吗?」
李梅重新戴上眼镜,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
「家里有巧芬嫂子,外面还有个俏寡妇惦记着,你忙得过来吗?」
「那可不一定,男人嘛,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是有的。」
陈二狗嘿嘿一笑,绕到李梅身后,把那双大手搭在了她的肩头上。
「别动,我看你刚才一贯揉腰,是不是老毛病犯了?」
李梅身子猛地一僵,刚想挣扎,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陈二狗的掌心传了过来。
「放松点,我是医生,这是正经治疗。」
陈二狗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的大拇指精准地按在李梅颈椎的大椎穴上,缓缓用力揉捏。
「嗯……」
那种酸爽中带着酥麻的感觉,让李梅忍不住哼出了声。
太舒服了。
就像是一股暖流瞬间冲开了堵塞的经络,那种常年伏案工作带来的僵硬感正在一点点消散。
「二狗……你这手艺……还真行……」
李梅的声线变得软糯起来,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向后靠在椅背上,任由陈二狗摆弄。
陈二狗的手并不老实,顺着肩膀渐渐地滑到了后背,又顺着脊柱一路向下。
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指尖的触感细腻温热。
「李专员,你这腰肌劳损有点严重啊,得深层按摩一下。」
陈二狗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可能会有点热,你忍着点。」
「嗯……轻……轻点……」
李梅闭着双眸,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简易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而粘稠。
就在陈二狗的手准备进一步探索「生命科学」的奥秘时。
「砰!」
一声巨响,简易房那扇薄薄的铁皮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陈二狗!给老子滚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屋里的旖旎气氛瞬间震得粉碎。
李梅惊叫一声,像是触电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慌乱地整理着衣服。
陈二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过身,眯起眼睛转头看向门口。
所见的是大门处站着七八个手持钢管、流里流气的混混。
而领头的,正是白天刚挨了一巴掌的会计,刘算盘。
此时的刘算盘,半边脸还肿着,但神情却嚣张得不可一世。
「刘算盘?你这脸是不疼了,还是皮又痒了?」
陈二狗冷冷地说道,顺手把李梅挡在了身后方。
「陈二狗!你别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刘算盘指着陈二狗,唾沫星子横飞:
「昼间你仗着人多欺负我,今晚老子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看见没?这几位可是镇上跟‘虎哥’混的兄弟!」
他旁边一人染着黄毛的混混,手里掂着钢管,斜着眼打量着陈二狗:
「就是你小子打了刘会计?还拿出五十万装逼?挺有钱啊?兄弟们最近手头紧,借俩财物花花?」
陈二狗看都没看那黄毛一眼,只是盯着刘算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刘算盘,你是不是忘了,这秀水村是谁的地盘?」
「谁的地盘?今晚过后,这就不是你的地盘了!」
刘算盘恶狠狠地吼道:
「给我砸!先把这破大棚给老子砸了!再把那女的拖出来,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那群混混闻言,怪叫着就要往里冲。
李梅吓得紧紧抓住了陈二狗的衣角,瑟瑟发抖。
「找死。」
陈二狗眼中寒光一闪,刚要动手。
突然,一道粗犷如闷雷般的怒吼声,从大棚外面的黑暗中炸响:
「我看谁敢动陈神医一根手指头!!」
这声线中气十足,带着一股子常年好勇斗狠的煞气。
紧接着,一人光头大汉,光着膀子,露出满身的横肉和纹身,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开山斧,像一辆坦克一样冲了过来。
在他身后方,还跟着五六个拿着铁锹、锄头的壮汉。
正是曾经的村霸,如今的「陈家军」——王老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王……王老五?!」
刘算盘一看来人,吓得腿肚子一软,差点又跪地面。
在秀水村,王老五那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主儿,尽管最近听说得了病老实了,但那余威还在啊!
王老五冲到跟前,二话不说,抡起巴掌,对着那正要动手的黄毛就是一记大耳刮子。
「啪!」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一巴掌,比陈二狗白天打得还狠。
黄毛原地转了三圈,两颗带血的牙直接飞了出去。
「瞎了你们的狗眼!」
王老五把开山斧往地面一得,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指着刘算盘的鼻子骂道:
「连陈神医的大棚都敢砸?不知道陈神医是老子的救命恩人吗?!」
自从上次陈二狗用银针压住了他的癌痛,又给了他活命的希望后,王老五现在就把陈二狗当祖宗供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今晚本来是想来这附近溜达溜达,看看能不能碰上二狗,再讨个那啥方面的方子,没成想正好撞上这一出。
「五……五哥……这……」
刘算盘彻底傻眼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平日里横行霸道的王老五,作何蓦然成了陈二狗的看门狗了?
「误会……都是误会……」
刘算盘一边后退,一边想溜。
「误会你妈个头!」
王老五一脚踹在刘算盘肚子上,把他踹了个滚地葫芦。
然后回身对着陈二狗,立马换上一副谄媚至极的笑脸,腰弯成了九十度:
「二狗爷爷,您受惊了!这几个小瘪三交给我处理,您和李专员……继续?继续?」
陈二狗望着这一幕,淡淡地微微颔首:
「老五,既然你来了,这事儿就交给你了。记住了,别弄出人命,但也别让他们好过。尤其是那个刘算盘,帮我好好给他‘松松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得嘞!您就瞧好吧!」
王老五狞笑一声,拖死狗一样拖着刘算盘往黑暗处走去。
「啊——!五哥饶命!二狗爷爷饶命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听得人头皮发麻。
简易房里。
陈二狗转过身,看着惊魂未定的李梅,摊了摊手:
「你看,我就说吧,这村里,还是好人多。」
李梅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刚才他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一刻,那种如山一般的安全感,让她这个一贯要强的女人,第一次有了想依靠的感觉。
「二狗……」
李梅咬了咬嘴唇,眼神变得迷离,主动拉住了陈二狗的手,按在了自己那起伏不定的前胸上:
「刚才……没按完……我们……继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