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兖州的陆展靠得住吗?」荀太傅担忧地道。
子御驾业已悄悄返回到京城,这次化妆成使者前去兖州知晓的人整个京城也只有不过五个人知晓。在微服前往的时候对方宣称子卧病在床,其余的事情都是荀太傅去打理。
子缓缓地道:「魏侯现在的忠诚度起码比那些南蛮和西戎要高出不少,况且以后的魏侯可是朕的亲侄儿。只不过话赶了回来这魏国就算彻底取得三晋原野的控制权,这新占领的地区还是要花上数年的时间来巩固统治。」
荀太傅担忧地望着墙上挂着的地图,「眼下秦国势大,朝廷、楚国、魏国三家联合抗秦局势业已明朗,然而张家和秦国是姻亲关系,这张家的封地可就在魏国的东边,一旦和秦国东西呼应陆展势必难以分兵对付。」
青州就在魏国之东,而秦国恰恰就在魏国的西边。陆展的兵力本就比较少,一旦分兵迎敌势必使首位不能坚固。
灯火摇曳的书房之中,只有新任的魏侯陆展和陈壮、段瀚两个人。
这陆展一直以来的习惯就是在夜晚讨论大事,这一点周围的人早就习以为常。
「主公听你和张家的大姐有旧,不如直接娶了她起码可以保证张家不会与我们为担」段瀚轻描淡写地道。
这件事不少从京城跟着陆展来到兖州的人都清楚。
望着一脸奸笑的段瀚,陆展忽然想起历史上着名的哈布斯堡王朝,那家伙可是号称用下半身统治欧洲的王朝。硬生生的靠着不停地联姻最后几乎完成了西欧的一统,莫非自己要步入哈布斯堡王朝的旧尘。
「咳咳,你们当我是种马吗?按照这歌架势我怕用不了多久,我估计就是各种各样的亏,要是我被酒色掏空身体,英年早逝了作何办。」陆展半开玩笑的道。
眼下一边驻兵西河防止秦军东进,一边还有准备率军出击扫清三晋原野,这东边的青州方向可不能出何事情。
这两线作战业已是兵家大忌,这三线作战那不是取死之道吗。可自己手上也没有足够的筹码去和张家谈判,这总不能去割地求和吧。
「其实段大人得也是末将心里想的,这娶个老婆可是好事情。而且联姻之后我们和张家就不用刀兵相见,这样一来能够避免不少的流血牺牲,这可是为了避免出现更大的伤亡,主公你这可是在舍己为人啊。」陈壮忽然开始拍起了彩虹屁。
这家伙得让陆展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联姻一下就蓦然变得高大上起来,还扣上了一人避免牺牲的高帽。
「那这么一来的话我们就先回复楚国的使者就条件我们答应了,这魏楚联盟势在必校这张家彼处我准备亲自去京城一趟去面见张家的老爷子,我会给出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条件。」陆展的话道最后的时候脸突然抽了一下。
这句很装的台词是陆展从电影里边的学出来的,当时听到这句台词的时候陆展当时就觉着这才是大佬该的话。
「无法拒绝的条件到底是何?」
「是啊,主公莫非是想要入赘张家?这样的条件的确是无法拒绝,魏国和张家合并,听起来倒是不错。」段瀚嘴里又开始跑火车。
河西之地一贯是兵家必争之地,几乎每过几年这河西之地就会爆发战争,三年一仗,五年一大仗。在这里的秦军可都是晋升最快的,可是蜀地之战已经彻底掩盖住了河西之地的锋芒。
河西之地的秦军将领听了蜀地的大捷之后现在也是跃跃欲试,这军功定要的是实打实的胜利才校想着现在蜀地的那帮同僚们现在估计加官进爵是跑不掉的了,而自己这边却是风平浪静。
「看样子不打一场漂亮仗以后在咸阳那边咱们都快被忘了。」蒙翦将蜀地送来的捷报扔在了书案之上。
「可是王上彼处过暂且先不要动手,而且咱们在河西的将士只有三万人,这关中的大军现在都开拔到蜀地,咱们现在得不到任何的支援,贸然进攻的话不定王上会责怪下来。」副将并不是忧心失败,而是担心擅自动兵会触犯王上的逆鳞。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河西之地咱们秦国可是连续争夺了长达百年之久,咱们要是这次夺了过来,封侯拜相不在话下。况且老夫也到了快要入土的年纪了,要是在取得了河西之地也可以福泽子孙。」
见到老将军坚毅的眼神,副将自然是知道劝阻不了。自己身为副将只能听从主帅的意见,这边关重地主将的确有调动军队的权限。
「末将这就去安排,那咱们这次调集多少人马前去,这魏军在河西的驻军有将近一万人,其中八千多人都是原本兖州军里的火枪手。」
「没事,咱们这是去夜袭。偷袭的情况之下,那些火器还有何用,情报显示这些火枪手只有排成战阵才能够形成战斗力。」蒙翦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所谓的知己知彼恐怕也只不过如此。
扬长避短,利用秦国士兵最擅长的近战来抵消火枪的威力。在秦国的将领和士兵们看来,这些只敢躲在火枪后面开枪射击胆鬼们一旦贴身近战必然是一触即溃。
这些孱弱的胆鬼们作何会是秦国士兵的对手,现在的秦军能够借着偷袭的手段来避免直接和魏军火枪手硬刚。
守在河西之地的主将谢奇水此时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睡着,秦军的动向一直以来就被谢奇水所重视。秦军秘密出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谢奇水的耳朵里,睡梦中的谢奇水被亲兵们急急忙忙的叫醒。
「秦军距离我们还有多远的距离?」谢奇水托着下巴追问道。
「根据斥候回报秦军距离我们还有十里不到的距离,午夜时分即可到达我军大营附近。不清楚什么时候就可能发起进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