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十多个盐丁举起刀就冲向官兵
只听啪啪啪啪啪~~一阵枪响之后,七八个盐丁一头栽倒,另有三四个盐丁没有中枪,然而密集的长枪旋即就到了他们面前
「喝~呀~」他们用单刀拼命去拨打长枪,但是双拳难敌四手,顾上难顾下,七八支长枪这时刺来,盐丁猝不及防,奋力的枪头狠狠扎进肉里,在拔出的这时带出一条长长地血线
「哇呀呀呀~~~」有个盐丁见长枪难破,于是便朝一边的火枪手冲来,哪知方才放过一枪的火枪手一侧身,已经闪到队后,随即下一个火枪手随即站上他的位置,顿起火枪照着那盐丁就扣动扳机
啪啪啪啪~~~十个火枪手同时射击一人目标,那盐丁象触电似地一阵抖动,身上爆出十个血窟窿之后,软绵绵地躺倒
「狗官~~」刘巢身旁一人看上去才十**岁的盐丁正要又一次冲上去拼命,却被刘巢一把拉住,」狗子,别去送死~~」
「寨主,今日横竖都是一死了~~」叫狗子的青年望着官兵的眼神之中满是仇恨
「扶我过去~~」刘巢大声出声道
「寨主~~」一群男人涌了过来,他们年纪参差不起,手里拿的也不尽都是兵器,有个头发黑白相杂的老者神色极其坦然,他出声道:」寨主,要不是你收留,咱们老陈家早就成了路边饿殍,今日我们全家都愿意为寨主去死~」
「对~~誓死保护寨主~」一人只有十二三岁小男孩手里举着一块石头,站在那老人身边
「都给我站住~」刘巢穿着粗气,肩头刚包扎好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他一把推开搀扶自己的盐丁,大声喝道:」对面官兵听了,叫你们领头的出来说话~」
须臾,官兵如海水般分开两半,宋友亮、赵连理和夏鸣浩骑着马缓缓来到阵前,」刘巢,你也有今日?」赵连理望着脸色惨白,紧皱眉头,还不断喘着粗气的刘巢,心里那个痛快啊
「赵巡检~~哼哼~~」刘巢冷哼几声,笑道:」想不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如今都有胆子来攻我盐寨了~~」
「废话少说。」赵连理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刘巢,」你乖乖束手就擒,本巡检留你一个全尸~」
「哈哈哈哈~~~」刘巢放声大笑,声如洪钟,直笑得乳山寨的官兵心里直发毛
「你~你笑何~?」赵连理也有些发毛,刘巢的眼神太过瘆人
「我笑你狐假虎威!」刘巢揶揄道:」我知道这次为首的是你侄子海阳千户所的千户宋友亮操练出来的兵丁,不是你那些只会种田的军户~」说着,刘巢面向宋友亮说道:」宋千户,我打算和你做个买卖!」宋友亮是三人之中最年轻的,刘巢尽管没见过,然而猜也能猜出来了,只是宋友亮的眼中,满是与他年龄不相称的老练和犀利。是刘巢一直没见过的
宋友亮颧骨微微一颤,冷冷道:」事到如今,本千户需要和你做何交易么?」
刘巢一愣,随即恶狠狠地出声道:」你看见了,如今咱们是做困兽斗,寨里的男女老幼每一人怕死的,你要硬来,老子必定让你吃肉也要磕掉三颗牙~」
「嚯~好大的口气~」夏鸣浩不屑道
「那你想作何样?」宋友亮追问道
「我的命可以不要,然而我要你发毒誓,我死之后,你给我的兄弟们一条生路~」刘巢忽然手腕一翻,一把匕首不知何时出现在手里
「保护千户~」许二多和杨石头赶紧上前,拦在宋友亮身前,赵连理和夏鸣浩的家丁们反应稍慢些许,一愣之后也纷纷围在自己主人身旁
「寨主~不能啊~~咱们不怕死~」
「寨主,这些狗官怎么能信?」
「寨主~~」
「不要吵了~」刘巢一声大喝,」你们还当我是寨主,就都他娘的给我闭嘴~」
众人噤声
「作何样~给个痛快话吧~」刘巢用匕首在自己左手手心里划了一刀,将满是鲜血的手掌伸出,随后右手捏着刀刃,将刀柄指向宋友亮
「好~够豪气~」宋友亮竖起了大拇指,」我敬你是条汉子,其实你可以不死,只要你继续为本千户~~」
「免了~~」刘巢将满是鲜血的手掌摇了摇,」我刘巢是不甘居于人下之辈,可又不屑做出尔反尔之事~咱们还是一次了解了吧~」
刘巢身后方的盐丁之中已经有人开始隐隐抽泣
宋友亮一人漂亮的翻身跳下马来,迈开大步就要上前
「友亮,你别上他当~」赵连理赶紧也跳下马来,一把拉住宋友亮
「姑父,我自有分寸~」宋友亮笑着挪开赵连理的手,走到刘巢身边,接过匕首,曲起手指,也在自己的手掌上轻轻一划。其实这一刀没有割开自己的手掌,只是将匕首上的血擦到了自己手掌上,然后用自己鲜血淋漓的左手攥住了刘巢的左手
「我宋友亮对天发誓,刘巢伏法之后,盐寨其余人等不连做、不族诛,我定会善待他们,要是违背誓言,天打五雷轰,万箭穿心而死~」
说罢宋友亮又对刘巢身后方的盐丁们说道:」以后你们可以在官办盐场里继续做盐,每人每月工钱是五斗粮。年底盐场赚了钱还有分红~~~然而谁若负隅顽抗,那就格杀勿论~~」
「好~~」刘巢又是一阵大笑,」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胆色,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我的弟兄们跟着你,应该会有好日子过~~哈哈哈~~」刘巢仰天大笑三声,忽然一声爆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