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高跟鞋踩在地板砖上所发出清脆的响声后,我忙把手中正在整理苦修道术的书籍放在一旁,回身朝着大门处那边看了过去。
来的是一人年少的女人,带着一副五颜六色的墨镜,手中握着一人看似很高档的财物包,穿着暴漏,领口大开,白花花的胸脯露出一半。
脸上浓妆艳抹,人还没有迈入店里,她身上的那股香水味儿却在她之前先飘了进来。
「谁是这里的老板?」那女人摘掉墨镜,迈入来看着我和玲珑开口问道。
「我就是。」我走到桌子前面望着她出声道。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道:
「你就是这个地方的老板?我听朋友说这‘知天机’的老板是一人年近五旬的胖道士,怎么突然变成你了?」
「我师父他有事情回宗门了,把这家店交给我打理,这位美女,你来我们这个地方是需要买何,还是需要看相卜卦?」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那女人追问道。
那女人用一双充满怀疑的双眸看着我追问道:
「你这才多大,就能精通算命卜卦之术?」
我摇头解释道:
「不是我,是我女朋友她会。」
那女人听到我的话后,转头朝着玲珑那边看了过去,她盯着玲珑笑着说道:
「我说这位妹妹可真搞笑,这大热天的你身上穿的这么厚就不怕身上起痱子?」
玲珑微微摇头轻声答:
「你误会了,我从小身带怪疾,是以很怕冷。」
「原来是这样,真可惜你这一张漂亮的脸蛋了,要是……」
「我并不觉着有什么可惜,她现在就很好。美女,你到底是来我们‘知天机’做什么的?」我打断了那女人的话,看着她想问出她此次的来由。
那女人看着我一句话没有说,从皮包里面拿出了一叠财物扔在了桌子上面,望着我说道:
「我在城东后山上面新开发了一人山林酒店,来这里就是想请你们去帮忙看个风水,这只是定金,如果看好,事后重谢。然而……若看不好,一分财物不会给你们,况且这‘知天机’你们也别想继续开下去。」那女人说话的口气中,满是威胁的意思。
我看了一眼她扔在桌子上面的那叠财物,粗略估计能有一两万,能随手甩出真么多定金的人非富即贵,但她刚才那威胁人的态度却让我心里面有些恼火,便望着她笑着说道:
「要是我们不打算去帮你看风水呢?」
那女人听到我的话后,也笑了,她笑着对我说道:
「你或许不会相信,但是我也得告诉你一声,如果你今天不答应,我最少有十几种合法的办法让你师父的‘知天机’一星期之内关门大吉。」她威胁的语气更甚。
我本身就是直性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的威胁,此物女人到现在为止,业已到达我所能忍耐的底线,我把她扔在桌子上面的那叠财物给拿了起来,刚想把这财物还你她,让她另寻高明,但身上的玲珑却出手一把拉住了我。
同时,她把我手中拿着的那叠钱给拿了过去,她望着那女人说道:
「好,我们帮你去看风水,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你们先准备准备,过会儿我会来店里接你们。」那女人说着便回身离去,她的人虽出了了屋子,但她身上所留下那很浓的香水味儿却一直在屋子里面徘徊,迟迟都无法散去。
「玲珑,你刚才为何要突然答应那女人?她刚才有多嚣张你又不是没有看到,像那种以自我为中心的人直接送客得了,有财物赚咱也不受此物气!」等那女人走远后,我回头看着玲珑追问道。
玲珑听到我的话后,望着我轻声说道:
「琴生,并不是我想赚那人的钱,而是我刚才看了一眼那女人的面相,为小人之相,她颧骨少肉尖突,颧骨露出显得很尖锐的人,往往自私自我,渴望能够掌握权力,做事举止行为肆无忌惮,嚣张跋扈。」玲珑说道这里,语气一顿,接着出声道:
「而且她还生有一双四白眼,四白眼就算不懂得看相的人,见到了这种双眸也会一种可怕的感觉,因为这种眼极凶,眼露白多而眼珠小,性格是偏向于暴戾凶悍的,这样面相的人,看不得别人的好。只要他看不顺眼的人,会想方设法的收拾你。况且特别记仇,为了报复别人不惜任何代价,她刚才说出那些威胁你的话,很有可能真会做到,所以我才拦住了你,这间店铺是你师父临死前嘱咐你要照看好,可不能为了一时赌气让‘知天机’在咱俩的手里面关门。」
听到玲珑对我说的这番话后,我这才恍然大悟玲珑刚才拦住我的原因,她是惧怕这‘知天机’毁在我的手上。
「玲珑,感谢你,我性子比较直,受不了别人威胁我,是以我刚才一时冲动……多亏你拦住了我,要不后果还真的不敢想象。」我心有余悸的出声道。
「所以嘛,你以后的脾气多少收敛一些,咱们开门做生意,遇到事情能忍则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说是吗?」玲珑望着我笑着出声道。
我点头道:
「嗯,大人所言极是,微臣洗耳恭听。」
「你少贫嘴,对了我忘记告诉你,刚才那个女人两眉宽阔,颧上有双痣。」玲珑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两眉宽阔,颧上有双痣是何意思?」我不解地追问道,对于面相之术,我全然是一点儿不懂。
「两眉宽阔,颧上有双痣,此种面相的人最容易横刀夺爱,况且很自私自利,为了追求自己的感情而不择手段,极易成为第三者。具较强的情欲,见新忘旧,也有享乐主义之倾向,不太重视家庭夫妻感情。」玲珑望着我低声解释道。
我说道:
「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出那女人是小三,你看她穿的那是啥,恨不得统统都露出来。」
「什么小三?谁是小三?」就在此物时候,突然从门外传进来锤子的声音。
听到锤子的话后,我忙抬头朝着大门那边看了过去,正瞅见锤子背着一个大背包走了进来。
「锤子,你作何来了?今日不用上班啊?」我望着他疑惑地问道。
锤子叹了一口气道:
「唉,老琴别提了,他奶奶个腿的,杨义蓬把兔崽子把老子也给开除了,现在我也成了无业游民大退伍中的光荣一员了。」
我听后一愣,后问道:
「他……他怎么也把你给开除了?」
「估计是我请假的次数多了,公司目前形式也不好,正好裁员,我这不撞到正枪口上面了吗。」锤子望着我出声道。
听后,我心里面一阵过意不去,锤子他要不是为了帮我就不会请假,也不会失去工作,这一切我都负主要责任。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找好下家了吗?」我追问道。
锤子摆摆手,从口袋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接着对我出声道:
「算了,我正准备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工作的事情以后再说,对了琴生,你们刚才在屋子里面说何小三?」锤子接着刚进屋的茬,继续对我追问道。
于此,我便把刚不久店里面来找我们看风水的女人的事情跟锤子简要的说了一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锤子听后,轻蔑的哼了一声道:
「有财物就了不起啊?刚才我就没在这儿,我要是在这的话,我非得把那财物拿起来砸她脸上不行。」
「锤子,你可赶紧打住,过会那女人就来接我们了,你准备去哪?」我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