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听到我的话,面上的肥肉抽搐了几下,他望着我颤声道:
「大……大师,没那么严重吧??」
我出声道:
「‘过凡葬修茔掘见骸,更迁别所理无灾,却将旧穴且安新,自是家门福庆无。’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我把之前在《正一龙虎茅山术》之中注意到关于记载棺上加棺的这段话说了出来。
这段话其中的意思大致是:但凡修坟挖墓遇见前人的棺木或尸骸,应该旋即把此物地方给埋起来,随即迁坟到别处,便会无灾无难,若是执意把自家的新坟硬是压在别人的坟上下葬,自然家门之后气运断绝,轻则破财伤人,重则断子绝孙!
绝非虚言儿戏!
田野听后摇头道:
「这句话我之前倒还真没有听说过,只不过那黄大师倒也不至于这么害我吧?」
「哼,他害不害你我不清楚,然而我问你,自从你先父葬于这棺上棺墓后,家中最近是不是有直系亲属患病或是受到血光之灾?」我看着田野问出了这个在书中所描述的问题。
按照书上所写,这后人若是把自己的先人葬于别人的棺木之上,形成这棺上加棺的凶墓之局后,家中亲属肯定会出事。
只不过我说出刚才那句话的时候,其实心里面也没多少底,只想探探他的口风和这试试本《正一龙虎茅山术》上面所写风水术的真实性。
田野听到我的话后,蓦然瞪着一双眼面上充满惊异的看着我微微颔首。
大爷的,还真瞎猫碰上死耗子,让我给说对了!
以此看来这本书上面所写理应都是对的。
「大师,这棺上加棺真是凶相之墓?若是这样的话,那黄世炜师父不可能看不出来……」田野他到现在依旧对那个何黄世炜风水大师深信不疑。
此物叫黄世炜的人他究竟是大师还是庸师我不清楚,也没法给你答案,所以一切只能靠你自己来打定主意。这问题我也给你看出来了,至于相信不相信都由你,好自为之吧,锤子,咱们走。」我说着便准备收拾东西和锤子走人。
我急着走的原因有二:这一来,我恍然大悟自己是真的没啥大本事,尽管现在我勉强能够借手中这本《正一龙虎茅山术》来判断出棺上加棺此物墓葬之法的凶吉,但让我去破解此凶墓,我自问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这二来,我本来就不爽这俩人对我和锤子的态度,所以也不想跟他们有过多的纠缠,问题给他们看出来,也算是没有白收下他们这两万块钱。
至于他们信不信,去不去找不找高人破解,以后都于我和锤子无关。
见我和锤子俩人要走,已经有些慌神的田野忙上前两步拦住了我俩出声道:
「两位留步,大师,你现在还不能走。」
「问题我业已帮你们点出来了,怎么会不能走?」我止住脚步看着田野追问道。
锤子也在这时接茬道:
「就是,要是你们还想破解这何棺上加棺的话,肯定要再多加钱。」他这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就差点儿把我给推到悬崖下面,我现在特么的就连半瓶醋都不算,哪懂破解此物害人害己的墓葬凶局?!
「好,你们说加多少?!只要价格合适,没有问题。」田野看着锤子咽下口唾沫追问道。
这时一贯在旁看着的李悦琳却走了过来望着田野说道:
「我说田野,你千万别被他们这几句话给唬住了,我看他们……」
「你给我住口!你懂个什么?!」田野大声吼住了李悦琳,接着看着我出声道:
「大师,要不我看这样,我再联系一下黄世炜师父,让他赶过来再看看,你们之间也在交流一下,毕竟我先父的墓葬可不是一件小事,自然了这钱的问题都好说。」
锤子正欲说话,我忙伸出手一把拦住了口无遮拦的他,望着田野说道:
「田大老板,我知道你手里有的是财物,然而不是是以的事情都是能够用财物来解决的,这一次不管你给我多少钱,此物凶墓之局我都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帮你破解,既然你那么相信叫黄世炜的风水大师,何不再把他请来,让他给你破解这凶墓之局?行了,话已到此,你若是有时间就把我们俩给送回去,若是没有时间,我俩自己走一段路打车回去。」
田野见我执意要走,没有办法只得开车又一次把我和锤子送回到了「知天机」算命铺。
回到店里,等田野和李悦琳走后,锤子看着我出声道:
「我说老琴,你这有财物都不赚可不对啊,这不跟自己过不去吗?咱们就理应趁机狠狠地敲上那姓田王八蛋一笔,那兔崽子又是包养小三,又把自己家人的墓穴压在别人墓穴上面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锤子,你可算了吧,我可没本事赚这个财物,给他看好了何都好,若是看不好,我这店也别想继续开了。真要斗起来,咱俩个穷光蛋拿什么跟人家拼?」我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锤子听后也点点头:
「你这么一说倒也对,只不过我之前看你在那墓地前面说的有模有样,那专业术语一套一套的,我都信了,那棺材上面在压着葬一人棺材真的不好?」
「如果按照这本书上所述,那何止是不好,乃是大凶的墓葬之局,依我看那姓黄的风水先生要么跟田野他家有仇故意为止,要么就是个何都不懂的骗子,恰巧随便一点就意外点到了那穴位,再以官上加官的谐音寓意忽悠田野。」我出声道。
「这他娘的还真有这种缺德的人,这要是真害死人了算谁的?」锤子说着从我手中把那本《正一龙虎茅山术》拿了过去,翻看了起来。
蓦然间,在店铺门外的街道上面传来了一辆跑车的轰鸣声,听到声线后,我忙抬头朝着店门外面看了过去,发现一辆红色的宝马Z4敞篷系跑车在我店门口停了下来。
而坐在这两跑车上面的女人正是我的前女友,叶采薇!
她下车后,摘下墨镜,朝着店铺里面走了进来。
在此之前我便把和采薇分手的事情跟锤子讲过,是以锤子看到采薇进来后,脸色一变,讽刺道:
「哎呀呀,此物不是叶采薇吗,现在能够了啊,跑车都开上了,不过你今天来这里就是想让我们看看你开上跑车了?让我们看看你抛弃旧爱之后过的有多好?你这车开的安心吗??」
叶采薇望着锤子冷哼一声道:
「你若是活腻了,我可以送你一程。」
这采薇自从学会那阴邪之术后,变得极为记仇恶毒,我怕锤子和她继续这么吵下去,肯定会吃亏,她若是想用邪术害死人并不是难事,是以我忙拦住了锤子望着采薇问道:
「你来这个地方想干何?」
叶采薇看着我说道:
「不想干何,路过这个地方,顺便看看你现在过得作何样。」
「我过得很好,不用你忧心。」我出声道。
叶采薇却笑了:
「很好?你不要忘记你现在是一个连影子和阳寿都在别人身上的‘活死人’。」
「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我望着她说道。其实这影子和阳寿的事情,我一贯想办法弄清楚但是我翻遍了《正一龙虎茅山术》都没有看到任何有关于借命的相关记载,只要暂时把这事给压下。
「对,都是我做的,因为我早就跟你受够了,我受够每天都在为租房睡不着觉,我受够无车无房的生活,我受够想买个名牌皮包都要算计着过的日子,我受够别人的冷眼、嘲讽和看不起,也受够了你这个赚不到财物的废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个人的心到底要碎到什么程度,才会不知痛楚?
一个人的心要恶毒到何程度,才会一而再的伤害一个曾经深爱过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