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笑望着我和锤子开口小声出声道:
「我……我看这条黑蛇它会不会是之前那老太太跟我们说的专门吃人ROU狍子蛇?」
我点头:「理应是它,都小心点儿,锤子你先渐渐地一步步往后退。」我望着那条立在锤子跟前的狍子蛇对他说道。
锤子听到我的话后,微微一点头,先是用另外一只手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珠,接着咽下口唾沫,便一步步的慢慢往回退去,与那条狍子蛇保持开了距离。
可那条狍子蛇见锤子开始动身后退的时候,好似感觉锤子想要逃跑,猛地怪叫一声,这时挺着脑袋摇晃着身躯朝着锤子那边逼近。
见此,锤子忙停住了脚步,双手紧握铁铲,满脸惶恐的看着那条狍子蛇。
他现在业已做好跟着跟前那条狍子蛇玩命的准备了。
在这个命悬一线的紧要关头,锤子尽管惶恐,但并没有轻举妄动。
张笑注意到那条狍子蛇对锤子步步紧逼,忙从腰间凑出了手枪,打开保险,迅速上膛瞄准了那条黑色毒蛇。
此时只要那条毒蛇对锤子做出任何构成危险的举动,张笑她都会毫不迟疑的开枪。
只只不过当锤子注意到张笑用手枪瞄准他那边的时候,忙开口出声道:
「我说张警官,你这枪法准不准?别到时候开枪蛇没有打到,先把我给送走了。」
张笑听到锤子的话后,并没有做出回应,依旧两手持枪,认真的瞄准那条狍子蛇。
终于,那条狍子蛇开始耐不住性子了,脑袋上鼓,连着咳嗽了好几声后,上身开始后曲,做出了一副随时准备对锤子发起进攻的姿势。
「砰!!」与此这时,一声巨大枪声在我身旁响起,张笑这时果断开枪,子弹瞬间就击打在那条狍子蛇的脑袋上面,一下子就给它爆了头。
锤子见那条狍子蛇已经被张笑一枪毙命,这才站直了身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着张笑言谢:
「张警官,刚才我还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那一枪,我能不能安安全全的走过今日都不一定。话说你这枪法可真够准的,练多少年了?简直是百步穿杨!」锤子说着走到了张笑的身旁。
张笑先是把手枪上好保险,随身放起来后,这才看着锤子轻笑一声出声道:
「百步穿杨不敢说,这么近的距离打死一条蛇的把握,我还是有的。」
其实张笑话虽然说的轻巧,然而在那段距离之间能一枪就打在那条狍子蛇脑袋正中,其枪法的精准度绝非一般人能比。
我朝着那条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的狍子蛇走了过去,想近一点儿看清楚这条蛇的面貌。
但我走近它身前,方才蹲下身子,那条狍子蛇蓦然猛地睁开双目,一双绿油油的的双眸死死的瞪了我一眼后,张开大口就朝着我喷出了一大股白色的毒液!
艹,这条狍子蛇它一贯是炸死!
只因距离较近,再加之我完全没有防备,狍子蛇那一口毒液正好一滴不少的全喷在了我的面上!
接着,一股极为难闻的气味儿传进了我的鼻子里。
我忙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用它不断地把面上的毒液抹掉。
狍子蛇的毒液喷在我面上我并不忧心,因为只要皮肤不破,毒液进入不到血液之中,用水洗干净也就没事了。
但我现在唯一忧心的就是我的左眼,因为的左眼好似被毒液给喷了进去,此时正火辣辣的疼!
「老琴,你没事吧?!」这时锤子和张笑也快步赶了过来。
我摇头道:
「锤子,张笑,你们先别过来!那条狍子蛇还没有死透!」
「没死透?!大爷的,我今日就送它见阎王!!」锤子见我中招,伤势不明,也是火了,跑到那条狍子蛇近前,直接用手中的甩棍朝它的蛇脑袋上面就用力砸了下去。
这一砸几十下,一贯把它的脑袋给砸成手抓病,锤子这才罢休。
而我的左眼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疼,甚至还肿了起来,根本就睁不开!
「琴生,你双眸怎么了?你说话。」张笑这时伸出双手扶着我着急的追问道。
我努力摇了摇头道:
「刚才双眸里面被那条狍子蛇给喷进去毒液了。」我话音刚落,便听到了张笑倒吸一口气的的声线……
这毒液进眼,若是不及时去医院处理,不死也瞎!她是警察,这道理当然也懂。
「琴生,你别乱想,我……我们马上带你下山,带你去医院。」张笑站在我身旁对我说道。
我忍着左眼中的痛刚要开口对张笑说话,却蓦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接着我整个人一人没站稳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这时,左眼之中的疼痛更加强烈。
躺在地面,我两手死死的捂住左眼,疼的我不断大吼,疼的我忍不住在地面打起了滚!
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不断地折磨着我,双眸里面就仿佛是有一根根的银针在扎着我一般,几乎到了我所能仍受的极限。
「啊~!!」一阵刺痛感又一次传来,我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这时锤子和张笑跑过来把我从地面扶起来,他们在我身旁说的何我一人字都听不见,脑海之中统统都被那左眼上传来痛楚给沾满。
这种痛苦不止持续了多久……终究,它慢慢开始变得轻了,没过一会儿,这种让我痛不欲生的感觉彻底从我左眼上消失。
我整个人坐在地面,试着慢慢地睁开左眼,在睁开的那一刹那,一道泪珠从我眼角滑落,我的左眼睁开和闭着都是一样,它什么都看不见,我失明了!
电光火石间,从未有过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全身,接应不及的我全然不知道理应作何去面对。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从地上站起来,可此物平时我轻而易举便能做到的动作,在此时我却没有多余的力气从地上霍然起身来。
一旁的锤子见我睁开双眸后,忙开口对我问道:
「老琴,你现在感觉作何样?眼睛没事吧?」
我不清楚应该作何去回答锤子的话,只得先对他摇了摇头。
又一次努力想从地面霍然起身来,却依旧做不到,锤子和张笑见我想起来,忙伸手帮忙把我从地上给拉起了。
我站在原地,一只眼何都看不到,想到自己下半辈子只有一只眼能看东西的时候,身子不自觉的倒退三步。
仅仅只有三步而已,但我后退那三步却仿佛放慢的电影一般,做起来是那么吃力,此时此刻,不知到底是何原因,我身上的力气好似被统统抽空,就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多少。
喘着粗气我再一次坐在地上,张笑也蹲下身子望着我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琴生,你实话告诉我,你的左眼是不是……是不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听到张笑的话后,我转头看了她一眼点头出声道:
「对,我左眼现在失明了。」
「啥?!咱先不去那错木拉了,马上下山去医院先把你双眸看好再说。」锤子听后,望着我说道。
就在我准备同张笑和锤子一同按照原路返回去的时候,我左眼突然开始毫无征兆的自己不断流泪。
流了能有三五分钟后,等在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左眼已经好了,除去有些发涩外,视觉一切正常。
意外之喜让我大惊的同时也高兴的不得了。
这种前后强烈的反差差一点儿让我接受不来,左眼能看到后,我忙开口对锤子和张笑说道:
「锤子,张警官,我左眼它……它能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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