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一场血战
古忆心里说不出来的紧张,眼皮也跳了好几下,总觉着有什么事情发生,她的背紧紧地抵着康贤的胸,仿佛这样才能让她稍稍地安心一些。不会让她有事,这一句简单的几个字,让她竟然头脑发热。说得如此笃定,心里真实是怎么想的呢?
几个人并不离得太远,方才行至峡谷一半的时候,古忆感觉心跳越发的快。正要对康贤说小心,只听得几声喋喋怪笑,随即好几个人的马匹都惊慌地跳立起来。
怕来的,还是来了!
真的到了这一刻,古忆相反还寂静了下来,她清楚康贤定要要动手,为了不绊着他,她很自觉地趴了下来,死死地抱着马背,拽着马背上的鬃毛。
几声激烈的马嘶,古忆抬眼一看,大惊。原来前面几匹马都已经倒在了地面,爬不起来,显然是中伏招了,惊得千里雪也乱跳了几个。而冷寒诚等人业已飞身退到了康贤的身边。
前面两边的崖壁上,缓缓地飞落几十个黑衣人,蝙蝠一样的,无声无息。想也知道,后方必定也是堵死了。
「贤王殿下,久违了!」
一人年少的声音,相当好听。
古忆抬起头来,注意到为首而立的,果真是一人面容清俊的年少人,大眼睛,高鼻子,上嘴唇留着一小排整齐的胡须。
「胡多二王子,没有想到你敢亲自来。」康贤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尽管是说没有想到,但表现得很不在意。
「贤王殿下与各位武学世子太过强大,本王子一人人的话,确实不敢来。因此我带着我们狼腾国的四大护国法师。」胡多得意地一笑,露出一口整齐雪白的牙齿。
他的左右各站着两个人,三胖一瘦,都是光头,均是四十几岁的模样,头顶上骨头暴起,一看都是内功相当了得。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同样长短的粗大铁杖,两眼紧紧地盯着康贤,一脸凝重。
旁边立着的冷寒诚轻声道:「想不到他们竟然动了如此大的阵仗,四大护国法师竟然倾巢而出,在狼腾国,他们四个人是神一样的存在。听家父提起过,他们的武功路数诡异而狠毒,得当心了。」
「此物胡多本身的武功也是非常高,他们还带了这么多人,看来我们真的遇险了。」晏之仁也低声接话。
他们的脸色都异常的淡定,但古忆听起来他们话里意思表达的是:完了,完了,完蛋了,遇到超高手了!
因此古忆此时真的很想骂娘,丫的,好几个自负的武二代,装逼货,傻眼了吧?害怕了吧,早干嘛去了?
「本王知道。那最瘦的法师,叫摩拉提,是他们国中第一高手。」康贤瞅了瞅冷寒诚。
「我去对付他。」冷寒诚对古忆看了一眼,果断地回道。
「其他三个,身手各有千秋。」康贤接着说。
「我们一人敌一个,殿下,您自已小心。」晏之仁也看了看古忆,接过话。
关于对战安排倒是沉稳有序。
可他们都看她做何?古忆有些心虚。一人敌一人……加上阿玫,才五个人,那边身后还有一堆人……难道将她也算一个人了?她不能算人啊,不对,她不能算做人数的啊!
「你们竟然擅闯国界,拦本王的路,杀本王的马,是意欲何为啊?」康贤坐在旋即,平静地问话。
他是真的不慌,古忆能听到他的心跳还是那样的规律而有力。
「明人不说暗话,我们是来要你们的命的。」胡多吹了吹胡子,怪笑着说。
「行事如此卑鄙,明人个屁!」冷寒诚话一出口,人就跟着冲了出去。
他在腰上一拍,一把软剑拿在了手里,剑尖向着胡多的脖子刺了过去,胡多往后一退,他旁边的人手一挥,一根铁棍拦向冷寒诚的剑,而冷寒诚顺势一人急转,向着那个瘦子光头一刀刺了下去,那瘦子不退反进,竟然一棍直直地横扫过来,夹着着呼呼的劲风,逼得冷寒诚空中一人急翻身,退到了五米开外,而那光头却不给他喘气的机会,追过去又一人竖棒临空而下……
而后另好几个人也身形一动,这边夏侯于忠跟晏之仁也立即飞扑迎上。
古忆看着一场敌我数量悬殊的群殴事件,不可避免地发生,她脑子正在以时速三千圈的速度旋转,想自己要如何保身,如何脱身,就听到康贤的声线极轻地响在耳边:「本王能对付那胡多二王子,还能顺便将那后面的小喽喽给解决掉一半,要是你还不能冲出去,本王就无话可说了。」
说完他也腾空而起,像一只飞鹰,快如闪电,向着胡多冲了过去,而胡多显然有些害怕,不敢正面迎敌,往旁边一侧身,康贤借势用手里的长辫一扫,后面那些黑衣人唰的倒了一大半,胡多手里的月牙弯刀却飞着向康贤的背后袭去,康贤身体一转,放弃对那些小兵的追杀,回头接过胡多的招。
这个时候阿玫一跃上了古忆的马:「小姐,我护你扑过去。」
古忆望着打斗场上,每个人都在拼死的打斗,特别是冷寒诚因为敌对的是最厉害的一人敌手,是以最显吃力。
而有一个胖光头,双眸瞪得如铜铃大小,却死死地盯着古忆,竟然不敢贸然妄动。
古忆清楚这是只因自己武学奇才的名声在外,他不敢轻举妄动。
「我能跑出去。」古忆快速地在脑子里飞转了一下:「阿玫,你敢接他的招吗?」
「阿玫没有谁的招不敢接。」阿玫很冷静,但也很狂。
「那你去接他的招,接几招如果不敌就逃出来,我在前面等你。」
不等古忆的话说完,阿玫小小的身子就冲那胖光头冲了过去,人未到,剑己到,离了那光头还差两三米的距离,剑上光气陡然一闪,一圈剑光,寒气四射。
那胖光头一贯盯着古忆,对飞过去的阿玫不甚放在眼里,等剑光闪起的时候,他才大惊,忙抬起手臂,想用手里的铁杖来反击,可是太迟了,剑光到处,他的脖子业已被切开,瞬间溅起血波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