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第325章 她们的阴谋
然而古忆像是完全没有觉察到似的,依然摇头晃脑的道:「嗯……看这位仁兄好像很喜欢的样子,本公子还是退出算了。」
她说着回身就要往门外走,霍然起身来的林梦儿便只能注意到她的后背。
「慢着。」林梦冷冷的声线,听上去也是很动人。
只是古忆暗暗地撇嘴,扬眉做了个怪脸,一贯走到门边,伸手往门外的墙灰上摸了一把,往自己脸上抹了抹。才停了下来,「姑娘不要留本公子了,本公子从京都来,见的姐姐多了,实在是有些后悔万两银子,来买姑娘你的初夜。我要去跟你们妈妈说一声。」
「你自己连脸都不敢露,就来给本姑娘抹黑,是想作何样?」
林梦儿气得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度。她真想吼一声,京都来的作何样,在京都,不要说那些青楼残,就是跟那些名门千金,才女美女,比容貌,她服过谁?
「这位兄弟,的确是不敢露脸吧,一直捂着鼻子,想必是半张脸见不得人呢。」那江南一棍倒是没有动怒气杀人,相反是闲闲地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着古忆看起了热闹,不过嘴上还是帮着林梦儿的。
看着她们二人撕,他自然是受益的那一个。只要今日夜晚让他得到林梦儿,他不介意先看看戏。
古忆撇着嘴转了过来,眯着双眸,故意将嘴唇压得扁大。鼻子上的黑志业已被她按压成了拇指大一团黑色的铜痣,脸上还灰黄灰黄的,看上去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她的样子一下子就将那二人给逗笑了。
古忆嘿嘿两声,「那本公子就走了,祝你们洞房愉快。」
林梦儿也不生气了,嗤笑言:「阁下这副尊容,说的话本姑娘就当是吹了一阵风吧。」
她出去的时候,顺带还关上了门。
林梦儿暗暗地冷笑了一下,回头对着江南一棍甜美一笑……
古忆刚出门,就见外面站了两个人。
「你们怎么像鬼一样?」古忆吓了一跳似的,退了一步。
「请这位公子去帐房。」老鸨不清楚什么时候也站在这里。
「为嘛?今日夜晚的洞房夜本公子不要了!」古忆甩手想走。
那老鸨冷笑一声:「这位公子,要是不是你加入,我们已经进帐五千两。你横插一足,只给了一千两的银票押金,现在就想走?想走可以,至少补齐五千两银子,不然我们今日夜晚的酒宴和姑娘们陪吃陪睡的银子,从哪里出?」
古忆瞪着她,「我连洞房都没有要,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可是是你不讲规矩在先,要退出的啊!」老鸨骂道,「不给这愣小子废话,给老娘押下去,关柴房。等下让帐房先生去看看,他身上有什么东西,能抵帐的都给老娘扣下来。」
那二人听了立即扑了上来。
古忆回身就跑。
那两个人扑了个空,接着就在后面追。古忆也不跑快,好像是拼尽了全力,险险地快他们一脚。而她不往前院人多的地方跑,却专门往后院里奔。
在后院无人处转了十几个圈,确定没有别人了,她停了下来,对那两个业已追得筋疲力尽的护院出声道:「不要追了,只要你们回答我两个问题,再应我一人条件,我便让你们关柴房好不好?」
「何问题?」那二人此时业已知道此物人并不是看上去那么文弱了,要抓住不是那容易的。如果只要回答两个问题她就自愿关柴房,这实在是太划算了。
「第一个问题,那魁姑娘来醉红楼多久了?」古忆抱着手,像是扯家常似的问道。
这个问题像是并不难回答,也没有何风险。
他们二人沉吟了一下,「好像有上十天了。」
十天?
古忆心里想,自己回古家才十几天,林梦儿就来了十天了,这跟自己到底有何关系?她来到西都,是不是与自己有关?
「此物魁拍卖初夜的打定主意,有多久了?」她还是装得很不在意地追问道,「我今天才清楚,为何外面那么多人都清楚了?」
更主要的是,怎么会江南一棍竟然都知道?
「院里已经布置了好几天了,只不过今日才往外放的消息。外面那些客人除了好几个常客,都是外来的。」两个护院老实在回答了问题,指着不极远处的一间简陋土房,看着古忆:「你自己进柴房?」
古忆点点头,「好。你们从外面锁门吧。」
在两个护院不敢相信的目光下,她大摇大摆地迈入了柴房。
两个护院立即将房门关了,留下一人看着,一人跑去报告老鸨了。
古忆一人人坐在柴房里,苦想着林梦来的来意。
此物拍卖计划是外面早就知道了,而整个西都却是今日才得到消息。不光是能够金钱买卖,还能够比武来买。可以肯定,这全然是为了吸引江南一棍。
将江南一棍引过来做什么呢?!
肯定不是为了奉献林梦儿的初夜,她理应是想让江南一棍帮她们完成何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呢?
选在西都……最大的可能性便是为了自己。古忆想来想去,还是将林梦儿的来意,套在了自己的身上。不能怪她多疑,林梦儿现在最恨的,理应就是她古忆了。还有她的表姐,桃郡主雷秀红,理应也能生吃她古忆的肉。
他们竟然利用这样的计谋来对付自己,足以可见那江南一棍理应的确相当的厉害。至少在林梦儿她的眼睛里,他能抗得过古家的武术。
那个江南一棍,武功路数看不出何蹊跷来,整个脸也是木讷的,理应不是真面目。他对自己动手的话,自己的枪能不能快过他的血子杖呢?
古忆正想得出神,周围空气一阵激荡,她在身上动了真气,暗暗地凝神防备着。好像是发现了她的惊醒与防备,不一会儿,柴房里幽灵一样的,渐渐地地现出另外一人人的身影来。
「是你?」古忆皱了皱眉,倏地退了几步,防备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