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伪装(求推荐票月票)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犹如实质一般直扑面门。
时千下意识的侧过身体,身后扭曲的影子刚要覆满全身,那股血腥气却突兀的消散。
「好家伙,差点以为又是一人严冬,好在只是残留的气息,也不像在惊悚副本里的医院,会有侵蚀性的伤害。」
只不过屋里的景象却让时千的心沉了下去。
「作何会这样……」
漆黑的房间里,没有一件家具,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巨大的洞口留在地面上,似乎有何东西坠落下去了,大概不到十公分的厚度,之后就被一层厚厚的钢筋水泥给封起来。
周遭的墙壁、天花板以及地面,统统都是黑色的。
不像是某种涂料,反倒是本来就是这种颜色。
「跟医院里被黑色诅咒感染的墙壁是一样的。」
只不过这个地方的墙体里并没有残留的灵异。
来到洞口旁边,时千脚下扭曲的影子缓缓渗透了下去,感受影子回馈的信息,有些灰心。
只是楼下而已。
并没有出现医院那种情况。
「原本,这里是一人祭坛吗?」
绕过洞口,往房间里面走,不多时,一人长长的木质楼梯横亘在时千的跟前。
这种公寓楼是复式,大多都带二层。
这条楼梯,在医院中,是用死者的身体堆砌而成,每踏上去一步,都会发出惨叫。
不过这个地方不是。
在时千踏上去之后,老旧掉漆的木板,只是发出应有的哀鸣。
并没有尸体。
很快,阁楼上虚掩的房门被打开,黑暗的室内里,一张空落落的椅子摆在中间,地上有一张撕下来的纸。
是王霞日记中的第二页!
时千快速走到纸张跟前,跟上次郑义家的一样,那纸张突然活了过来,扭动着就要往门外冲去。
只不过这次被早有准备的鬼影,死死的钉在了地面。
短短的两次能力,就流逝掉一天的寿命,淦!
「嗯?」
忽然,一声极度怪异的声响,从纸张上传了出来。
下一秒,整个房间顿时陷入极致的黑暗,连时千的鬼影都排除在外的黑暗!
时千刚要弯下腰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动弹不得!
他被盯住了。
这气息?
是厉鬼附身者?
不对!
是鬼!
地面上,那纸张中弥漫出强大的厉鬼力场,纸张上的内容正在迅速被抹除!
这时鬼影的灵异也被压制了赶了回来。
对方的厉鬼要超过此时的鬼影太多!
好在声线的主人并没有再次出声,像是他的能力影响只到此为止。
时千双眸中,阴灵眼雾气弥漫,纸张上的最后一句文字清晰的映入眼帘。
「那家伙是鬼,不是人,他是伪装的!真正的鬼!」
不多时,这句话也被抹掉,那些文字犹如生命一般,全部被扼杀,灵异力气瞬间消失,原本有生命力的纸张坠落地面之上,变成了普通的一张白纸。
时千身上那股被盯住的感觉也消失了,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浑身湿透。
刚才,他被一只鬼盯上了,不是厉鬼碎片,而是真正的鬼!
缓了好大一会,时千才捡起掉落地面上的日记一页。
这张纸上,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灵异力场。
「伪装成人的真正的鬼……」
王霞撕掉的日记,一张在郑义家,一张在自己的家。
疑似鬼影遮蔽的人脸,是谁?
难道真的出来了?到底是何东西出来了?是鬼么。
而第二页被撕掉的日记,时千只来得及注意到一句,鬼伪装成人,真正的鬼。
如果是真的有一只鬼,伪装了人的话,那简直就是灾难级别的。
只因这只鬼,有可能产生了智慧。
并不是时千一贯理解的那样,鬼只是一种灵异规则。
如果有了人的思想,它甚至能够凌驾于规则之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结合这次百鬼医院跟现实之间的联系,时千猜测,这只鬼极有可能是从惊悚游戏世界跑出来的。
鬼婴严冬跟时千之前遇到的所有厉鬼碎片都不一样,并且他窥伺的力气就是逃离医院的规则诅咒。
严冬,是王霞的孩子。
难道那只真正的鬼就是王霞的丈夫?!
鬼婴是这只鬼跟王霞所生的孩子?
恢复正常的房间里,阳光透过窗口洒在时千的身体上,他只觉着有股彻骨的寒。
……
走了王霞的家中。
时千拨通了从公司发现的通讯录上记录的杨鑫号码。
「喂?哪位?」
「是我,时千。」
公司不极远处的街角咖啡店中。
杨鑫,柳青青以及时千三人坐在一个角落里。
柳青青明显跟上次相比,脸色苍白了许多,第二个副本她被鬼缠上了,就在快被吃掉的时候,副本崩溃了。
虽然没死,然而也吓得够呛。
而杨鑫压根就还没碰上鬼,倒是副本中的其他人死了两个。
「王霞?她不是业已……」
杨鑫听到时千的疑问,心中有些古怪。
「我清楚她已经死了,不过对于公司发生的异变,我需要了解的更详细一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好吧,王霞姐是在……咦,我仿佛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在我进公司的时候,王霞姐就在了,奇怪,我作何一点想不起来跟她有过交集……」
杨鑫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细细回忆起之前对王霞的印象,可是却愈发模糊了起来。
「那么郑义呢?」
「郑义,郑义,我记得他跟王霞的确传过风言风语,然而是怎么传的我一点都不依稀记得了。」
一旁的柳青青压根不知道什么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对于时千所说的王霞,以及郑义,她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们两个在说何?何王霞姐郑义的,咱们公司压根就没有这两个人啊!」
杨鑫此刻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尽管他的记忆在逐渐模糊,然而柳青青的话直接推翻了他剩余的记忆,他表情忽然变得痛苦,朝着时千开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千!」
时千靠在皮质座椅靠背上,目光凝重。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蚕食记忆的鬼,像是对普通人来说更严重,说不定下次副本,这两个人就压根不依稀记得有关于王霞跟郑义的所有事情了。」
时千看着杨鑫略有痛苦的模样,话锋一转。
「那么对于王霞的丈夫,你有印象吗?」
杨鑫看着面前的时千,面色徐徐呆滞,王霞的名字忽然在脑海中变得陌生起来。
「王霞的丈夫,我依稀记得是一个书生气比较重的男子,常年在外面,很久才赶了回来一次,我只依稀记得他姓严……他……他……」
杨鑫的表情蓦然变得呆滞,顿了一会,对着时千追问道。
「王霞,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