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档后,夏逸回到了刘玲和自己确定关系的时间点,他将少女送到家附近,立即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望着从面前跑过的中年男人,夏逸松了口气,以为事情解决了,然而,当他出了藏身地方之后,拐了一人弯之后,见到了倒在血泊中的中年男人。
还有拿着刀,立在一边的刘玲。
丢你蕾姆。
再一次读档,夏逸在刘玲向着中年男人挥出刀的时候,拉住了她,并带着女孩在外面租了一人房子。
这样做的夏逸,成功延缓了中年男人的死期,但也只是缓解而已,在一周后,刘玲又杀死了中年男人。
再一次读档,回到告白的时间点,夏逸拉住了少女的手臂。
他询问了少女关于她父亲的事情。
心病还是需要通过交流过了解决。
但是,少女并没有回答夏逸。
此物结果,也在夏逸的意料之中,在之前和刘玲搬出去的世界线中,他就问过中年男人的事情,但就是连续一周,每天追问,少女还是没有回答。
要是刘玲不说出口,解决掉怨恨的话,她还是会做出杀死父亲的事情。
只不过,到底怎么才能让女孩开口呢?
夏逸将视线放在了好感度上,现在的好感度是79,要是能够将好感度提升到80的话,是不是就能清楚些许情况了?
又读档,夏逸回到了一开始的时候。
他重新和刘玲相识,进行了更加强烈的攻势,在第二周的时候,就和少女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
但是,一贯到一人月过去,刘玲的好感度还是79。
在聚会完毕,送少女回去的路上,夏逸思考着:
现在的情况,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再没有变化的话,自己还是逃不过刘玲手刃父亲的结局。
夏逸可不认为将少女送进监狱是正确选项。
「前面就是我家了,小逸你还没有去过我家吧?要去看看吗,我家今天没有人。」刘玲的心情愉悦,她拉着夏逸的手掌,欢快的说。
说完之后,过了一秒,少女察觉到了自己话里的歧义,她涨红了脸。
夏逸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拉少女的手掌,夏逸将她抱在了怀里,凑在她的耳边说:「去宾馆吧!」
在刘玲的迟疑中,夏逸将她拉到了一家宾馆。
……
三个小时之后,夏逸搂着怀里的刘玲,将摊在旁边的浴巾收起。
浴巾上,有着一道血痕。
「你在干何!」少女羞恼的锤着夏逸的胸膛。
「等以后有了孩子,就用此物给她们说说今日的事情啊!」
「不能说!」
「没何好害羞,你要相信自己的技术!」
「不许说技术的事情!」
「居然只是借着看书就磨练出了这样的技艺,可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按理说,在不仅如此世界线中,被百鬼目两姐妹按在床上玩了整整五个小时的夏逸,技术应该比刘玲此物雏鸟精湛的多。
但是,除了从未有过的少女有些紧张之外,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都是她在主宰着节奏。
玩闹了一阵,夏逸看向了面板,刘玲的好感度终究突破了79,变成了81。
摸着刘玲的头发,他开口说:「关于你父亲的事情,和我说说吧。」
提到父亲,刘玲本来欣喜的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
她沉默着,夏逸没有急着追问,也陪着少女一起沉默着。
直到过去了五分钟,夏逸才叹了口气:「不说也没有关系。」
「你这样子说了,我又怎么好不说啊!」刘玲抱怨着,慢慢开口:
「我的妈妈是在我三岁的时候去世的,关于妈妈的记忆,除了一头黑色的长发之外,再也没有。那个男人一手将我拉扯大,他很关心我,在小学的时候,为了能够又更多的时间陪我,还放弃了晋升的机会。」
「那时候,我真的很喜欢他。」
「小学三年级,我被强制要求睡在自己的床上,当时我还很不乐意,但到了初中,我知道这是那个男人在避嫌,心里极其理解,并为有这样一个父亲而感到开心。」
「到了初一,因为那个男人经常说我像妈妈,我于是就有意识的翻出了妈妈的照片,学着妈妈的样子打扮,每次都能将那男人看得一愣。」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在初二的时候,我意外翻出妈妈的婚纱,穿给那男人看的时候,他竟然在我面前跪了下来,拉住了我的脚,他——」
刘玲的睫毛颤抖着,过了三秒,她才继续说:「他向我求欢。」
「我当时惊呆了,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男人业已在扯婚纱,我打了他,从家里跑了出来。」
「到同学家住了一晚,我回去之后,那男人业已变回了之前的样子,也不提昨晚的事情,后来在家的时间也少了,在我洗澡或者衣衫不整的时候,也更加的避让。」
「但是,我无法忘记那时候的事情,那时候他说的话,让我感觉极其恶心,恶心的要命。」
「之前那么完美的父亲,竟然是在窥视女儿的身体,想到这个地方,我就想要吐。」
夏逸将少女的脸,按在了自己的前胸,他感觉到,少女的身子颤抖起来。
她在抽泣。
在少女睡着之后,夏逸起身下床,在下床的时候,他的身子碰到了刘玲的衣服,衣服里,财物包掉了出来。
拿起财物包,夏逸发现里面夹着一张照片,那是小时候的刘玲,和自己的父亲一起钓鱼的照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极其灿烂。
将照片放好,夏逸来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月亮。
刘玲的好感度,已经变成了86。
下面,自己需要做的,理应就是让刘玲和父亲说出自己的厌恶,然后带着少女走了那家吧!
第二天清晨,打电话给自己和刘玲请了一人假。
谈话极其顺利,刘玲搬出了家里,夏逸在学校的旁边给她租了一人屋子。
夏逸花了一早晨做了少女的心理工作,然后带着她约谈了中年男人。
夏逸倒是想带着少女回苏宅,但一想到自己死在苏雪手上的那么多次,就有些发憷。
十天后。
在新搬的卧室里,夏逸和少女从十点一贯玩到凌晨一点,才进入了睡眠。
这些天,夏逸感觉自己的肾又不行了。
黑夜过去,白日到来。
慢慢醒来的夏逸,听到了一人哭泣声。
睁开眼睛,他向着声线的方向看去,见到的是抱着移动电话的刘玲。
少女在哭泣。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虽然业已是白天,但外面还是一片昏暗。
天边隐隐传来雷声。
要下雨了。
起身下床,夏逸来到了刘玲的身旁,问她怎么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刘玲渐渐地抬起了头。
夏逸见到的,不是以往充满爱意的眼神,而是满目的——
仇恨。
一把刀插在了他的前胸。
刀是旁边柜子上的水果刀,持刀的是夏逸面前的刘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