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再演一段我看看（1/2，求追读求推荐票月票）

石艳秋已经有了画面感。

李梦菲的睫毛微微地闪了闪，虽然面上木木然的，还是没有表情，但眼睛里的光芒仿佛柔和了许多。

他清楚场景，知道剧情，能够理解是一对母子，母亲刚刚接到孩子，两人刚好路过了餐厅的橱窗。

等看不见了，她再眨了眨眼，眼眉低垂，情绪也跟着低落了下来，给人一种孤单、寂寞的样子。

过了几秒，她将水壶置于，拾起身侧的包包，翻找出纸巾，擦拭桌子上不存在的水迹。

自然，包包和纸巾也是不存在的。

只是，她擦得很仔细，仿佛桌子上的水作何也擦不完一样。

等她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李梦菲像是注意到了何，她鼻翼动了动，深深一呼吸，接下来才露出笑脸，霍然起身身来。

「好！停！」

石艳秋在李梦菲站起来的时候，才喊出了拖了很久的「停」字。

这时候，副导演和导演助理都忍不住转头看了他一眼，前面试镜的演员们可没有要演到客户到来这个地方。

只不过石艳秋也没有细说要演到哪，是以只要他不喊停，李梦菲就得一直演下去。

「小李，刚才擦桌子动作的设计。你是怎么想的？是不是有什么寓意？」

石艳秋饶有兴趣地问起了李梦菲。

他没有表现得太明显，但实际上，刚才李梦菲的表演给了他甚是大的惊喜。

演得出乎意料的好！

李梦菲的面无表情跟那些流量演员的面瘫脸可不是一回事，她里头有不少的微表情，很多的情绪表达，在石艳秋看来，正好是演出了一人失去孩子的母亲的怀念、落寞，也演出了一个职场女性的克制和专业。

「梁晓蓓旋即就要见客户了，所以，尽管心里很难受，她也是不能哭出来的。她不是一人愿意将脆弱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的人。擦桌子的动作代表着她内心的不平静，想要尽快将其抹平，这样才不会让客户看出异样。」

李梦菲语调平和地回答。

这才是她平时正常说话的节奏！

刚才在演戏的时候，语速比较快，只不过是因为那是「梁晓蓓」在说话。

「我还以为，你是将桌子上面的水，寓意为她没有流出来的眼泪。」

石艳秋笑了。

「此物可以由观众来解读，能够有不同的理解。」

李梦菲其实也跟杨逸讨论过这个问题，当时杨逸就是这么说的。

「很好，我们拍戏就是要这样，不能把所有的东西都演出来，你得给观众一个想象的空间！」

石艳秋赞同地点了点头。

「这样吧，你再试一段！你自己来选，你之前在读剧本的时候，觉着比较想要去演的片段，现在演给我看看，没问题吧？」

石艳秋没有宣布试镜结束，这让副导演跟导演助理都吃了一惊。

好像没说过还要加演一段的安排吧？前面好几个演员也没有啊！

难道，石导演业已相中了李梦菲？

觉得她刚才演得很精彩，作出打定主意之前还想再看一段？

李梦菲其实也感觉到了石艳秋态度的变化——前面的随意，现在的在意。只不过，导演没拍板说让你演此物角色之前，你都不能沾沾自喜。作为一个演员，她只能是遵命去演好每场交给自己的戏。

「石老师，我演一下郭正海到梁晓蓓家里送蛋糕的那一段戏，可以吗？」

李梦菲霍然起身来追问道。

「能够，来吧！」

石艳秋扭了扭腰，让自己从椅背上脱走了来，双臂放在桌子上，准备看她的表演。

......

同在魔都，今日起得有点晚的程朝俊匆匆忙忙地赶到机构打卡。

「老龙，你吃早餐了吗？」

「还没。」

「帮我点一份M记的猪柳麦满分套餐，加个薯饼，谢了！」

「没问题，哎，你去哪？」

跟他坐对面的「龙鳞」刚刚应下，准备和他聊一下八卦，结果一抬头，就发现程朝俊东西都没往他台面上放下，提着包就匆匆地赶向了主编的办公室。

「老大！」

程朝俊敲开他们主编子义的办公间门，子义来得很早，业已坐在里面看稿了。

「伯德，对，我也正想找你，你跟你那《遮天》的作者聊得作何样了？他的书成绩有点爆啊，得快点签下来，他要是愿意一天十更也能够，早点给他安排上架。」

子义见他进来，就连忙招了招手。

没办法，谁让这本书内容很精彩，况且作者很给力，一天十更，堪称业界楷模呢！

《遮天》的成绩的确很好，甚至还是在他们没有安排任何推荐资源的情况下爆发起来的！

读者们都自己互相安利了起来。

甚至推荐票都把它投进了新书榜的前五名，「手动」挂上了推荐榜单。

「老大，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

程朝俊还没开始说，就先苦笑起来。

「怎么了？难搞？还是到现在都没联系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子义看着很疑惑。

「昨天联系上了，确实难搞，他不肯松口，就是要之前的条件。」

「你没跟他说我们能够给他签二十年的？」

「说了，还说他这本书后期要是真的大卖的话，大神约都能够帮他申请。」

「随后呢？」

「随后他给我看了不仅如此四本书。」

「不仅如此四本书？」

程朝俊看见主编一脸懵逼的样子，心里有些暗爽。

头天他的表情跟老大的一模一样！

「嗯，他写的，然后在畅想、梦想、秦城、字符这些地方同步更新的书。」

「等等，你说他是外站的作者？写过哪些大火的作品吗？」

子义误会了，以为杨逸是外站的作者，要跳槽来他们悦读。

「不是以前写的，都是此刻正更新，而且跟《遮天》一样，每天都更十章。」

程朝俊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掀开之后，把还没关闭的几个网页点开给老大看。

「我靠，他是不是人啊？天天更这么猛？等等，他不会是什么工作室吧？」

子义反应速度比程朝俊快多了，看了一眼了这些书的更新模式之后，就基本确定了五个不同笔名都属于同一个人的事实。

「此物不清楚，但这四本书我昨晚通宵看了，实话说，真的牛逼！」

程朝俊揉着眉心苦笑，他昨天连看四本书，即便都是新书幼苗，但也是看得舍不得停住脚步，不小心就看了个通宵。

现在精神有些恍惚是次要的，关键是他很亢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么好的作品，不签回来悦读可惜啊！

要是都签赶了回来，而且都给他管的话，那他今年的成绩也肯定很爆炸，拿下年度编辑估计不在话下，奖金、加薪，甚至未来的升职，只是想一想，他就更加睡不着了！

「都很牛逼？」

「跟《遮天》一样牛逼！况且每一本风格都不一样，他要是不说，我都不敢相信这些书都是同一人人写的。」

「他给你看这些书的意图是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子义毕竟是主编，看问题没有浮于表面，不多时就不由得想到了关键点。

「他说，他的五本书都还没签约，但同样的条件，业已跟五个网站都说了，现在是看哪边先答应他的条件，那五本书都会转到那网站去更新。」

程朝俊老实地回答。

「他......他也真敢说！」

子义像昨天的程朝俊那样，感受到了杨逸表现出来的强烈的压迫感。

「他此物条件，谁都不会给他让步的，真给他签了这个合同，那不是破坏了整个业界的生态？况且，我现在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隐藏着什么特殊的目的，故意拿这些书来当幌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子义忽然皱起眉头，觉着这件事背后有点不简单。

「老大，可是这些书真的很厉害，你要不先看一看？」

「伯德，写好几个开头很容易，你让白金的那些人，随便写写都是这种水准的开头，后面丢给工作室，谁清楚会写成何样？」

「可是，他说这五本书都写完了。」

「写完了，那稿呢？让他拿稿子来，我们鉴定一下，真要是好到没边了，条件到时候再谈！」

主编子义摆出来的是一副「我不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