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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君非良配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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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华服的男子细细的摆弄着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的一个小花灯,只是一只简单小巧的小兔子而已,但令人好奇而为此多看上两眼的是,这只小兔子的双眸不是红色的,而是淡淡的蓝色中却又泛着一点点紫。

「就要此物了吧,」他轻悠悠的语气,徐徐的开了口,就打算付财物将它带走。

(shēn)后的人听闻便低头开始掏财物,放于摊子的摆架上面。

「不好意思,这位公子,这盏花灯业已抢先一步被一位姑娘定下了,」那位老板见状,倒是徐徐的霍然起身了(shēn)来,这般解释出声道。

「姑娘?」出声道的黑衣墨杉的男子,有些惊讶,也是头一回听到有女子主动买花灯的,真是稀奇。

南都城有一人约定俗成的说法,那便是在花灯节那一(rì),女子亲自买花灯,是为不吉,是以一般就算再喜欢,也都是会托家中的父兄或者其他任一男子将花灯买来转赠予她,只是图个吉利的姻缘罢了。

黑衣墨杉的男子继续好奇的问道,「既然已经被人定下了,那为何还要放在这个地方供人买卖?不是成心用来消遣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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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的语气似有些不满,顺带瞥了一眼自家公子手中的那「兔子」花灯,也没有哪般的特别,很普通的样子,却见着公子(ài)不释手的模样,理应是很喜欢了。

既然业已被买走了,还放在原来的地方,还被他家公子看中,却不能买回家,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那位姑娘说这盏花灯,她很是喜欢,但此时却苦于没有心(ài)之人相送,便让老朽留着,将它摆在最显眼的地方,等(rì)后她找到了心(ài)之人,自会来取的。」老板不慌不忙的解释着出声道。

这位老板年岁有些大了,胡子也有些发白了,若不是穿着素色衣衫,旁人还以为这便是天上月老转世做了凡人的呢。

他啊,是靠做花灯为生的,是打小的手艺了,做过的花灯无数,见过的人也是无数,每年都在这里摆着摊子,守着花灯,望着前人后来,来来往往,走走停停,(rè)(rè)闹闹。

「你这老板真是有趣,」黑衣墨杉的男子轻笑了一声,转头看向一旁自己家的公子一脸孤冷深思的拨弄着手中刚才那盏花灯,迟迟不肯放手,眼中竟然露出丝丝遗憾之色,理应是很喜欢很喜欢了。

他家公子生(xìng)淡漠,对什么都是淡淡的模样,素来很少对某样东西流露出什么特别不舍的(qíng)感,今(rì)还是头一回见到,对象竟然还是一盏在他看来平平无奇的小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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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墨杉的男子不忍看到他家公子这般模样,敛了敛笑容,一本正经的追问道,「老板,还有多的吗?」

「花灯是送给心(ài)的姑娘的,既是放在心尖上的姑娘,怎还会多?」老板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家的花灯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并没有第二个多余的,」老板这般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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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没有多的了,再看老板这个固执倔强的样子,看来他家公子今(rì)是铁定得不到中意的花灯的了。

这时老板开了口,说道,「这位公子若是真喜欢,不如去问问那位姑娘,看她愿不愿意给个人(qíng),转赠于你,也算全了‘得到’二字的愿,」随后就不由分说的指了指前头的方向,「就是前头那位红裙白纱姑娘,」看老板的模样应该也是心中不忍吧。

白衣华服的男子顺着那方向转头望去,注意到的是一人曼妙的背影,红色罗裙,在人群中显得有些突兀的耀眼,白色薄纱,又显得不那么明晃晃的夺人眼球,淡雅低调,或许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回首相遇,那个姑娘也回过(shēn)来,但看向的并不是他那个方向,只是一秒,便又转(shēn)回头,随后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了。

轻纱遮面,看不清正脸,只有一双双眸清清楚楚的映入他的视线,星星点点,干净纯粹,头上没有一点珠翠,却格外的美的动人。

华灯初上,环城河畔,转(shēn)的那一回眸,真的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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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他竟也痴痴狂狂的追着这一副看不清面容的影子,久久不能罢手,(rì)(rì)思念。

「公子,要不要我去追了她来,」黑衣墨杉的男子在一旁小声说道。

「不必了,」白衣华服的男子摆了摆手,眼中的落寞很深很深,低下了头轻轻的说着,「左右也不是意中人,亦没有中意的花灯,」更像是在对着自己出声道,下了什么决心似得。

「何?」很显然,(shēn)旁的人没有听见,或者说听见了但没有听得很清楚,又或者说听得很清楚但又不敢相信。

「我们还是早些回府吧,」白衣华服的男子最后看了那一盏依然放在原处的花灯,对(shēn)边的人说道,随后转(shēn)往另一人方向离去。

而另一面,等在原地的蓝衣女子注意到熟悉的(shēn)影,赶紧迎了上去,看女子满眼的笑容,便也开心的问道,「少主,可有看到自己喜欢的花灯?」

「当然,」女子一脸骄傲的模样,很是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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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吗?」蓝衣女子也是一脸的好奇,继续追问道。

「好看,」女子微微颔首,面上的笑容满满,眼睛里像是能够看到星星一般。

蓝衣女子也微微颔首,她玩的高兴就好,随后继续出声道,「少主,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算路程,到了天也该黑透了,长老怕是会怪罪的,」

「好。」女子点了点头,一口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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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两个人互相挽着手离开了,一路上都是欢声笑语。

在他们各自离去的时候,天上放起了焰火,璀璨夺目,很是好看。

晚上,女子躺在(chuáng)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便同一旁睡在地上陪着她的人聊天,问道,「蓝汐,你清楚南都城有个习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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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个被唤做「蓝汐」的女子睁开了双眸,疑惑的回道。

「元至佳节,花灯赠人,是为男女两厢(qíng)好,」女子拨弄着(chuáng)帘上的细穗,这般出声道。

「这个我清楚,是以刚才街上才会有那么多成双成对的佳人,(rè)(rè)闹闹的,」蓝汐出声道,语气里满满的困意下的随意答道。

躺在(chuáng)上的女子又接着问道,「可若是一盏花灯同时被两个人看上了呢,那他们还会幸福吗?幸福的又是哪一个呢?又或者是说,花灯娘娘保佑的是它原来的主人的姻缘幸福呢,还是后来得到它的那个人的呢?」女子说这话的时候,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努力的回想起,记忆中该有的那人的模样,却始终记不起来。

可不管如何,她都希望,花灯娘娘保护着的幸福是能让所有人都幸福的幸福,一人人的幸福太孤单,若是只让她一个人才能得到的幸福,她定是不乐意的,而若是只剩下她一人人的不幸福,也一样的孤单,所以她也不会愿意。

蓝汐听得有些不明是以,「恩?」

「没什么,」女子的语气像是蓦然失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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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还是早些睡吧,」蓝汐出声道,便翻了个(shēn)子,熟睡过去了,今(rì)陪她闹了一天,的确是有些困了的。

躺在(chuáng)上的女子闭上了双眸,再睁开的时候,随之代替的业已是微蓝色的紫色瞳孔了,她不清楚为何,就是睡不着,总觉着心里堵得慌,可又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又拥有了何一般,作何说也说不清。

可最后她还是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在梦里,她遇见了一人很好很好的人,待她很好,宠溺又温柔。

第二天,她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很亮很亮了,还有微微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她清楚她又睡过头了,可让人奇怪的是,蓝汐今(rì)竟然没有叫醒她。

她从(chuáng)上懒洋洋的坐了起来,发现蓝汐并不在屋子里,甚至没有来得及整理她铺在地上的(chuáng)铺。她更加觉着奇怪了,蓝汐虽然和她差不多年岁,可从小服侍她长大,为人也是异常的自律严谨,从不会如此冒失的。

便她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只随意着了件披风,就出了室内门,一路走去,竟然发现偌大的一人岚宫,竟然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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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汐,」她叫了一声这个熟悉的名字,却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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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汐?」她一间一间的推开周边的房间门,却发现始终是空无一人。

她有些慌了,小时候的那些被抛弃被伤害的可怕回忆,不知道为何一股脑的涌上了大脑里,她惧怕再一次被丢下,被遗弃,被伤害,所以再后来的不少时候里,她都不敢(ài),不敢疯,她活得拘谨且小心。

直到最后她在一人拐角处注意到了一具尸体,接着随着她的慢慢靠近,尸体越来越多,一具,两具...都躺在那里,一点一点的往大门处蔓延,血(ròu)模糊。

他们都死了,她认得,那些都是岚宫的人,他们都是忠于岚宫的人,又或者说是忠于她的人,虽然她不明白也不清楚,岚宫是为何?他们又是为了哪般?为何要忠于她一个不知事的小姑娘?

「蓝汐!」她加快了步伐,往外头走去,甚至是一路小跑,「墨长老!」她一路经过那些尸体,直到大大门处,也没有发现蓝汐和墨长老的(shēn)影。

「你们在哪里?!」她忍不住大声嚷道,岚宫外头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山川和悬崖峭壁,那样的无助感包裹住了她整个(shēn)心,令她慌得不知所措,此时红色的披肩更像是猩红色的罗刹,一点也没有暖色,只是让人觉得更加凄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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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喊了,他们听不见的,你也找不到他们,」她的(shēn)后蓦然响起一人陌生的声音,(yīn)冷可怕。

她转(shēn)望过去,注意到的是一个陌生的黑影,巨大的斗篷下,她甚至看不清他的脸,自然不清楚他到底是何人?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你是谁?」她的语气显得有些天真,面上却是一脸的倔强与平静。

「你又是谁?」那名男子不答反问。

「我是...」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蓝汐说过,岚宫是个秘密,谁也不清楚,因为她的存在,可能会害死很多人,但却又是个定要存在的存在,只因只有这样,才不算辜负。

至于到底辜负了什么,蓝汐从来不会向她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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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那男子望着她又继续问了一遍,却没有刚才那般玩笑逗弄的语气,而是严肃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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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告诉你的,」她苦苦守着自己的倔强,以为那就是胜利的可能。

可是她忘了,既然岚宫是个秘密,谁也不知道,那他为何会知道?还闯了进来?里面的那些人,很有可能也是他的手笔,那么,此物秘密,还是秘密吗?还能是秘密吗?

或者说,从一开始,它就不是个秘密,早已成了别人手中掌控玩弄的工具。

黑衣男子望着她恍然大悟的眼神,大笑了起来,说道,「不要紧,因为你马上就会忘了自己是谁的了,本来你就不理应存在此物世界上,应该随着那传说早就消失不见的了,」然后用手指了指她的那张脸,再到她的那双眼睛,笑得更加的恣意。

「你想干何?」她后退了一步,努力的保持镇定,努力的不让任何人从她的双眸中看出异样。

岚宫的秘密是她,而她的秘密便是她的那双眼睛,她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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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

她没有听清那人后来说了些何,做了些什么,只因她在下一秒便陷入了昏睡之中。

「不要...」

顾府下人住的的后院,阿七从梦里惊醒,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你又梦魇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旁边被她惊扰的人问道,语气很是平淡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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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能够怪她,阿七这三年来总是做着同样一人梦,梦里的人很可怕,但阿七却何也看不见,摸不到,直到被惊醒,经常如此。

只是最近这样的梦,出现的实在是太频繁了些许,而且诡异。

阿七业已连续五天都梦到同样一人场景,梦中的她却没有被黑暗包裹,反而是在街上,空空(dàng)(dàng)的街上,空无一人,却灯火通明,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灯,梦里有一人男子,带着面具,手拿着花灯,向她走来,却每次都同她擦肩而过,阿七想伸出手抓住他,扯下他的面具,却始终抓不住,只能望着他从她(shēn)边走过,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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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人已经换好了衣服,对还在(chuáng)上发呆的阿七,不耐烦的出声道,「别磨蹭了,快起来去干活吧,这个月有老夫人的寿辰,恰逢七少公子也赶了回来了,人手铁定是不够用的,」然后就自己一个人出去忙活了,面上还带着与往(rì)不同的喜悦的神(qíng),阿七知道,她是在为自己能去前厅伺候而感到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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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虽说是有家主的,但老夫人还是最受尊敬的一个,她的寿宴自然不能马虎,而七少爷,常年在外,此番赶了回来房中定是要重新安排人手,是有短缺的。

若是能被老夫人相中,指给了七少爷的房中服侍,那便是天大的殊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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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人是和她同一批被买来进顾府当丫头的,就像阿七一样,这里也有许多阿五阿六,按照年岁大小排的序,阿七却不记得她是哪个,只清楚,他们都叫她「阿七」,因为被买来的很多丫头,大抵都是没有名字没有姓更没有家的,所以命显得更轻(jiàn)些,只是个下下等的粗使丫头,每(rì)也只是干些打杂洗衣挑水的脏活累活,上不了台面,只有那些有名有姓寻得着出处的人,才能被分入各房里侍奉着主子少爷和小姐。

顾府是大家,要是不是今(rì)人手不够,她们怕是一辈子都进不了前厅的。

至于那位七少爷,是三房的庶出公子,在孙儿辈中排行第七,故而大家都叫他「七公子」或者是「三七公子」,本也是算不得稀奇的,毕竟顾府家大业大,子孙昌盛,嫡出的公子小姐便是一大堆,更何况是个庶出的,还是个没有娘家扶持的主,自然是算不得何了。

只是这位顾七公子,听说长得很是好看又潇洒,风度翩翩,又常年跟着大军在关外驻守,在军中锻炼多年,前儿个刚立下了不凡的战功,被宣旨回都获赏得封,也算是少年有为,比起那些整(rì)里在南都城中养尊处优的大家小姐和世家公子,谈论起来,自是更加的不同凡响了,一时间,很多年轻姑娘都很向往着想要见一见这位鲜衣怒马的少年公子,并且嫁与这位「大英雄」,也不嫌弃他的庶出(shēn)份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听说咱们的公主,也极其的中意这位顾七公子。

「哦,好。」阿七淡淡的应了一声,便起(shēn)下(chuáng),开始穿衣梳洗了起来,阿七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瞧了好久,阿七长得很好看,白白嫩嫩的,很是(jiāo)俏可人,后院的人也常常开玩笑,阿七别是个被人贩子拐来做了丫头的大户人家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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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再然后是到双眸,手触碰到长长的睫毛,带着微蓝色的紫色瞳孔总是若隐若现,有时整个瞳孔都会变成紫色,有时只是一点颜色的变化,当然这只有在阿七独自一人的时候才会发生的变化。

不清楚作何会阿七总是觉着她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但那理应是个很难过的故事,是以阿七总是不愿去想起,也不愿同人提起。

她觉着这样的(rì)子便是很好,虽是谨小慎微但也算安逸。

阿七闭上了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睛也已经恢复了正常。

阿七低着头,浅浅的笑了笑,露出的笑容干净纯粹,像是天山的泉水般清澈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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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人手不足的安排,她们干的也只在长廊打扫的活,所以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阿七对这些倒是无所谓,只是她(shēn)边难免会有些抱怨的声线,多半是感慨命运的不公平,但也只是自己小声的抱怨而已,是不敢说出口被人听见的,那是要被赶出府的。

「南哥哥,南哥哥,」(jiāo)俏的女声从大大门处一贯穿到了长长的庭院走廊上,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长得很漂亮,穿得也很漂亮,一路小跑的往这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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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跟着一个小丫头,一直小碎步紧跟在她后头,喊着,「公主你慢点,」

原来她是公主,怪不得这般华贵(jiāo)艳。

「见过公主,」在一旁打点事宜的孙姑姑应该是听到了声响,就迎了出来,对着这个公主行了礼。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孙姑姑呀,孙姑姑好,」公主赶紧扶起了孙姑姑。

公主的丫头也随着给孙姑姑行了个礼,「奴婢见过姑姑,」

孙姑姑点了点头,她便退到了一旁,顾家老夫人原是先帝的表亲姐姐,紫和郡主,孙姑姑是陪着老夫人一同嫁过来的,(shēn)份地位自然是不一样的,没有人清楚她叫什么名字,只是都约定俗成的跟着老夫人一道唤她一声「孙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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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公主一脸亲昵的(jiāo)声对着她出声道,「姑姑作何不在(nǎi)(nǎi)(shēn)边陪着呢?」

「老夫人不放心,让我来盯着些,」孙姑姑这般说道。

这位公主闻言,也转头看向了四周,阿七见状,连忙心虚的低下了头,顾自己手头的差事,饶是那位公主也不曾注意到阿七业已看了她们许久了,只是盯着远处从侧门由顾家管家领着进来的一批人,里面有男的也有女的,好奇的问道,「这么多人是要往哪里去呀?」

「是前厅,」孙姑姑也跟着往彼处看了一眼,随后解释出声道,「老夫人寿辰,今年来的宾客比往年都多了些,人手不足,故而临时从外头找了好几个能干的人来,若是得体,等寿辰过了便挑几个留下来在府中当差,」

公主听了也是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然后跟着出声道,「哦,今年南哥哥从关外跟着大军打了胜战赶了回来了,人自然是要比过往多了许多的,顾府(rì)后定会(rì)(rì)宾客满庭的,」

顾府有很多不少下人,阿七实在不解,为什么只是过一人生(rì)而已,人手还是会不够用,也是难为阿七了。

提起「南哥哥」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脸上很是(jiāo)羞,是那种很显而易见的女儿家的姿态,刚才她一进来,喊的也是这个名字,阿七觉着,这个她口中心心念念的「南哥哥」理应就是这位公主喜欢的人了,阿七下意识的想着,该是个多潇洒的男子,才能得到公主的青睐,理应是很优秀的一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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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公主吉言了,」孙姑姑满脸的笑容,然后接着出声道,「公主您请便,奴婢还有事,就先过去了,」随后就忙着去张罗了。

「好,姑姑慢走,」孙姑姑一走,公主甜甜的笑容就好像瞬间不见了一样,不耐烦的对着一旁打扫的阿七说道,「你家公子现在何处?」语气很没有礼貌,阿七没有回答,倒不是阿七不想回答,是她确实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她对府上的事(qíng)清楚的的确不多,也不清楚府上有哪几位公子?现今又有哪几位公子在府上?顾府既然是个大家,自然有很多纠葛,阿七不想去参与,那便只能让自己一无所知的独善其(shēn)了。

「本公主问你话呢?!」公主的眉间似有一些怒色,皱着眉头一脸骄傲的看着眼前的小婢女。

阿七低着头回答,「府上公子众多,奴婢不知,公主问的是哪位公子,故而未答,」

然而却被公主(shēn)后的那婢女训斥道,「你这丫头是存着心的吗?!我家公主问的自然是你家的七公子了!」

「奴婢不知我家七公子此时此刻正何处,」阿七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她的确不清楚她口中的「南哥哥」就是传说中的那位七公子,甚至连七公子的名字都不曾听闻,面也不曾见过,又哪里知道他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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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到底不过是个下人罢了。

可她们却是不肯相信的,那个婢女打了阿七一个耳光,随后说道,「大胆,竟敢出言戏弄公主!还不快给我跪下!」

阿七不敢去捂她被打的脸,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语气也没有半分的逾越,怎么就成了戏弄了呢?!阿七十分的不解,只是闻言跪在了地面,低着头说道,「奴婢是无心的,」

(shēn)边尽是看(rè)闹的人,也只是看(rè)闹而已,没有人会去帮她的,阿七心里清楚,是以也只能自己受着,希望她们能够不那么的依依不饶。

这时候才有人站了出来,说道,「姑娘见谅,此物丫头先前做的都是些后院的粗活,是今儿个才被叫到前头来服侍的,还请公主见谅,今(rì)是我家老妇人的寿辰做的准备,也算是大喜之(rì),莫要为了一个丫头,失了好兴致,恼了不快,」

哪清楚那个婢女迟迟不肯罢休的模样,「一句无心就想了过了吗?!」继续对着附近的那些丫头说道,「哪里来的丫头,冒冒失失的,一点礼数都没有!」一副不肯绕人的模样。

随后她瞅了瞅跪在地面的阿七,又看了看怒不可解的公主(shēn)边的婢女,最后对着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公主玲珑得体的出声道,「公主要找七公子,七公子此时理应在花园里,陪着老妇人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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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聪明。

阿七也很感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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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算了,彩屏,」那位公主摆了摆手里的绢帕,出声道,经过阿七的时候,公主将手中的绢帕扔在了地上,对着阿七面无表(qíng)的说道,趾高气扬的模样,「擦擦吧,」然后依旧是一脸骄傲的走了了这个是非之地,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刚才站出来的那个丫鬟扶起了阿七,望着阿七有些微红的半张脸,说道,「疼吗?」

「不疼,」阿七摇头叹息,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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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阿七,出声道,「那就好,我还怕你会说疼,就算是疼也得忍着,人家是公主,我们是下等奴婢,连名和姓都不配有,这都是命啊,不配喊疼,」随后就走开了去忙她的事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阿七站在原地也只是无可奈何的笑笑,不作他语。

阿七自从进了顾府,总有人时时在她耳边提起,这都是命啊,次数多的有时候阿七都会有一种错觉,人和人之间真的是不平等的吗?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但阿七并不会去死追这个答案,如果是,那么她便是那不被上天眷顾的人,如果不是,她却无法去改变何,那样只会让自己更加的悲伤。

可这一切都被站在极远处的孙姑姑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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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就你了,」过了一会,阿七被站在长廊另一处的孙姑姑喊住,确定孙姑姑看的是自己这个方向,而且四下无人。

阿七才疑惑的指了指自己,「我?」她不知道孙姑姑怎么会蓦然喊她,也不清楚自己今日怎么会会这么的倒霉?

「对,跟我过来吧,」孙姑姑朝着她微微颔首,一脸和蔼。

「好。」阿七应声,走了过去,不明所以的只是安静的跟在孙姑姑的(shēn)后,一路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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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会,孙姑姑才开口说道,「刚才被公主刁难了?」随后孙姑姑又紧接着出声道,「圣上就这么一人公主,从小就没了母妃,不免多怜(ài)了几分,由皇后抚养长大,也算是视如己出,自小锦衣玉食,荣宠万千的,(xìng)子是骄纵了些,好在也不是个坏心眼的,你也别忘心里去,若是觉着委屈...」

后来阿七才知道这位公主叫静宜,萧静宜,是现今南都王朝唯一的一位公主,她(shēn)后跟着的婢女叫香儿,她的母亲是难产去世的,甚至没来得及看上她一眼,同她说说话,便没了力场,而害死她母亲的人就是一直抚养她长大的皇后娘娘,而她一直心心念念思慕着的是顾家七公子,名叫顾南倾。

还没等孙姑姑说完,阿七就开口说道,「奴婢不觉着委屈,是奴婢说错了话,冲撞了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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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姑姑听到(shēn)后的阿七这番话,不免回头多看了她一眼,双眸是露出满意的神(qíng),有些出乎意料的出声道,「你倒是个懂事的,就在这儿候着吧,有需要我自会喊你,」

阿七站在最角落的地方,看着四周,意识到自己跟着孙姑姑一路穿过长廊,来到了顾府的花园,这个地方更多的是欢声笑语的(rè)闹。

「谢孙姑姑,」阿七知道她在帮她,或许她也觉得那一巴掌她挨得的确委屈,是以帮了帮她,想让她站在人前,至少不让自己显得那般低(jiàn)。

「恩。」随后孙姑姑就走了了,去到了老夫人的(shēn)边。

阿七是个容易满足的人,所以在府上的(rì)子一贯过得很安静,安静做自己该做的事(qíng),寂静的做完别人吩咐的事(qíng),她也想一直安静下去,她也以为至少会一贯寂静下去的,毕竟她一没有害人,二没有做亏心事,况且也业已如此可怜,老天应该是舍不得惩罚她的,毕竟她业已做到了让自己保持透明,不被人注意。

可谁清楚,她的错,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老天一直没有一刻是眷顾过她的,她的苦难,从一而终。

「(nǎi)(nǎi)!」抬眼就瞧见萧静宜小跑着往人群最(rè)闹之处走去,一看见她的(shēn)影,围着顾老夫人的那群世家夫人小姐都一一散了开来,给她让出一条道来,并且纷纷行礼,「见过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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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shēn)后的丫头走了上前,递上了精心准备的礼物,是一只千年人参,还有一些珍贵稀有的药材,很是贴心。

萧静宜对着她们淡淡的点了点头示意,随后漪了(shēn)子,行了个常礼,一脸灿烂的笑容,说道,「祝(nǎi)(nǎi)(shēn)体康健,笑容永驻!」

顾老夫人也是呵呵的笑着,眯着眼望着跟前的这个在她眼中的小姑娘,出声道,「是静宜呀,过来过来,快过来(nǎi)(nǎi)(shēn)边,让(nǎi)(nǎi)好好瞧瞧,」顾老夫人拍了拍自己座椅上的空位,示意她上前来,同她一起。

顾老夫人细细的瞧着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也有很长时间不见了,真的是长大了,一脸慈祥的出声道,「真漂亮,真是越长越漂亮了,」

萧静宜闻言走了上前,一脸亲昵的坐在顾老夫人的(shēn)边。

萧静宜低下了头,笑容浅浅的,双眸里的确藏不住的自豪与高兴,出声道,「(nǎi)(nǎi)总是取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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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静宜,我们南都唯一的公主,大家都说,她是南都城最美的女子,没有之一,也是最尊贵的女子,真想清楚她未来的夫婿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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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夫人也只是笑,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继续出声道,「快要及笄成人了吧?」

「恩,下个月就是我的生辰了,(nǎi)(nǎi)打算送我何礼物呀,」萧静宜一脸的小孩子模样,很是(jiāo)蛮任(xìng)的出声道,「普通的我可不要!」

顾老夫人望着萧静宜嘟起的小嘴巴,摸了摸她的小脸蛋,笑着说道,「知道的,(nǎi)(nǎi)肯定要给你准备着的呢,一定要是最好的,才配的上我们南都的第一公主,」

萧静宜闻言整个人贴在顾老夫人的(shēn)上,说道,「就知道(nǎi)(nǎi)最疼我了,」像是个极易满足的小孩子在对大人撒(jiāo)。

「公主都是快要长大成人的了,还这么(ài)撒(jiāo),像个小孩子一样,可作何行?」人群中有一个人出言打趣出声道,望着衣着打扮,应该也是个(shēn)份尊贵的人,也是了,在场的哪一个人(shēn)份又是不尊贵的呢?

顾府世代荣耀,承袭千年,是南都大家,是人人都渴望进的地方,除了皇家,最想要攀上的人家了,就连是顾府的丫鬟,出了府,也是无形中会高人一等的存在。

「在(nǎi)(nǎi)面前我就是小孩子,要一辈子黏着(nǎi)(nǎi)的,」萧静宜也是不依不饶的说着,面上是带着笑着,很显然都是些玩笑话,也是熟识,所以并不会觉得僭越或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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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作何行?」另一个人也这般说道,「公主要是想要一辈子黏着老夫人,我想也只能索(xìng)嫁进了顾府,当了顾家的儿媳,自然能够常伴老夫人的(shēn)边,(rì)(rì)哄老夫人开心,公主可愿意?」

萧静宜低下了头,面上泛起了丝丝红晕,吞吞吐吐的说着,「若是...我...自然也是愿意的,」

「啧啧,你们瞧瞧,我们的小公主真是大了,留不住了,想要嫁人了,」刚才率先说话的那位夫人对着(shēn)旁的众人开着玩笑出声道,「顾府有的可不止一位公子,老夫人多的是孙儿,也不清楚我们公主中意的到底是哪个了?」

另一位跟着一起唱起了双簧,搭话出声道,「莫不是顾家...七公子?」看样子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早已不是何大的秘密了。

萧静宜的脸越发的红了,低着头一副女儿家的姿态,像是被人戳中了藏在心里的默默(qíng)思一般,恼羞成怒出声道,「你们再取笑我,本公主就要生气了,」

便,那些人望着她这副(jiāo)羞的模样,笑做一团,便也不再言语了,道是顾老夫人贴心的轻拍她的手,说道,「去玩吧,陪着我一个老人家也是无趣,去找你的哥哥们玩去吧,」

萧静宜应了一声,便也起(shēn)离开了那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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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望着她的(shēn)影,心里在想,什么样的才能配的上这位公主的无双与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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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望着一脸纯真笑容的萧静宜,和满是其乐融融的场面,不由得开始去想,自己也有家人吗?现在又在何处?如果她能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而不是自己一人人,那该会有多好,她一定不会随意的撒(jiāo),也一定不会任(xìng),可是...阿七没有那么幸运。

一贯一贯都没有那么的幸运。

萧静宜果真跑到了花园的另一边的人群之中。

彼处聚着的多半是男子,女人家聊着她们的家长里短,开心取闹,男人们聊着他们的理想抱负,亦是开心取闹。

不过还是一样的,大家注意到了萧静宜朝着这一方向过来,也纷纷的散开了去,当然也有往上凑的,毕竟这位公主下个月就是成人礼了,意味着到了婚配嫁取的年纪了,大家都想得到她的青睐,好为自己的将来自己的家族,添上一份更大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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