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乾坤大挪移
隔壁审讯室的情况却截然不同。
这里只有汪曼春和陈青两人,陈青被死死绑在刑架上,汪曼春恶狠狠地盯着陈青。
汪曼春目光恶毒地望着陈青,轻拍他的脸:」没想到吧,这么快你就落入我的手里,今日你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我会用力折磨你,再把你弄死。」
陈青清楚她不会放过自己,也不忘了恶心她:「汪曼春,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就这么舍得折磨你男人,那天在锦江饭店,你可是娇媚可人,骚的不得了。」
「闭嘴!」汪曼春脸色一变,鞭子抽在陈青身上。
陈青下意识闭上眼睛,做好了承受剧痛的准备,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
反而是对面的汪曼春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手捂着自己的胳膊,脸色惨白。
陈青满脸迷惑地睁开眼,望着疼得龇牙咧嘴的汪曼春,心里满是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小爱同学的声音蓦然在他脑海里响起:「爸爸,爸爸!这是我新觉醒的技能呀,叫疼痛转移大法,也能叫乾坤大挪移!谁要是伤害你,我就能把所有疼痛都转移到他身上去!」
是小爱同学!
陈青瞬间恍然大悟,看着汪曼春痛苦扭曲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故意挺直了胸膛,挑衅地看着汪曼春:「怎么了,汪处长?只不过是抽了我一鞭子,你怎么疼成这样?要不你再试试?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痛快,快来狠狠地鞭笞我,羞辱我吧!」
汪曼春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眼中冒着火,咬牙切齿地嘶吼:「我就不信邪了!」
她扬起鞭子,对着陈青用力连抽三鞭。
可每一鞭落下,陈青都安然无恙,反倒是汪曼春发出三声接连不断的惨叫,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身上瞬间浮现出三道鲜红的鞭痕。
她疼得滚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嘴里不停发出痛苦的呻吟。
陈青一脸无辜:「汪处长,明明是你在审讯我,我被绑得结结实实,怎么可能对你用妖法?说不定是你自己坏事做的太多,老天看只不过去,让你遭了报应。」
过了好半天,汪曼春才勉强从地面爬起来,望着自己身上凭空出现的鞭痕,又看看一脸无辜的陈青,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你……你到底会何妖法?」
汪曼春被他气得浑身发抖,狠狠丢掉手里的鞭子,眼神愈发疯狂:「我要杀了你!我现在就杀了你!我用电刑电死你!」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跌跌撞撞地冲到电刑设备前,将电极夹在陈青的手腕上,把电流旋钮拧到最大,猛地拉下了电闸。
「滋啦——」电流接通的声响刺耳难听,可陈青依旧毫无感觉,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而汪曼春则像是被强大的电流直接击中,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头发根根竖起,冒着青烟,瞬间变成了爆炸头。
她惨叫着倒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面上、身上都被电流灼得漆黑,模样狼狈至极。
好一会儿,汪曼春才挣扎着爬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关掉电闸,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
陈青望着她的惨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汪曼春,这就叫作法自毙!你想害别人,最后倒霉的还是你自己!」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群听到动静的特务冲了进来。
陈青笑道:「我和汪处长是情侣,她爱我爱的发狂,不舍得伤害我,偏偏要折磨自己让我来心痛,难过,我的心好痛啊………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当他们注意到浑身漆黑、顶着爆炸头、狼狈不堪的汪曼春时,全都愣在了原地,一时忘了该作何办。
他还唱上了!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汪曼春猛地从地面爬起来,眼神猩红,一把夺过旁边一人特务腰间的手枪,枪口直指陈青。
「汪曼春!」一声冷厉的呵斥传来,荒木惟和梁仲春刚好迈入来。
看到跟前的混乱场景,荒木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让你审讯,没让你杀人!」
梁仲春见状,赶忙快步上前,一把夺下她手里的枪,劝道:「汪处长,冷静点!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这样,还真是爱之深,恨之切啊!」
汪曼春已经彻底红了眼,根本听不进任何话,打开了保险。
荒木惟望着跟前的闹剧,面上满是不耐,语气冰冷道:「我懒得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直接用吐真剂。」
他身后方的日本军医随即端着托盘上前,里面的注射器闪着寒光。
陈青的瞳孔骤然紧缩,在心里急切地问:「小爱,吐真剂怎么办?能不能对付?」
小爱同学的声线响起:「爸爸放心!吐真剂就算注入你体内也发挥不了作用,况且我还能把它转移到别人身上去!」
「好,把它转移到汪曼春身上!」陈青心中大定,面上故意露出一丝慌乱。
军医将吐真剂缓缓注入陈青的静脉,他闭上双眸。
荒木惟让人打开录音机,记录陈青的话。
不一会后再睁开时,陈青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恍惚:「我说,我全说!我根本不是何抗日分子,都是此物女人陷害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那天我在百乐门遇到她,我们都喝多了,就去锦江饭店发生了一夜情!真的,我没骗你们!不信你们看,她左边大腿内侧有一颗红色的胎记,右边屁股上还有一颗黑痣!那天晚上她主动得很,一次又一次地要我!她就是个骚货!可她现在一心想嫁入明家,想在明楼面前装清白女子,就怕我把这事说出去,上次就差点被她杀人灭口,这次更是趁机陷害我,我真的好冤枉啊!」
旁边的录音机滋滋作响,忠实地记录下每一句话。
荒木惟的脸色由青转绿,看着汪曼春的眼神充满了厌恶:「汪曼春,你简直胡作非为,浪费我的吐真剂!」
梁仲春在一旁听得双眸发亮,一脸八卦地凑到荒木惟身旁,压低声音道:「大佐,要不要验证一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她是胡说八道呢?」
荒木惟看了一眼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汪曼春,淡声道:「验证。」
梁仲春大喜过望,立刻吩咐身边的特务:「你们好几个,把汪处长的裤子扒了,细细看看!」
特务们面面相觑,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七手八脚地褪去汪曼春的裤子。荒木惟和梁仲春凑近一看,面上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他说的一点不错,胎记和痣的位置分毫不差。」荒木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赶忙吩咐,「快帮汪处长穿好衣服!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否则军法处置!」
梁仲春也随即收起八卦的神色,一本正经地对周遭的特务呵斥道:「都听见了吗?今天在这里看到的、听到的,一人字都不许往外漏!谁敢多嘴,别怪我梁某人不客气!」
特务们连忙点头哈腰地应下。而汪曼春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面,眼神空洞,蓦然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我要嫁给明楼,我要当明家大少奶奶……我不能让他清楚我和别人有过一夜情……我一定要杀掉陈青……杀人灭口……只有他死了,我的秘密才不会泄露……」
荒木惟眉头紧锁,冷哼一声:「好毒的女人。」
说完,他不再看陷入昏迷的汪曼春一眼,转身就走。
梁仲春连忙吩咐手下:「把审讯记录好好保存好,尤其是刚才那段录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送走了荒木惟,梁仲春又贼兮兮的跑赶了回来,拿走了录音带,这次他还让汪曼春臭名远扬,看你还怎么和我争76号副主任。
看了一眼刑架上的陈青,梁仲春呵斥道:「还不赶紧把人置于来,人家是无辜的,都是汪曼春胡作非为,赶紧把人送回去,周部长知道了,饶不了你们。」
好几个特务七手八脚把假装昏迷的陈青解下来,抬到车上,送回了平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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