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哪个缺了大德、挨千刀的短命鬼!砸我玻璃!要死啊!不得好死啊!」
紧接着,刘海中家最先亮起了灯,传来刘海忠粗声粗气的喝问和女人惊慌的询问。
一声尖厉的、因为极度惊恐和愤怒而变调的哭嚎,猛地从后院炸响,瞬间撕裂了四合院午夜的宁静!别看聋老太太整日装聋作哑,平时说话含混,但这一声中气十足的尖叫,却穿透力极强,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穿透力,在夜空中回荡。
紧接着许大茂家的灯光也亮了起来,不一会的功夫许大茂的母亲打开房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二大爷,这是怎么了,老太太他半夜三更地作何妖呢这是。」
「我也是刚起来,你家大茂呢让他快点去前面叫一大爷,我先进去看看老太太这是作何了。」
、「二大爷你是不是忘了,我家大茂跟着老徐参加下乡慰问业已好多天了,还是让你家光天去前面把一大爷叫来吧。」
许大茂的母亲说完,探头探脑的朝着聋老太太家看了过去,此时聋老太太终于从惊慌中清醒了过来,业已将屋里的电灯已经亮了起来,借着灯光两人注意到聋老太太家窗口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可以说魏遗风丢出去的砖头几乎就没有浪费,统统击中了目标。
刘海忠不由得想到许大茂的确不在家,立刻回身朝着自己家中喊了一嗓子。
「刘光天你死了吗,赶紧滚起来去把一大爷叫来。」
说完之后两人这时朝着聋老太太家走上前去。
中院这边,易中海家、贾家的窗口也相继亮起了昏黄的光,人们纷纷开门探出头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大爷!一大爷!您快去后院看看吧,老太太家的玻璃碎了。」
就在这时,刘光天趿拉着一双鞋跑到了中院大声叫嚷了起来。
听到是聋老太太家的玻璃被人给打碎了,众人的目光不由望向了魏遗风家中,而此时魏遗风家中的灯光也亮了起来,房门打开,睡眼惺忪的魏遗风从室内中探出了脑袋,嘴里面嗉囊了一句。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没事鬼哭狼嚎个何劲,不清楚的还以为咱们院里谁家死人了呢!」
冷眼看着刚刚打开房门的魏遗风,易中海的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中显得愈发阴沉,他能够断定这玻璃就是这小畜生砸了,只不过此时此刻他最忧心的还是聋老太太,冷哼了一声,这才急急忙忙朝着后院走去。
众人见状,也跟在后面想去看看聋老太太家究竟变成了何样。
魏遗风也不例外,不紧不慢的走在人群最后面。
「小子,是不是你干的,别以为你不承认就没事了,老太太是咱们大院的老祖宗,你作何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小子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就在魏遗风探头探脑的朝着里面张望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人咬牙切齿的声线,扭回头一瞧原来是傻柱,看到傻柱哈巴着两条腿,魏遗风就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呵呵!你个拉帮套的不去舔你秦姐,跑着来做什么,啊!对了老聋子是你奶奶,你这乖孙子还不赶紧去看看老聋子有没有被吓死。」
魏遗风的话音刚刚落下,就感觉有几道仇恨的目光转头看向了自己,抬头一瞧,不远处的贾东旭和秦淮如两人正怒视着自己,贾东旭脸色铁青,双目圆睁,死死地瞪着魏遗风,那眼神里的怨毒和愤怒几乎要凝成实质,恨不得将魏遗风生吞活剥、碎尸万段。
「哼,小子你给我等着!」
傻柱撂下一句狠话,或许是日落时分那个一字马带来的后遗症,傻柱走路时两条腿根本并不拢,只能哈巴着走路,那样子十分的滑稽好笑。
「没意思!没意思!看一个老聋子家的碎玻璃,还不如回去睡觉呢,走了,走了!」
注意到聋老太太家的玻璃碎了不止一块,魏遗风对自己的杰作极其满意,面上却带着灰心的神情,一边往回走,一面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
聋老太太家中,易中海望着满地的碎玻璃和几块砖头,面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过猛发出卡巴、卡巴的声响。
看到易中海等人来了,聋老太太立刻没有了刚才的精气神,蜷缩着坐在了床上,双眸中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滴落,嘴里面喃喃自语的嘟囔着。
「哎呀,我一人老太婆招谁惹谁了,就知道欺负我一个孤老婆子,简直是太欺负人了。」
听着聋老太太的话语,许大茂他娘忍不住撇了撇嘴,心中暗暗开心,该!让你整天倚老卖老,不是敲这家的窗口,就是砸那家的门,这次碰到硬茬子了吧,真是活该!
这个时候一大妈也来到了聋老太太的室内里面,望着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她二话没说直接拿起了笤帚开始打扫地面的碎玻璃。
「老刘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连老祖宗的玻璃都敢砸,简直是无法无天,这种人就不能再咱们大院带着。」
「对!一大爷你说得对!可是我们也不清楚是谁砸的啊,难道要去派出所,让宫濑过来调查。」
刘海忠的脸色也甚是难看,后院是他的地盘,尽管说根本没好几个人听他的,但他也是后院的管事大爷。
「一大爷!二大爷!不用猜也是魏遗风那小崽子干的,刚才我在外面注意到他幸灾乐祸地站在彼处,肯定是他!」
傻柱一瘸一拐地走到聋老太太身边,挨着聋老太太坐了下来,主要是他站立的时间长了受不了。
「肯定是那小畜生,我们去找他,这次不给他点厉害悄悄,他还真以为咱们这些管事大爷是摆设啊!」
刘海忠听到傻柱的话语,暴跳如雷的大声叫嚷了起来,随后拉着易中海,就往外走。
「桂芳你在这陪着老太太坐会,我们先去找那小子,让他赔老太太的玻璃。」
易中海扭头对着此刻正收拾房间的一大妈说了一句,随后和刘海忠一同朝着前面走去。
魏遗风刚刚躺下,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魏遗风把门打开,你怎么这么不是东西,竟敢去砸老太太的家的玻璃,今天你若是不赔财物的话,就让公安把你抓走,快点把门打开。」
砰砰砰!
砰砰砰!
接连响起的敲门声让魏遗风心中一阵的烦躁,不过他也预料到这一样的结果,只是没不由得想到他们这么沉不住气。
「别敲了,我又不是老聋子,你们不去照顾你们的祖宗,跑我家来干何。」
说话间魏遗风直接走到大门处,伸手将房门打开,冷眼看着门外站着的易中海、李海忠两人。
「你说何呢,我们上门找你是给你一人认识错误的机会,不要以为收到过上面的表彰,自己就有多了不起,我告诉你在此物大院你若是还想待下去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的。」
刘海忠挺着一个大肚子,一脸气愤地指着魏遗风的鼻子,唾沫横飞的叫嚷了起来。
「二大爷我没得罪过你吧,你怎么跟易中海学会了,你看见我去砸老聋子的玻璃了吗,张嘴就让我赔她钱,真不清楚你是作何想的,你是这院里的二大爷,就应该公平公正,作何能和易中海一样心瞎眼瞎的,我就问你一句话证据呢!证据呢!」
「小畜生你说何呢,我作何就心瞎眼瞎了,今天老太太刚把你家的玻璃砸了,晚上她家的玻璃就被砸了,你敢说这事不是你干的,不要以为天黑就没人注意到是你干的,赶紧赔偿老太太的我玻璃,不然的话就让公安把你抓起来。」
听到魏遗风说自己心瞎眼瞎,易中海的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两眼中迸射出如同毒蛇般阴冷愤恨的光芒,死死锁住魏遗风,那目光里的寒意,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对!老易说得对!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就是你干的!魏遗风,我劝你别耍花样,赶紧老老实实承认,赔老太太的玻璃,再去给老太太磕头认错,求得老太太原谅!否则,我们就真送你去派出所!」
刘海忠仿佛也反映了过来,自己是二大爷,作何能被一个毛头小子唬住,不管这事是不是你做的,你也不能跟我一人管事大爷这样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