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风卷残云 第四十章：山海关（二）

王启被聆敬阳这番话震惊的久久不能言语，陛下和朝廷文武大臣都不清楚建奴入关，要是和吴三桂战斗到最激烈时，建奴一举杀出，朝廷大军将会被杀得血流成河，要真是这样，他阻拦聆敬阳前往山海关，这是在耽误军情，他就算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他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聆敬阳继续出声道：「我们现在就要赶路，还请将军行个方便，改日我亲自上门拜访，给将军还有诸位弟兄赔不是，可好？」

「好..好.不，是我们不应该，你们赶紧走。」

王启意识到自己错误，哪还有找回场子的念头，不仅让聆敬阳部离去，还把军中一半战马全部送给聆敬阳，给聆敬阳部队提速。

聆敬阳也没有白要王启的战马，他用从清军彼处缴获来的鸟铳，作为礼物送给王启，聆敬阳率领部队走了，王启在后面嚷道，我是老营王启，打完吴三桂和建奴，我请你喝酒。

部下不理解王启突然大转弯，以为王启给这群新兵打马虎眼，等新兵走后，从后面一人突袭，打的这群新兵满地找牙。

王启劈头盖脸骂道：「一群废物，打只不过别人，还差点让老子成了...」

部下问他，差点成了啥？

王启闭上嘴巴，和部下说道：「就你话多，咱们赶紧走，他们不是送了二十只鸟铳吗，你们一面走，一边练习，到了山海关，给关宁军尝一尝我们大顺鸟铳威力。」

王启为了尊重聆敬阳，下令部队分散在道路两侧，表示他们是在保驾护航，李如风以前就是老营骑兵，自然知道王启是啥意思，他拍马上来告诉聆敬阳，老营的人在后面护送，聆敬阳和他说道：「这些老营的人，真是耿直啊。」

聆敬阳突然不由得想到方小眼等包衣表现，很是显眼，他们仿佛和所有人都有仇恨，和李如风出声道：「那些包衣都作何样？」

李如风觉着方小眼等包衣是当兵的料，还特别适合成为嫡系部队，不管是打建奴，还是其他部队，都甚是凶狠，又非常忠诚，值得培养，倒是金大手那一拨人，在斗殴中跑的一人不剩，要不是斗殴激烈，李如风早就把这些长着一颗建奴心的全部砍了。

聆敬阳不心痛失去金大手这几十个劳动力，出声道：「金大手这一群烂泥，跑了就跑了，后面朝廷兵马注意到，你才会怎样？」

「妥妥的杀了，是大人心善，换做其他人，早就剁了他们好几次。」

俩人骑在旋即一边聊天一边前进，在最前面开路的是全铁风部，全铁风非常矛盾，山海关越来越近，也就能够重新回到唐总兵麾下，仅仅是他有这个想法，冷如铁和他一样，抵达山海关以后他，是不是要回到唐总兵那里？

虽然唐总兵业已投降大顺，可就这样该庭换面，两人还是有些不习惯，毕竟在唐总兵那里，战友更多，也更有默契。

全铁风打定主意再等等，等到了山海关，让人找到唐总兵，说是想回来，让唐总兵去和大顺军将领商洽，那时候再赶了回来，也不会伤了和气。

冷如铁部在左侧前进，他让心腹和全铁风联系，全铁风还在犹豫，猛地看见部队里一个身影，是老馒头带来的那个王堡，这人不就是来防止他离去吗？

冷如铁知道全铁风态度以后，不再有其他想法，一心在左侧护航，聆敬阳可不清楚两个部下小九九，他满脑子是去了山海关以后，理应怎么见到李自成，是把此物消息告诉白鸣鹤，等白将军一层一层上报，到了李自成彼处，李自成会不会相信，要是不相信又该怎么办，相信了，会不会以为建奴只不过如此，头铁继续打下去？

聆敬阳一面向，一面带着部队朝着山海关方向前进，当天夜晚抵达迁安城，迁安城城头竖起大顺旗帜，满城都是李字将旗，聆敬阳不想在迁安城休息，想带着部队绕过迁安城，赶往卢龙县。

卢龙县是用永平府下属州县之一，也是永平府府治，距离山海关比较近，再往前只有抚宁县一人县城，或许李自成就在卢龙县休息，聆敬阳问全铁风，迁安到卢龙需要几天时间？」

「大人，迁安去卢龙，八十里，夜行，明早能够抵达。」

太阳即将落山，聆敬阳没有把握带着大部分是步兵的部队，夜行八十里，更何况麾下部队都是东拼西凑的杂牌兵。

有中营士兵，老营士兵，蓟镇兵，明军降兵，还有一大部分刚刚解放的包衣，这么一只部队长途奔袭一夜，次日早晨还有一半人能跟着他，就是他治军有方。

全铁风等将领建议他在迁安城歇息一晚，次日一早全速前进，夜晚就能够抵达卢龙城，聆敬阳觉着这样不妥，明天夜晚抵达卢龙城，就是二十号晚上，后天一早，山海关大战爆发，他定要要抢在大战暴涌前将情报告诉李成，还要给李自成留出足够时间，让他排兵布阵，和制定新的作战计划。

聆敬阳用力心，决定把步军部队留在迁安城休息，他带领全军骑兵全速前进，争取在今日夜晚赶上李自成主力部队。

让谁来担任留守呢？他在脑海里把所有将领想了一遍，最终决定由张罗辅，此物大明武进士担任部队留守，其他将领和骑兵都和他一起赶往山海关。

为了让张罗辅可以尽心尽力留守部队，聆敬阳还特意把朱由检和王承恩一起带上。

张罗辅很不情愿，他尽管和大顺有血海深仇，可他还有一颗和建奴血战到底的心，聆敬阳和他说起两个策略，如果二十三号之前，前线战败，就立马掉头，带着部军撤回到三屯营，他也会带着骑兵往三屯营方向撤退，在撤退时候，要多多聚拢粮草和武器弹药，以便将来聚拢残兵败将，扩充军队。

如果二十三号没有接到前线溃败消息，就火速赶往山海关，参加和建奴的战斗。

张罗辅满口答应，但也凝重和聆敬阳提出一人要求，就是要把队伍里那叫做冷庞的人照顾好，莫让他受到半点伤害。

聆敬阳和他笑了笑，说道：「就算我死了，也要死在他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