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林宇望着暮色,悄然出了了房门,暴涌出绝对的迅捷,开始朝着千鹤道长昼间离去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乌管事一行人停了下来。
「东南西北,去将帐篷搭上。」
只因林宇的话,千鹤道长此行显得十分慎重。
「是,师父。」东南西北应道。
「乌管事,今夜就在这个地方安营扎寨吧?」千鹤道长转头看向太监乌管事,询问道。
这个地方距离四目家不算太远,万一出事的话,也方便去寻求四目,此行铜角金棺中的那僵尸,叫他不得不把握细节。
乌管事掐着兰花指,道:「好,其他人快去搭帐篷。」
「呼……」
一行人正在搭着帐篷,忽然间狂风袭来,天地变色。
看着蓦然变色的天气,千鹤道长心中侥幸一声,默默感谢林宇的嘱咐。
蓦然,嘭的一声!
千鹤道长立即转过头看去。
原本正在为铜角金棺覆上帐篷的东南西北,脚步忽然踩虚,一下子从金棺上掉了下来。
「呼……」
狂风更加的肆掠起来,一行人只感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金棺上正搭着的帐篷也只因东南西北的失误,忽的倒扣了下来。
千鹤道长一个疾步上前,两手抬住了此刻正倒下的帐篷,咬着牙齿道:「东南西北,快来帮忙。」
东南西北急忙起身,奋力推起了帐篷,此刻他们的额头上都已是被汗液密布,他们心中忽的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轰隆隆!」
狂风大作,一阵电闪雷鸣,眼望着就要下起来大雨。
「快,行动快点。」千鹤道长面上多了些忧色,抬头望向天际,皱起了眉头。
本理应没事的,却因为东南西北出了岔子,事情瞬间就朝着不好的方向而去,难道是天意如此?
「哎呀,你们干什么的?」
乌管事看了眼搭着帐篷的侍卫,掐着妖娆的兰花指,阴阳怪气的出声道:「哎呀,快点、快点,真是气死人啦!」
正在他说话间,骤雨初临,顿时打湿了众人的衣衫。
千鹤道长急忙转头看向铜角金棺,这一看可不得了,狂风呼啸,吹打着暴雨洒落在金棺上,墨斗上的纯阳血渗出,不断地滴落。
「东南西北,加快速度。」千鹤道长急忙吩咐一声,随即来到乌管事身边,看着搭建帐篷侍卫的动作。
帐篷,已经成型,旋即搭建好了。
「乌管事,帐篷业已搭建好了。」
不一会儿,一位侍卫小跑过来,单膝跪地出声道。
不得不说,都此物时候了,还那么多礼数,简直荒唐!
「乌管事,让寿材先进去吧。」瞅着还在忙碌的东南西北,千鹤道长显得有些着急,墨斗网都开始化了。
乌管事翻了个白眼,甩着纯白手帕问道:「怎么会呀?」
「你看,墨斗网因为暴雨的缘故,开始化了。」
「哦!」
乌管事应了一声,随即掐着兰花指继续道:「不行。」
「乌管事,若是墨斗网再继续化下去的话,等一下就……」千鹤道长显得很是着急,劝道。
「等一下行,现在不行。」
乌管事瞪了千鹤一眼,冷哼一声,随后转过身看向那位身份显赫的小男孩,媚笑言:「七十一阿哥,我们能够进营了。」
「嗯。」七十一阿哥点了点头。
「起轿了!」乌管事又尖又细的声音继续传出。
不得不说,这群自以为是的家伙,总是框框条条,有着太多落后的礼数。
四位侍卫抬起轿子,不多时将七十一阿哥抬了进去。
「快点,将金棺推进帐篷。」等到七十一阿哥进了帐篷,千鹤道长立即喊了两位侍卫帮忙,「多来两个人!」
此时,东南西北业已为铜角金棺覆上了顶子。过来四位侍卫,加上他的四位徒弟,八人合力开始将其推进帐篷。
铜角金棺,可是由金子所铸造,重量及得上一头大象,更何况暴雨打湿的土地变得泥泞,推起来更加艰难。
「嗯?」推着金棺的南一愣,说道:「雨停了!」
南的面上不禁一笑,千鹤道长也是如此,这样的话,加上如今业已为金棺覆上了顶子,那么也不会有事了。
千鹤心中又一次感到侥幸,还得多亏了那位林公子临走之前的嘱咐啊,要不然这墨斗网要是真化了,那局面肯定会糟糕许多!
「呼……」
忽然,一阵狂风掠过,吹打的众人一时间竟睁不开眼来。
「嘭!」
重物落地的声响传出,千鹤道长承着风劲,双眸露出一道缝隙来,转头看向铜角金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