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女鬼
「鬼啊...」杨不凡大叫道,浑身冷汗涔涔,吓的连连后退,甚至于都忘记自己身上还有着近三十年的功力了。
那人影静静站在彼处,一动不动,任杨不凡大声叫喊却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杨不凡喊了一阵,却不见人来,那影子一动不动,象是根本没有生命般。
杨不凡心里微微平静了一下,莫非是自己产生幻觉了,想着正要伸手去触那影子,却听一人熟悉声线道:「你作何不喊了?」
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杨不凡只觉着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试想三更半夜,突然有一个诡异的影子蓦然出现在自己房间,这比恐怖片还要恐怖啊!
若不是杨不凡这段时间行走江湖,心性提高了不少,只怕今日裤裆都得湿,饶是如此,现在的他也是吓的不轻。
「你...你...是贞子?」想起看过的那部恐怖片,杨不凡汗毛都竖起来了,之后转念一想若是贞子只怕听不懂自己的话语,连忙改变了腔调
「空你级哇!」不回答?难道是笔仙?
「哈尼阿斯有!」
我去还不说话!难道是泰国的?
「萨瓦迪卡?」
靠,什么鬼,到底是哪来的?麦克尼尔小姐?
「哈喽,好啊哟!」
「你在胡说八道些何?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这次这个「女鬼」的声线大了点,听完他越发觉的熟悉。
缓过劲来之后,杨不凡心里的胆气壮了几分,管她是人是鬼,只要是母的,就没有老子搞不定的,难道自己还不如宁采臣?他安慰自己道。
「你到底是谁?」杨不凡向前走了两步。
「作何,你不认识我了么?杨弟弟,你的记性还真差啊!」那黑色影子冷笑言,不过嬉笑声里却是带着些妩媚,他一听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你是苏荃?」
当走近之后,借着淡淡的月光,杨不凡终于是看清楚了,这人不是苏荃还能有谁?
靠,搞了半天不是女鬼,是苏荃,他悬着的心终究是放了下来!
随后端起了茶壶倒了两杯水,自己喝了一口定了定神「你是来杀我的?」
「你认为呢?」苏荃随意的做了下来,端起了茶杯,眼神中带着丝戏谑的望着他。
「此物,苏姐姐,」杨不凡讪讪笑言:「其实吧,咱们两个之间也没有何深仇大恨,你何必老是和我过不去呢?对吧,你看你,好好的神龙教教主夫人当着,又有那么的教众,非来找我个太监也没什么意思,你要是真寂寞去码头,码头的汉子各个精壮,保证你找一个想两个,找两个....一人都不想」本来杨不凡准备胡掐讨些便宜好给自己刚才被吓找回些面子,见苏荃拿出了银针,却是哈哈一笑,转变了话锋!
苏荃这时也是咯咯的笑了,曲线玲珑地身体微微颤动,便像一树摇曳的花枝,让人目眩神迷起来「作何你怕我的银针?」
还别说那晚在庄家那银针差点要了他的命根子,现在都有些阴影了!
只不过面对苏荃这么直接的质问,杨不凡并不打算打理一时之间两人变这样僵持着,黑夜之中却只听到两人的呼吸声。678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杨不凡实在乏了,忍不住问道
「何时辰了?」。
「三更时分了。」苏荃道。
「哦,如果你没事的话,那我继续睡了。」杨不凡打了个哈欠道,二人这一问一答,倒似是同床共枕的夫妻般。
苏荃见他当真就要睡去,表情终究有了一丝波动,似是哼了一声道:「你真要睡么?那倒也好,睡梦中给你一刀,倒也没有痛苦了,咯咯。」
「我的苏姐姐,你是不是闲的啊,没事大半夜来我房里,你要是开不起室内你可以和弟弟我说啊!小弟我有的是银子」杨不凡苦着脸道。
「哼,我来自然是有话要说,你来五台山做何?」
「做什么像是你也管不着吧!」
「谁说我管不着,你莫非没有看到我手中的银针?」苏荃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的韵味。
「银针,银针,没完没了了是吧!」杨不凡也有些恼了,虽说比起武功来,他还真不一定是苏荃的对手,但是倘若他认真起来胜负还真不好说。
「你凶我!你竟然凶我!」苏荃蓦然话音一变,咯咯娇笑,面上闪过一丝媚意!
见状的杨不凡一阵无语,这个女人啊,半夜里来勾引自己。
看来今日注定无眠了,索性他从怀中拿出了火折子点起了蜡烛,登时火光照亮了两人
杨不凡抬头一看,见这苏荃一身黑色劲衣,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方才月光下看似像是冰冷仙子,此时昏黄的蜡烛光中,却隐隐注意到了些妩媚,真是妖媚至极啊!
他叹了口气,女人长成这样,还真是祸国殃民啊,难怪洪安通最后只因苏荃和整个神龙教的人厮杀了,别说苏荃还真有这样的资本。
「你在看什么呢?」苏荃感受到了杨不凡的目光,追问道。
「看你啊,难道你长得这么漂亮不是给人看的吗?」杨不凡随意的出声道,苏荃一听却是笑了起来「能得到杨大总管的夸赞乃是我三世修来的福气啊!」
「别,您的福气我可消受不起,还是留给洪安通享用吧!」苏荃一听,面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似乎她并不愿意提及洪安通「是吗?那可真是可惜了,不过我还真是好奇,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你还知道什么,一并说出来吧!」
「那要看你想清楚了什么了!比如说陆高轩,神龙岛的位置,洪安通的英雄三招,你们来北京城...你受伤了?」
杨不凡眼角的余光见苏荃胳膊上血迹斑斑,突然出声,本来苏荃也是被他爆出这么多神龙教的事情,正诧异,突然听他这么一问,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些许小伤不算何!」
「何不算什么,这伤口万一感染破伤风,那是要死人的!」
他起身找了些干净棉花,泡在了喝剩下的酒里面。
苏荃看着他的动作,奇怪的道:「你这是做何?」
「酒精棉,消毒。」清楚说了也白说,杨不凡干脆以最简单的字眼解释了一番,管她懂不懂,又不是要教她,这可是现代的消毒手段。
苏荃见他的样子,知道他是不想对自己解释,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这时也好奇了起来,跟前此物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假太监像是何都清楚一般,真是让人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