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群祖灵被震慑住,林云暗自点头,不枉他的一番心血。
万千大道殊途同归,法钱、法食、法物乃至于这些牛羊之类的,看似千变万化,实则本质上全都是提纯过的香火愿力。
最终所求,不过是让神祇过得更好,从本质上来讲祭炼手法都是一样的,所不同的只不过是外表。
然而从本质上来讲,只不过是利用法阵,将香火愿力提纯,变换形成鸡蛋、牛奶、苹果。
就像母鸡、母牛、苹果树,分别属于家禽、牲畜、果树,所产出的也是鸡蛋、牛奶与苹果,三者截然不同,看上去没有任何的联系。
外表变了,产出变了,味道也不同,唯一不变的便是那最为重要的法阵。
那些肉食同样如此,不论是鸡鸭鹅,还是牛羊猪,都不过是一种肉食。
万变的外表下,不变的是那最为核心的,够将香火愿力变化成肉食的法阵。
所不同的只是蕴含的香火愿力多少而已,鸡鸭鹅体积小香火愿力也少,牛羊那么庞大的体积,当然也蕴含了远超鸡鸭的香火愿力。
是以只要清楚了如何刻画法阵,外表还不是随他的心意,只要他想,不论是何种水果都能够变换的出来。
至于肉食,哪怕是做出一条龙,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花费巨大罢了。
有财物好办事,只要对方肯出的起价格,他就敢做。
但林云不可能将此物和盘托出,他能够祭炼法食已经足够让人震惊,再来个千变万化,无所不能,何样的法食都能制作,谁都能察觉到其中的问题,所以他准备划定范围。
林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叠纸,笑着分给众人,说「我能祭炼的东西不少,说出来大家也记不住,日后但有所需,可以照着上面告诉我,只要有的,定不推辞。」
望着这张纸,众多祖灵顿时哗然。
上面不仅记录了鸡鸭鹅牛羊猪马等各种肉食,更有十二种水果,二十四种蔬菜,密密麻麻写了一张纸。
再加上纸人舞姬、乐师,真是太齐全了,要是能够配齐这一套东西,方才能称得上是神道富贵,不必像现在这样苦哈哈的过着日子,这才是享受生活。
李硕惊感叹道「道长真是好本事,不知出身哪里。」
「在下黄枫观弟子。」
李硕心里一惊,差点没有弹了起来来。
「你是说,南方那有着阳神真君坐镇的黄枫观?」
「是啊,你也听说过?」
「久闻大名。」
李硕隐晦的向四周扫了一眼,见另有几个祖灵,都露出一副幸好没有如此的表情,心知他们想的一样。
他本来见林云有着这样的本事,想要打听一下情况,如果对方背景不深厚,直接就让人给抓起来,做牛做马,独自为自己家祭炼法食多好。
之后套出法食的祭炼方法,还可以用来卖财物,加厚阳间的底蕴。
可是此时一听黄枫观,吓得直接麻爪,哪里还敢动手。
黄枫观有阳神真君坐镇,真要让对方知道自己随便抓黄枫观弟子,哪还有活路。
既然不能用强,众祖灵下定决心,回去以后,就想办法通知阳间,让他们联系林云,说何也要抢先得到一批法食。
伴随着鸡鸣,本来正在参加宴会的刘洪柱,猛然清醒过来,想着刚才的宴会,他直接起身。
「老爷,这才什么时辰,你作何起这么早。」刘洪柱起床的动作惊醒了旁边的少女,睡眼朦胧撒娇道。
面对此物最宠爱的小妾,要是换做往常,刘洪柱必定喜笑颜开,好好跟她腻歪一会哄着她开心。
可现在他哪有那心情,板着脸,瞪了她一眼。
「哪那么多事,快服侍我穿衣。」
侍妾还想要说,见他真的发火,只好委屈着脸,起来帮他穿衣服。
「好啦好啦,回来老爷一定好好陪你。」
「多谢老爷。」
刘洪柱急匆匆找到林云。「林道长,难道昨天夜晚做的那个梦都是真的?」
「当然是。」林云肯定回答。
「可是那些东西……」
「那些东西我只是怕你不相信,这才没有解释。你业已看到了难道还不恍然大悟。」
林洪柱点头,要是没有亲眼见到,他的确不敢相信。
「那我们老祖宗的那一份……」
「放心,以后我会帮忙祭炼,至于现在我还有事情,需要出去一趟。」
「那就麻烦你了。」刘洪柱没有阻拦,他知道凭林云的本事,日后必然要在这京城之中大放光彩,又怎能为了这种小事去得罪对方。
林云一身道袍,折扇一摇,露出上面的三个大字「儒释道」,充分表明了他想要学贯三家,贯穿儒释道的决心,就带着手下护法出去拜访大儒。
他第一人要拜访的,既不是身为丞相的周文轩,也不是国子监主祭,执掌文渊阁的孙言文,而是被称为当世第一儒将的上将军郑宇。
这两个人本来是最合适的,丞相总揽天下大事,这种事情找他帮忙准没错。
而孙延文论及地位,或许比不上周文轩,可他是国子监主祭,另外执掌文渊阁。
刚刚进入上将军府所在的大街,见到一辆辆的马车,装饰华丽的,低调内敛的,两匹马拉的,四匹马拉的,就像是马车展,没有一辆是低级的,然而这些马车,此刻全都拥堵在道路当中。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教育局局长兼清华北大校长,不仅如此还是中央图书馆的馆长,管着教育方面的事,建立书院,当然是找他。
只不过谁让他有自己的私心,有另外的事,只好先来找郑宇。
林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也不管他们,在人群其中穿梭,不多时就来到上将军郑宇的府邸。
望着那排成长长一溜的队伍,这才恍然发现,这些马车竟然全都是冲着郑宇来的,林云感觉奇怪,悄悄打听了下,清楚郑宇今日纳妾。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么重要的日子,不管是跟他有交情的,没交情的,想要攀交情的,权贵富商大贾,都赶了过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云在那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好不不好意思。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怎么能这么没眼色跑去打扰。
再者说,他现在连一点准备都没有,让他去哪里找合适的礼物,总不能还是法食或着银元宝吧。
东西是好东西,问题是只要他敢送出去,郑宇当场就要提刀杀人。
人家洞房花烛夜,你送祭祖用的东西,这是多大仇,多大怨。
一咬牙,林云正准备走了,忽然有人拦住他。
「你干何呢?上后面排队去,没注意到我们这么多人都在排队,你一人小小的道士算老几,你也想要插队。」
周遭众多富商大贾全都对他怒目而视,他们这么多人排队,你算何意思。
这倒真是个问题。上将军郑宇,当世第一儒将,这么重要的日子,想要巴结他的人多了,一人小道士又算得了什么。
问题是他是要走啊,你早不拦着,我都要走了,你拦住了。
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上将军府中一个仆人走了过来。
「你们干何,难道想要在这个地方闹事。」
此人穿着青衫,像是一人管事,但身上凌厉的气势却掩饰不住他战场猛将的出身。
不用说是久经沙场的老兵,跟随上将军立下汗马功劳,年龄大了以后在上将军府做个管事。
这是上将军的真正心腹,得罪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