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可心早就看不惯林萱萱了:欺负我的朋友就是欺负我,平时在学校都是让着你,还惯出毛病了。今日到了我的地盘,还想欺负小暖,门都没有。
眼看俩大小姐谁都不让步,路远跟只哈巴狗似的走到两人中间劝道:「误会、误会,都是一个学校的,消消气消消气。」
他要不说话,丁可心都差点忘了这个垃圾。
以前他和林小暖恋爱时,丁可心始终就没看好过他,早就劝小暖和他分手,但小暖不听,死心塌地对他好。
没想到小暖做到这份上,他这么渣,不仅穷酸抠,还玩劈腿。
丁可心咬咬牙,今日不把你治服了,我的姓倒着写。
她望着路远,轻蔑一笑,「路渣男,好久不见,现在吃软饭吃得挺香吧?」
「你,你说谁吃软饭呢?」
「你不正听着呢吗?说人家能对得起你?」
「丁可心,我告诉你,我一贯给你留着面子呢,别不识好歹。」
「巧了,我还就喜欢不识好歹!」
路远说只不过她,气得扬起手,正要给丁可心一巴掌,一看不远处,刚才跟丁可心说话的那位经理带着四五个戴墨镜的高壮男子,直愣愣地望着他。
他扬起的手又渐渐地放下了!
丁可心并不解气,继续嘲讽:「路大渣男,有时候我还挺佩服你的,人家吃软饭最起码找个可口的,就林萱萱那个长相的,你也能下去手,真佩服你的胆量,晚上没少做噩梦吧。」
这话一箭双雕,路远和林萱萱都气得脸色铁青。
还没等路远说话,林萱萱就坐不住了,上去就要和丁可心厮打,丁可心一下躲开了。
可心也不想跟他们在纠缠,指着路远:「你这辈子呀,只做对了一件事,就是跟小暖分手,此物我真得替她感谢你。滚吧……」
两丁可心一摆手,后面的四五个戴墨镜的男子立马过来,把林萱萱和路远推搡了出去。
……
处理完这事,可心笑嘻嘻回到小暖身旁落座。
「过瘾!」
小暖假装生气、调侃道:「丁大小姐,原来那么大家业,连我都瞒着,怕我跟你借钱啊?」
「你借我倒不怕,就怕你不跟我张口。」
可心苦笑:「你知道吗,从小到大,就是只因我家境太优越了,不少同龄人都嫉妒排挤我、不愿意跟我交朋友,就算我买零食、礼物讨好她们,她们也不会跟我交心。外人看着我有花不完的财物、穿不完的漂亮衣服,可是我内心很孤单的!后来,我就学会了隐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情况才好了些。我也是怕你多心,才从不提说家里的情况的,我不想因为家庭差距影响咱们俩的友谊,我是真心交你此物朋友的。」
看可心当真了,小暖赶忙揽着她的肩头,
「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可心,无论你家境是怎样,都不会影响我们的友情,咱们四年的革命友谊呢,绝对经得起时间和岁月的考验。」
这话把可心逗得笑了起来,两人边喝咖啡边聊天。
根本没有发觉旁边桌一人异常的男子。
……
私人会所内。
四人一桌,喝着红酒,悠闲地打着麻将。
叶琛坐慕羽霆对面,旁边是叶琛邀来的两位朋友,也是江城的富家公子。
三人边打牌边聊天,
「打完牌,咱去酒吧喝酒看美女,作何样?这会所太寂静了,气氛搞不起来。」
「叶琛啊叶琛,你死性不改。」
「你们懂何,人不风流枉少年。」
「你还少年,你这年龄,都能当少年他爸了。」
原来慕羽霆把小暖丢在路边后,越想越不对劲,林家一直派人在找她,要是万一碰上,就麻烦了,这个傻媳妇肯定要吃亏。
只有慕羽霆右耳戴着耳机,时而皱眉,时而嘴角勾笑,时而手敲牌桌,看似一本正经地玩牌,心思却全然不在牌台面上。
给她打电话让她回家吧,搞得多在乎她似的。
折回去载她回家吧,也搞得多在乎她一样。
他可是高冷让人敬畏、任何女人都别想让他动心的慕少,让他做那些献殷勤、讨好女人的事情。
门都没有!
便他便找了个信得过的人,一路跟着小暖,万一她有个何危险,也好帮她解决。
派去的这人办事相当给力,从林小暖进咖啡店马那刻起,她的一举一动,都被这人尽收眼底,并实时传给了慕羽霆。
慕羽霆只需戴着耳机,就能一字不落地听到了林小暖的字字句句,就像听直播一样同步。
刚听到林萱萱跟小暖挑衅的时候,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没想到这小嘴挺厉害,慌而不乱、急而不躁,有理有据,完胜。
有潜力!
像我的女人!
路远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赶过去的准备,没想到有闺蜜出现帮她手撕路远,他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了一下。
这傻媳妇,人缘还不错!
三人看着他一会皱眉头,一会眉头舒展,有时一脸寒意,有时带着些许笑意。
仔细观察了一圈,这表情跟打麻将半分财物关系都没有。
他们也不询问,就慕羽霆那性格,问了他也不会说。
他本就是个奇怪的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要不是慕羽霆有女人了,何事他们都觉着正常。










